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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那管队自一开始,就狭隘的给段不言扣了个“不光彩”的身份,先入为主这明艷女子就是个千人枕万人尝的下九流。
    未等他再开口,也未等段不言反应,这时从拐角巷子里忽地走来三五个人,打前头的国字脸汉子拱手说道,“將军不是在行路嘛,可莫要耽误了。”
    管队斜眼瞧去,本是不看在眼里,却见著其打扮气魄,魄力十足,怕是哪里的大人物亦或是一方富户。
    “你是何人?”
    那汉子唇角微扬,鬍鬚乍眼看去,倒像是上位者的符號。
    “不过是过路人,这位娘子性情温柔,將军大人大量,何必欺负妇孺呢?”
    管队一听,哟呵,你是个啥人物?
    他冷笑看向那国字脸鬍鬚汉子,“既是过路人,何必多管閒事儿,这娘子寒冬之日仍要招揽客人,本大爷怜悯她一二,也用你来多事儿。”
    嚯!
    段不言这算是听懂了,她若有所思看著那国字脸的汉子,眼眸之中全是打量。
    那汉子似是感受到段不言的视线,侧首看来,面上浮出平和笑意,“夫人受惊了。”
    段不言哼笑,並未言语,只是同长河与竹韵吩咐道,“给钱,走。”
    竹韵见状,瞧著去路都被管队与后来的国字脸汉子拦住,欲有为难,长河倒也不怵,掏出?银,得给那摊贩老夫妻,欲要在前开路。
    谁料那管队的喷著酒气,指著那富户欲要发难,马鞭即將打上去时,那国字脸鬍鬚汉子身旁两三人,也不管不顾,衝上去就按著管队及他隨行三五人暴打。
    一时之间,人仰马翻,路人无辜。
    国字脸汉子这会子早被护著来到段不言跟前,他瞧著段不言,愈发喜爱,不由得温和笑道,“娘子受惊。”
    段不言瞧著他厰衣袄子內里露出的玉带上头,镶嵌著琳琅满目的宝石。
    最后回到其容顏之上,虽说粗看上去,装扮言谈,与大荣子民无二,但细看並能瞧出其眼窝深邃,鼻樑高挺,尤其是那眼瞳顏色偏浅。
    段不言冷笑不已,凤且与屈非这蠢货,都被人偷到家门口,竟是半分不知,瞧瞧,一桿子粪草,被这汉子隨从打得哭爹喊娘!
    段不言不言不语,瞧著眾人,只觉好笑。
    她不欲耽误自己的美食探险,吩咐左右, “走。”
    一言既出,连著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路人,都侧目看来。
    个个只觉得这夫人好生镇定,竟是没有办法害怕。
    段不言懒得理会窥探视线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她款款迈步,犹如狂风之中一坐镇山石,不管那两拨人马因著她打得拳拳到肉,一个个的惨叫怒吼,喊杀声恁地嚇人。
    国字脸汉子从不曾在女子跟前这般被无视,他竟也不生气,倒是紧隨两步,“娘子慢行,路上歹人不少,还是由在下亲送夫人回府吧。”
    段不言转头,浅浅一笑,“不劳你多事儿。”
    呃——
    原本在楼上雅间里与这汉子言谈的书生,这会儿急匆匆拨开人群,赶到国字脸汉子跟前,“大爷,老太太差人寻您,快些回去用饭吧。”
    他言语平和,却让国字脸汉子身形微顿。
    只是一愣神,段不言已经施施然穿过地上抱著打滚的七八个粪草,继续往前走去。
    竹韵与铃鐺紧隨其后,心有余悸。
    长河回头瞧了一眼,低声同段不言说道,“夫人,可要先行回府?”
    “回的哪门子府,我才走了多久。”
    她步伐一如既往,不急不缓,却不知在她离去之后,那国字脸汉子脸色阴沉下来,书生招呼正在狂揍那管队的三四人,“住手,与这些草莽之辈较真作甚,莫要耽误了大爷的事儿。”
    直到书生引著这国字脸大汉以及一干属下往深巷子走去后,街子上的闹剧方才落幕。
    只是前头还囂张跋扈的管队,这会子鼻青脸肿,甚是狼狈。
    再看几匹军马,早跑得无影无踪。
    其中一个小兵丁方才后怕,“肖大人,军马跑了,如何是好?”
    “快些去寻,一会子將军问罪下来,你我都要挨罚。”那管队汉子这会子摸著被打破的眼角,倒吸一口凉气,转头薅住摊贩老头的衣领子,恶狠狠问道,“刚那女子,是谁?”
    红顏祸水,都怪那小贱人。
    摊贩老头就是知晓,也不敢跟这些兵油子说道,何况还不知,只能摇头求饶,连说不知。
    “早些才到草民摊上,要了肉汤与饼,还不曾吃到……”
    就被尔等嚇走!
    最后一句,老人委屈巴巴,不敢说出口, 那管队气愤不已,转头朝著低头不敢看来的路人吃客,问了遍,大伙儿都是摇头,只说不知。
    “大人,快些走吧,一会子怕是赶不上了。”
    管队冷哼,“今儿真是流年不利,一个个的嘴巴严实点,走!”三五人,赶紧小跑离去,去追跑远的军马。
    小兵这会子也满脸担忧,“如若將军问来,小的们怎地说?”
    毕竟一个个面上掛伤,若没个好的由头,怕也是说不过去,那管队瞧了过去,都伤得不轻。
    面上更添恼怒,“那混帐来路不浅,瞧著我们边军行头,竟也不惧。回去如若人问来,就说与泼皮流氓打了一架就是。”
    这——
    小兵丁缩了缩身子,“將军定是要问个明白。”
    “就说这鬍鬚汉子差人拦路,有碍军务,我等呵斥之后,他一言不合就打了上来,对方人多势眾,我等略有吃亏,但还是打退对方。將军好胜,听得这话定不会追究到底。”
    约莫追了二里地,才瞧著五匹军马被人牵住,管队上前,刚要说话,却见其中一个白面小子甚是眼熟。
    定睛一看,连忙拱手道,“阿苍小哥,多谢你牵住我等的马匹。”
    阿苍满面疑惑,“肖管队,屈將军都到大人跟前了,尔等怎地人不来,却放著军马自行奔来,今儿幸得路上百姓不多,不然伤著人了,只怕就不是这般好说。”
    “是,小哥说的对。也是我等在將军队尾,被泼皮无赖拦住,你瞧,我们哥几个还同那群混帐打了一架,否则也不会放了军马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