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381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81章 第381章
amp;amp;quot;耶摩,適可而止。amp;amp;quot;
然而耶摩对达善的劝阻置若罔闻,猛然起身厉声道:amp;amp;quot;达善上师何必这般低声下气?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何错之有!amp;amp;quot;
他怒视常生,寒声道:amp;amp;quot;分明是你的人屠戮我密宗 !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仅止於传道,尔等却大开杀戒,难道这就是大苍的王法?amp;amp;quot;
积压多时的怒火喷薄而出:amp;amp;quot;当朝圣上都未阻我等传教,你凭什么横加干涉?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密宗 的血债就该一笔勾销?amp;amp;quot;
常生指尖轻叩桌案,注视著暴怒的耶摩,忽然停住指节,冷淡道:amp;amp;quot;说够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便听本官讲几句。amp;amp;quot;
amp;amp;quot;讲讲这皇城的章法!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的章法!amp;amp;quot;
他突然前倾身躯,凶煞气势如惊涛骇浪般席捲全场,令人窒息。amp;amp;quot;你们要传道我不管,但皇城不容尔等搅乱!amp;amp;quot;
amp;amp;quot;此地是大苍国都,非你们西域疆土。
在这儿——我说了算!amp;amp;quot;
amp;amp;quot;至於那些密宗 ,违逆者,死有余辜!amp;amp;quot;
耶摩怒髮衝冠,戟指厉喝:amp;amp;quot;我定要上稟天子......amp;amp;quot;
话音未落,常生已然出手,澎湃刀意轰然爆发。
君临天下的霸道刀势压得眾人膝头髮软。
达善上师瞳孔骤缩:amp;amp;quot;常大人且慢!amp;amp;quot;急忙探手欲阻。
在座眾人冷汗涔涔,脊背窜起刺骨寒意。
耶摩惊惶欲退,却觉天地如牢笼般封死四方。
古铜色光芒瞬间覆体,肌肉暴胀间全力后撤,拳风击碎袭来的刀气。
身为六境宗师,他本非弱者,否则怎配amp;amp;quot;上师amp;amp;quot;尊號,又岂能隨达善出使传道。
只是欢喜宗偏重精神秘法,修炼之道暗藏弊端,后期功力虚浮,根基不牢。
电光石火间,一道暗红披风的身影已逼至眼前。
衣袂翻飞如血!
耶摩脸上只剩下绝望的惊恐。
达善上师五指如鉤直取常生咽喉,却被一记金刚般若掌迎面截住。
趁双方掌力相撞之际,常生左臂如灵蛇出洞,瞬间扣住耶摩肩胛。
凛冽刀罡將耶摩劈得凌空飞起,鲜血在半空划出弧线。
未等躯体坠地,那只铁钳般的手已扼住其喉管骤然回拽——
轰!
整具身躯被摜碎青砖,烟尘混著骨裂声炸开。amp;amp;quot;狂妄!amp;amp;quot;
amp;amp;quot;圣諭也敢偽造!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何曾准你等传教?amp;amp;quot;
常生周身气劲翻涌如怒涛,眸中寒芒噬人:amp;amp;quot;矫詔之罪,当诛。amp;amp;quot;
amp;amp;quot;常大人且慢!amp;amp;quot;
达善悚然惊喝。
入京三月余,早闻这位煞星凶名,却不想仅因言词齟齬便要见血。
就在喊声盪开的剎那,常生掌心已凝出黑洞般的涡流。
飘浮的尘埃忽然凝滯。
山岳般的真元轰然砸落。
砰!
耶摩头颅如熟透的西瓜爆裂。
死寂笼罩厅堂。
血腥气纠缠著尘埃游荡,血浆顺著地缝汩汩蔓延。
满座宾客面如土色,却见常生拂衣而起,接过柴志递来的雪帕,优雅拭去指间猩红。
······
amp;amp;quot;这等狂徒留著何用?amp;amp;quot;常生轻弹帕上血珠,嘴角噙笑,amp;amp;quot;达善上师以为呢?amp;amp;quot;
剩余三名 目眥欲裂,却震慑於方才雷霆手段。
耶摩六境修为竟如婴孩般毫无招架之力——西域密宗內斗向来留有余地,何曾见过这般摧枯拉朽的杀伐?
达善枯瘦的手掌隱在袖中发颤。
他听懂了话中机锋。
这场杀局,早在预料之中。
他们与皇帝的交易隱秘进行,知情者寥寥。
若是皇帝否认此事,谁也无可奈何。
除非他们愿意彻底翻脸公开宣扬,但这无疑极不明智。
他们对大苍的了解过於深入了。
许多人的思维仍停留在西域,但愿耶摩之死能敲响警钟。amp;amp;quot;阿弥陀佛。amp;amp;quot;达善上师低诵佛號,温声道:amp;amp;quot;將耶摩带下去好生安葬。amp;amp;quot;
守在门外的番僧们抬著耶摩的 离开厅堂。amp;amp;quot;常大人,耶摩行事鲁莽,给您添麻烦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贫僧在此向您致歉。amp;amp;quot;
达善上师朝常生微微欠身。
耶摩断气时他本欲出手,却终究作罢。
在皇城动手,即便他能脱身,其他人必定难逃一死。
更何况这將彻底断绝密宗在中原传法的可能。
常生玩味地打量著达善上师:amp;amp;quot;有话直说便是。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必兜圈子。amp;amp;quot;
amp;amp;quot;再囉嗦下去,保不准本官又要开杀戒了。amp;amp;quot;
堂內三人俱是一震,强压怒火不敢发作。
达善上师无奈嘆息:amp;amp;quot;贫僧想请常大人助我密宗传法。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知大人有何条件?amp;amp;quot;
amp;amp;quot;只要密宗能做到,必当竭尽全力。amp;amp;quot;
达善上师合十行礼。
如今的密宗已无退路。
此次入中原传法或许本就是个错误。
因为他们比密宗预言记载的传法时机早了整整三十年。
如今却是骑虎难下。
中原传法阻力重重,举步维艰。
若就此离去,西域密宗各脉將如何看待他们?
amp;amp;quot;痛快!amp;amp;quot;常生坐回椅中笑道:amp;amp;quot;早该如此爽快。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要在中原传法,总绕不开佛门吧?amp;amp;quot;
达善上师眉头微蹙:amp;amp;quot;大人此言何意?amp;amp;quot;
密宗与佛门积怨已久,早已上升至理念之爭。
佛门並非仅有少林,天下寺院林立,不过少林確是中原佛门领袖。
入中原传法,最大阻碍便来自少林。
常生轻叩桌案,目光投向门外:amp;amp;quot;本官与少林的恩怨诸位心知肚明。amp;amp;quot;
amp;amp;quot;某种意义上,我们有著共同的敌人。amp;amp;quot;
“前几日有人行刺本官,南少林玄明参与其中,主犯虽已伏诛,仍有同党在逃。”
“过些时日,本官將亲赴少林捉拿玄明余党,密宗诸位若有意,不妨隨行。”
“大苍疆土,岂容罪犯肆意横行!”
常生目光骤寒,周身杀意凛冽。
屋內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须臾,他却又展顏一笑,拂袖起身。amp;amp;quot;达善上师,本官予你时日。”
“好好……斟酌!”
镇武卫通缉令已发往各州府,却无一人自首。
被捕者,不过是些新入寺的寻常僧人。
为何?
北少林便是他们的倚仗!
这群人肆无忌惮!
当真以为棲身北少林便可安然无恙?
既如此,便碾碎他们的依仗!
见常生离去,堂內番僧愤然拍案:“达善上师,此人分明要拿我密宗作刀!”
达善低诵佛號,眉间倦色难掩:“然我等已无退路。”
他岂会不明?只是別无他选。
中年番僧达阀怒目圆睁:“大苍皇帝既允我宗传教,何不请旨令镇武卫相助?”
达善摇头:“达阀,我等错在伊始。”
“此处乃中原,非西域,须守此地法则。”
若真如此行事,密宗恐有灭顶之灾。
或许正如那指挥使所言,他们將中原想得太过简单。
密宗的规矩,在这里行不通。
达善长嘆出门,背影萧索:“容我再思量。”
……
別院外,马车前。
柴志低声问道:“大人,密宗真会就范?”
这群西域僧人素来桀驁。
常生轻笑:“他们別无选择。”
“在中原传教?若无朝廷扶持,举步维艰。”
百官对此事只会冷眼旁观。
看似简单,实则牵一髮而动全身。
助密宗传教,得罪的是各地豪强与江湖门派,更何况——
六部尚书確有权限,却绝不会插手。”
眾人心知肚明,此事背后有陛下默许,但朝臣向来最爱与天子唱反调。
清净无垢二司虽有能力相助,可若扶持密宗传道,必將开罪佛门正统。
更关键的是,无论是常生还是二司,都不认为达善一行能成气候。
说不定哪天这群人就会狼狈逃回西域,届时反倒惹得一身腥。
况且二司身份敏感,贸然插手此事,只会引来更多猜忌与朝臣弹劾。
常生瞥了眼別院,澹然道:amp;amp;quot;回总司。amp;amp;quot;
他篤定那位达善上师很快就会登门。
柴志懵懂地点了点头。amp;amp;quot;驾!amp;amp;quot;
马车碾过青石街渐行渐远。
……
……
常生刚返回北皇城总司,宫中便传来召见旨意。
武英殿內,苍帝正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这位 除了贪財,还痴迷书法,早年因被老张斥责而搁置,直到老张离世才重拾笔墨。
常生静立殿中等候。
片刻后苍帝搁笔,瞥了他一眼:amp;amp;quot;坐。amp;amp;quot;
amp;amp;quot;谢陛下。amp;amp;quot;
常生从容落座。
小太监收走字画时,苍帝坐回龙椅问道:amp;amp;quot;密宗之事都清楚了?amp;amp;quot;
常生目光微动:amp;amp;quot;臣已听闻。amp;amp;quot;
身为镇武卫统领,若说不知便是欺君。
他只是不解天子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苍帝轻笑,从案头取过密折:amp;amp;quot;瞧瞧,这是密宗献上的东西。amp;amp;quot;
常生愕然。
给他看?
这举动著实出人意料。
他接过太监转呈的摺子,展开便见半幅残破的羊皮地图。
虽残缺大半,仍可辨出所示地域不在大苍,而在草原。
苍帝抿了口茶:amp;amp;quot;密宗声称,此地藏有长生秘法与元庭宝藏。amp;amp;quot;
amp;amp;quot;长生之说朕不信,若真有其事,当年元庭也不会覆灭。amp;amp;quot;
“轰!”
地面凝结出厚重的冰层,寒雾在空气中瀰漫。
冰棺完全开启的瞬间,一位身披玄鸟祥云大氅的五旬男子出现在常生面前。
令人惊异的是,覆盖他全身的冰晶正无声消融。amp;amp;quot;咚!咚咚!”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突然响起,一声比一声更剧烈。
四周的天地元气开始缓缓聚集。
常生静默地注视著这一切。
这秘库九层的寒冰棺他再熟悉不过。
此物取材天山,由墨门传人精心锻造,融入诸多珍稀材料。
其独特之处在於能冰封生机,使人延缓衰老,將力量维持在巔峰状態。
即便是大宗师也难逃岁月侵蚀,但此棺却能最大限度保存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