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385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85章 第385章
此刀——血屠!
暴雨倾盆。
血水混著雨水,沿石阶蜿蜒流淌。
四野寂然。
唯有惊雷裂空,轰鸣不绝。
剎那间,三位渡字辈高僧尽数陨落。
渡厄破碎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
方才的场景深深烙印在眾人心头。
魔功!
少林高僧竟修炼此等邪功!
那一刻的渡厄已然墮入魔道。amp;amp;quot;咳咳!amp;amp;quot;
达善上师一声轻咳,將眾人思绪拉回现实。amp;amp;quot;祖师!amp;amp;quot;
南少林眾僧怒髮衝冠,赤红双目死死盯著常生,杀意凝如实质。
在他们眼中,常生所为简直卑鄙至极,与邪魔无异。
两位五境宗师祭出元神法相,悍然冲向常生。amp;amp;quot; 之徒!amp;amp;quot;
amp;amp;quot;邪魔外道!amp;amp;quot;
amp;amp;quot;常生,你枉称大宗师!amp;amp;quot;
怒喝声中,两位宗师鬚髮皆张。
常生刀锋陡转!
amp;amp;quot;錚——amp;amp;quot;
刀气撕裂雨幕。
寒光闪过,刀影漫天。amp;amp;quot;嗤!amp;amp;quot;
冰冷的刀锋划过僧人脖颈,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冲天而起。
元神法相轰然溃散!
地面山石炸裂,碎石激射。
刀影纵横交错,雨丝在空中划出银线。
常生身形闪动,已至另一宗师面前。
刀光在其瞳孔中急剧放大。
刀气破开元神法相,斩碎漫天佛光,势如破竹般將其劈开。
残躯倒在血泊之中。amp;amp;quot;常大人!amp;amp;quot;
玄真声音低沉,目光渐冷:amp;amp;quot;堂堂大宗师行此之事,不怕天下人耻笑?amp;amp;quot;
amp;amp;quot;此乃佛门与密宗之爭,阁下横加插手,未免有 份。amp;amp;quot;
amp;amp;quot;耻笑?amp;amp;quot;常生轻拭刀身血跡,冷笑道:amp;amp;quot;谁敢?amp;amp;quot;
平淡二字却透著凛冽杀机。
睥睨天下的霸气!
amp;amp;quot;成王败寇,歷史从来由胜者书写!amp;amp;quot;
amp;amp;quot;本官不杀他们,难道坐等被杀?amp;amp;quot;
amp;amp;quot;荒谬至极!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既敢对本官出手,便是谋逆大罪,本官自可依法处置!amp;amp;quot;
语毕,长刀归鞘,目光如鹰。
人代天意,天意化刀,刀意凌霄!
雨幕中瀰漫著凛冽刀意。amp;amp;quot;咻!”
寻常雨滴此刻皆化作锋利刀刃。amp;amp;quot;噗!”
“噗!”
南少林僧人被雨水触及的剎那,鲜血迸溅。
这根本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连寻常宗师都难敌大宗师,何况这些仅达罡气境、先天境的僧眾。
交战中的密宗 们愣在原地。
方才还在廝杀的对手,转瞬已成一地血肉。
眾人无不悚然。
夜寒彻骨,寒意直透心底。
三位密宗上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战慄。
西域爭斗向来留有余地,何曾见过这般血腥场面?此刻他们终於见识到中原的残酷。
或许……耶摩死得不冤。
三人望向常生的眼神里,悄然多了一丝惧意。
玄真身后的僧眾紧攥拳头,怒火中烧。amp;amp;quot;方丈!”
玄渡咬牙道,“难道就任他猖狂?”
今日若忍气吞声,少林顏面何存?
玄真捻动佛珠,闭目长嘆。amp;amp;quot;啪!”
一粒佛珠突然碎裂。amp;amp;quot;玄渡。”
玄真声音沙哑,“让 们诵往生咒吧。”
“方丈?!”
玄渡不敢置信。amp;amp;quot;死伤已够多了。”
玄真望向雨幕深处,低声道:“老衲……愧对诸位。”
三位渡字辈高僧合力都未能击败达善上师。
常生锋芒正盛,更有大宗师暗中窥伺。
少林若想强留他们,至少需六位大宗师以命相搏。
可这般损耗,少林承受不起。
道门虎视眈眈,密宗来势汹汹,朝廷暗中制衡。
若少林式微,必遭群狼分食。
佛道之爭虽歇,道门岂会放过可乘之机?
密宗更甚。
首批传道者便有如此实力,若举宗东进,佛门必临浩劫。
玄渡不懂方丈的深谋远虑,却仍合十垂首:“遵命。”
常生指尖轻弹,一道凌厉指风瞬间贯穿最后一名敌人的身躯。
他隨手扯下沾满血跡的披风,目光转向玄真,长刀平举,语气淡漠:“还有谁?”
风声呜咽,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常生那睥睨眾生的姿態,令在场僧人愈发愤懣。
……
……
“阿弥陀佛。”
玄真低诵佛號,深深凝视常生,沉声道:“常大人,若无他事,贫僧便告辞了。”
常生双眼微眯。
不愧是昔日的“释迦尊者”
,这般定力確非常人所能及。amp;amp;quot;南少林的僧人,应当不止这些吧?”
常生轻描淡写地拋出一句。
玄真眉头微蹙。
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常大人,玄明的同党既已伏诛,此事不如就此作罢。”
朱显生缓步上前,面带浅笑,朝玄真点头致意:“玄真大师,久仰了。”
“释迦尊者的威名,本官早有耳闻。”
玄真略感意外,合十回礼:“施主客气,不知如何称呼?”
“本官姓朱。”
玄真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朱显生拱手道:“玄真大师,关於南少林一案,今日玄明同党已诛,其余涉案僧眾,望日后能至官府登记,协助镇武卫查明案情。”
这番话既给了双方台阶,又卖了少林人情。
玄真心领神会,肃然道:“多谢朱大人体恤。”
见二人一唱一和,常生冷笑:“我说过——”
“今日少林必须交人!”
“渡难三人公然袭杀镇武卫,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南少林僧眾休想脱责!”
“镇武卫何在?!”
常生陡然暴喝。amp;amp;quot;在!”
“在!”
“在!!”
震天吼声顷刻压过雷鸣,三千柄断魂刀寒光凛冽!
常生厉声道:“隨本官入寺拿人!”
朱显生面色一沉。
常生此举,无疑是在当眾折他的顏面。
朱显生盯著常生,眼神渐冷,传音入密道:amp;amp;quot;常大人,莫要忘了此番差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少林底蕴深厚,若当真触怒他们,你我担待不起。amp;amp;quot;
常生侧目瞥他一眼,淡淡道:amp;amp;quot;朱大人若惧了,此事我自会担著。amp;amp;quot;
言罢径直向前。amp;amp;quot;常生!amp;amp;quot;
朱显生面沉如水,压低嗓音:amp;amp;quot;你究竟意欲何为?amp;amp;quot;
此刻他才惊觉自己小覷了此人。
京城里那些传闻他早有耳闻。
亦知其出身根底。
虽是世袭的镇武卫,在他眼中与草莽无异。
说到底,所谓镇武卫不过是皇家鹰犬。
观其行事,莽撞、激进、嗜血、肆无忌惮。
偏偏这般人物,未及而立便身居高位。
若仅止於此倒也罢了,偏生此人跋扈至极,心中全无敬畏,这般莽夫何以位居要职?
他身为皇族血脉,镇武卫指挥使本该是他的位置!
朝堂官职虽多,唯此位方配得上他身份。
常生步履不停,冷冽话音隨风飘来:
amp;amp;quot;本官行事,何须向朱大人交代?amp;amp;quot;
朱显生脸色彻底冰封。
玄真眉头微蹙,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寒声道:amp;amp;quot;常大人当真要如此?amp;amp;quot;
amp;amp;quot;朱大人方才所言,莫非儘是虚词?amp;amp;quot;
此言將朱显生置於尷尬境地。
显然玄真已洞悉二人嫌隙。
常生默不作声,按刀直入少林山门。
身后三千镇武卫如潮跟进。
达善上师略作迟疑,终是举步相隨。
如今他与常生已成同舟之势,別无选择。
正如常生所言,此战胜则密宗可开传道之机。
朱显生始终沉默。
常生能撕破脸皮,他却不能。
若在此地闹僵,传扬出去必损声名。amp;amp;quot;疯子!amp;amp;quot;朱显生暗自咒骂。
眼见常生逼近寺门,数名僧眾忍不住挺身阻拦。amp;amp;quot;嗤——amp;amp;quot;
刀光乍现,血肉横飞。
这血腥一幕震撼全场。
常生目光凌厉地踏步上前,嘴角掛著讥讽的冷笑直视玄真。
玄真面容阴鷙。amp;amp;quot;交人!amp;amp;quot;
当常生又逼近一步时,玄真寒声道:amp;amp;quot;常大人,望朝廷秉公处置此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少林交出 ,只为武林安寧,相信朝廷会给天下人公道。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若有不公,少林必当北上討要说法!amp;amp;quot;
常生冷漠回应:amp;amp;quot;虚偽!amp;amp;quot;
分明是慑於朝廷威严,偏要装作大义凛然。
玄真眼中隱隱泛起杀意。amp;amp;quot;今日就让你们明白什么是公道!amp;amp;quot;
常生扬了扬断魂刀,又攥紧拳头厉喝:amp;amp;quot;这——就是公道!amp;amp;quot;
少室山巔,
玄真目送镇武卫押著人下山,面色铁青。
玄渡愤懣道:amp;amp;quot;方丈,真要放任他们离去?amp;amp;quot;
amp;amp;quot;密宗此番若全身而退,我少林顏面何存!amp;amp;quot;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玄渡恨声道:amp;amp;quot;早该在密宗入中原时就斩草除根。amp;amp;quot;
两派道统之爭本就你死我活。
当初密宗初至中原,少林未加重视。
后来密宗遭各派围剿逃往京城。
在京畿重地,少林也难施雷霆手段。
玄真长嘆:amp;amp;quot;密宗来者不善,江湖又要动盪了。amp;amp;quot;
这场道统之爭延续多年,密宗既入中原定不甘心退走。
如今密宗与镇武司勾结,显有朝廷撑腰,少林不得不谨慎。
朝廷巴不得看两派两败俱伤。
届时道教必定插手。
再淡泊之人,面对道统之爭也绝不会留情。
少林將同时应对三方压力。
玄真沉声道:amp;amp;quot;先收敛渡难他们的 吧。amp;amp;quot;
“天命如此,避无可避。”
“密宗既留於北直隶,我们亦无需再生事端。”
“南少林已灭,当以保全少林根基为重。”
玄渡怒视前方,胸中烈焰几欲喷薄而出。amp;amp;quot;方丈,难道就任那常生横行无忌?”
今日种种,皆因常生而起。
若无此人,密宗怎敢踏入少林山门。
玄真双目微闔,远眺山峦:“玄明之过,你欲重蹈否?”
玄渡一时语塞。
玄真轻捻佛珠:“古往今来,少年大宗师能有几人?”
“尔等却总当其是初出茅庐之辈。”
“此乃大谬。”
玄渡张口欲言,终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