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第387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87章 第387章
即便相隔数百丈,仍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血气威压。
煞气翻涌间,雷音阵阵。
气血化龙!
虚空中两朵奇花同时绽放,浩瀚天地伟力轰然降临。
沐浴在天地元气中的常生正在发生惊人蜕变。
武道真意越发凝练,恍若举手投足皆可撼动乾坤。
踏入天人二境的剎那,他清晰感受到了与天地共鸣的玄妙。
天人合一!
元神境是神融天地,而天人二境则是身合天道。
见山仍是山,见水依是水。
顶上三花如同连接天地的虹桥,当气血之花成型时,肉身仿佛挣脱了无形桎梏。
此刻操控天地元气,如臂使指。
恐怖的威压逼得围观者连连后退。
那无形的压迫感让人自觉渺小如螻蚁,源自灵魂的战慄。
仰望常生的身影,恍若面对巍峨山岳,直面苍天。
其实早在常生与朱显生交手之初,多数人便已仓皇逃窜。
两位大宗师的对决,岂是凡人所能旁观?
达善上师瞳孔骤缩,额间皱纹深陷,目光死死锁住常生。
天人二境!
那朵殷红的气血之花真实不虚。
达善上师內心掀起惊涛骇浪,再难保持平静。
即便天资卓绝者突破境界,也需漫长光阴。
他当年足足苦修三日才得以突破,而眼前之人竟在弹指间完成?
密宗经卷虽载有佛陀转世传说,但千百年来无人亲见。
他虽礼敬诸佛,实则只信奉心中明灯。
纵使密宗最精妙的灌顶秘法,也断不可能如此神速。amp;amp;quot;阿弥陀佛。amp;amp;quot;达善上师合十行礼,袈裟无风自动,amp;amp;quot;常施主,请。amp;amp;quot;
明知必败,仍要亲身印证。
梵钟般的巨响震彻天地,灿金佛光自老僧体暴涨。
一尊光芒万丈的金佛法相巍然显现。amp;amp;quot;大威德金刚法!amp;amp;quot;
......
达善上师沉声喝出的真言,犹如雪崩轰雷。
围观者纷纷踉蹌逃窜,有人当场耳孔渗血昏厥。
方圆数丈內的空间竟隱约与外界割裂。
金身开始龟裂,七窍沁出血丝。
老僧却浑然不觉,手印变幻如电。
漫天佛光蔓延数里,身后浮现出庄严佛国虚影,诸多菩萨法相在光晕中明灭不定。
四周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地面轰然塌陷。amp;amp;quot;速离。amp;amp;quot;
这声低语在密宗 耳畔迴响。
炽盛佛光撕破夜幕,是老 为宗门尽的最后心力。
常生衣袍猎猎立於风暴中心:amp;amp;quot;原来方才未尽全功。amp;amp;quot;此招看似骇人,威力却不及先前与渡难三人对决时的半数。
若对方全盛时期施展,或可令他郑重以待。
达善上师嘴角溢血含笑:amp;amp;quot;不过搏命伎俩罢了。amp;amp;quot;
若有选择,谁愿以命相搏?
言语间,天地之力已隨掌风排山倒海而来,恍若苍穹倾覆。
常生默然擎起断魂刀,周身气血如雷奔涌。
他的世界里只剩这柄刀——刀尖遥指达善上师,刀意灼穿虚空,纯阳真火焚天煮海。
霎时人影消散,他与天地共鸣。
万千刀影繚乱!
三千断魂刀齐震,刀域笼罩四野。
璀璨佛光里突现烈焰长刀,劈开万丈金芒。
惊天錚鸣中,达善上师的法相轰然崩碎,佛光寂灭。
黑暗重临大地,唯余流萤般的碎芒。
常生负刀立於上师身后。
风过无痕。amp;amp;quot;阿弥陀佛。amp;amp;quot;
达善上师垂首合十:amp;amp;quot;此刀可有名讳?amp;amp;quot;
amp;amp;quot;修罗·轮迴斩。amp;amp;quot;
寒声未落,上师身躯已如尘沙飘散,不留半点猩红。
【命运点+7000000】
常生转身杀入番僧群中,一步十丈,刀光如电。
颅飞血洒,哀嚎遍野。
他似幽冥索命,所过之处唯见残肢断首。
腥风卷著绝望盘旋,跪乞者与反抗者皆成刀下亡魂。
真言宗的密宗尊者狂笑震天,怒髮衝冠地扑向常生。amp;amp;quot;中原之徒,背信弃义,该杀!amp;amp;quot;
寒光闪过。
还未近身,密宗尊者的身躯骤然裂为两半。
常生踏血前行,衣袍浸透猩红。
密宗僧眾与南少林武僧集结两千之眾。
在他眼中唯有漠然的数字跳动。amp;amp;quot;魔头!amp;amp;quot;
amp;amp;quot;必墮无间炼狱!amp;amp;quot;
少林了字辈高僧嘶吼著燃烧精血攻来,亦有溃逃者漫山遍野奔窜。
血战中常生招式迭出:
金刚般若掌!
纯阳拳!
无相劫指!
大擒龙手!
既起杀心,便不留生机。
......
破晓时分。
霞光染血,大地凝朱。
血浆在朝阳下泛著妖异光泽。
腥风弥散四野。
常生倚刀立於巨石, 上身肌理如铁,吐纳间引动风云变色。
严觉趋步近前:amp;amp;quot;大人,遗骸已尽数处置。amp;amp;quot;
amp;amp;quot;名录核对无误,绝无漏网。amp;amp;quot;
amp;amp;quot;焚了吧。amp;amp;quot;常生目眺朝阳,amp;amp;quot;昭告天下:南少林袭杀官差酿成 ,部分逆僧在逃,即刻海捕。amp;amp;quot;
amp;amp;quot;密宗达善上师按战伤亡故上报,其战功如实记载。amp;amp;quot;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严觉犹豫道:amp;amp;quot;与朱显生勾连的镇武卫...已肃清。amp;amp;quot;
常生轻夹马腹:amp;amp;quot;回京。amp;amp;quot;
......
三日后,
江湖震盪,少林之事传遍四方。
密宗达善上师孤身迎战三位少林渡字辈高僧。
此战令天下见识到了密宗深不可测的实力。
密宗入中原传道之事早已为人所知。
然而因对其真实底细不明,眾人多持观望之態。
少林渡字辈高僧,这般资歷的老僧在江湖中已销声匿跡多年。
达善上师以一人之力对决三位少林渡字辈宗师,自此威名远扬。
纵然战死,仍贏得江湖中人敬仰。
无关派別,纯粹是武林对强者的礼讚。
无数江湖客为之扼腕嘆息。
未几,又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如惊雷炸响。
南少林僧人在押解途中意图脱逃,袭杀镇武卫,尽数伏诛,镇武卫遂发布海捕文书,通缉在逃僧人。
此事一出,武林譁然,佛门內更是议论纷纷。
各方目光顿时聚焦少林。
只因南少林僧人原是自北少林被镇武卫带离。
令人诧异的是,少林竟出奇地沉默。
整座少林寺如同闭门封山,对外界 置若罔闻。
这般反应令眾多期待者大失所望。
此刻amp;amp;quot;杀神amp;amp;quot;之號已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
少林寺內,
玄渡步入玄真禪房,面含悲戚。amp;amp;quot;师兄!amp;amp;quot;
玄渡跪地哽咽。amp;amp;quot;全没了啊!amp;amp;quot;
amp;amp;quot;上千条性命,无一倖存。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姓常的好生狠毒。amp;amp;quot;
少林自有联络之法,若有逃脱者,必会前往附近寺院求援。
然而整整五日,杳无音信。
玄真背对玄渡盘坐榻上。amp;amp;quot;阿弥陀佛。amp;amp;quot;
闻声轻诵佛號,低声道:
amp;amp;quot;玄渡,传令全寺僧人,近期不得离寺。amp;amp;quot;
amp;amp;quot;师兄!amp;amp;quot;玄渡霍然起身,不甘道:amp;amp;quot;上千同门,就这般枉死吗?amp;amp;quot;
寂静。
禪房陷入沉寂。
良久,
玄真沉声道:amp;amp;quot;违者依寺规处置,逐出少林。amp;amp;quot;
amp;amp;quot;即日起,任何人不得离寺!amp;amp;quot;
amp;amp;quot;去吧。amp;amp;quot;
玄真背对玄渡微微摆手。
玄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默退出房间。
隨著关门声响起,玄真缓缓睁眼,凝视著墙上那个偌大的amp;amp;quot;佛amp;amp;quot;字。
长嘆在静室中迴荡。
身为少林方丈,他肩负著整座古剎的安危。
南少林已成焦土,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念珠在指尖滚动,玄真的低语散入檀香:amp;amp;quot;常生...amp;amp;quot;
amp;amp;quot;密宗...amp;amp;quot;
amp;amp;quot;且再观望...amp;amp;quot;
外间风云骤变,消息如野火燎原。
各地俗门 纷纷涌向镇武司衙门。
纵是无辜者也在爭相揽罪,少林的缄默令他们惶惶不安。
江湖波涛汹涌之际,常生一行人已悄然抵京。
光明正大地回来了。
关於朱显生的 ,自有密宗达善做替罪羊。
至於天子信与不信,早已不在考量范围。
他不想与君王彻底决裂,却也毫不畏惧。
踏入北镇抚司的院落时,袁长青已在树下等候。amp;amp;quot;袁大人。amp;amp;quot;
袁长青环顾四周,默然走向內室。
待房门紧闭,他直截了当问道:amp;amp;quot;朱显生死了?amp;amp;quot;
达善上师的下场无须多问。
自听闻朱显生隨行离京,他便洞悉了结局。
圣意昭然若揭。
否则不会轻易动用秘库中人。
但朱显生竟也未能生还,这就耐人寻味了。
常生拂袖斟茶:amp;amp;quot;达善临死反扑,朱大人硬接一掌。amp;amp;quot;
amp;amp;quot;奉旨剿灭密宗,臣等不过遵旨行事。amp;amp;quot;
袁长青眸光微闪:amp;amp;quot;那你何以全身而退?amp;amp;quot;
amp;amp;quot;朱显生的修为可不浅。amp;amp;quot;
总觉得这局棋另有玄机。
茶盏轻叩桌面,常生淡然道:amp;amp;quot;恰逢突破罢了。amp;amp;quot;
袁长青瞳孔微震,重新审视著眼前之人。
破境?
这才时隔多久?
他自己能更上层楼,全仗二十年苦修积淀。
武功尽失,他却从未停下修炼的脚步。
常生的修行时日,算来也不过短短三年。
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袁长青忽而一笑,目光落在常生身上,嘆道:“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这柄刀,恐怕无人再能驾驭。
不知陛下会作何想法。
常生淡然回应:“我始终如一,未曾改变。”
袁长青起身离去,低语道:“天下乱不得。”
话音消散在风里,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他確信,常生明白他的深意。
常生放下茶盏,未回头,只平静道:“乱不了。”
……
常生刚回不久,宫中太监便踏入了皇城总司。amp;amp;quot;常大人,陛下口諭,召您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