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1章 器同操者异,则器不同

      始皇陛下!扶苏公子他,快打穿北欧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器同操者异,则器不同
    “这老东西,留著是祸害。”
    张良闻言,心头一颤,因为他从大哥的这句话里,听到了一瞬的杀意!
    可张良又不解,“既然范增是祸害,大哥为何不让齐桓直接下令除了他,带回来干什么?”
    扶苏轻品香茗,“范增是祸害,对我而言如此,可对敌人而言,亦是如此。”
    张良瞭然,“大哥是想收服此人为己用?”
    扶苏点头,“不错,如果范增识时务,我不介意留著他,奉其为坐上宾。”
    “若这老傢伙不识时务,哼!”
    “我就把他呛死在粪坑里。”
    张良,“......”
    他心中有一种猜测,那就是,大哥应该也不认识这个范增。
    如果追问的话,大哥定会回一句『梦里』。
    张良自顾自地品著香茗。
    整个下午还算轻鬆,除了萧何曾来过一次,问了扶苏几个简单的问题,便再无他事。
    现在的夜幕,来得比平时稍晚些。
    前半夜,百姓们吃饱喝足后,便各回各家,洗去一身的灰尘和疲惫后,便与自家婆娘开始了激烈的人生探討。
    从县东到县西,低吼声和哀鸣声不绝於耳,仿佛比赛一样。
    足足持续了约一刻钟,这种让人气血下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扶苏很无语啊,这隔音也忒不好了......
    后半夜,中阳县陷入安详的寂静。
    县门並未关闭,城中有值夜县卒。
    待夜深人静后,有百余骑悄悄地离开了中阳县。
    百姓们定已进入梦乡,可扶苏和张良还有事情要做。
    二人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关押儒士的牢房。
    扶苏將手中的火把往前一递,瞧见了这几人狼狈的模样。
    这间牢房里关押著三人,赵南笙,桑榆,还有一位背景一般的青年儒士——涂氏族人,涂湛。
    虽说扶苏已把从咸阳来的儒士都押入了大牢,可他叮嘱过,不能对赵南笙和桑榆动粗。
    至於其他儒士,扶苏什么都没说,狱卒便明白了公子的意思。
    大牢里的吃食差了点,环境差了点,空气品质差了点,但这也比受刑要好得多。
    见来人是扶苏,赵南笙吹鬍子瞪眼睛,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著扶苏的鼻子尖儿,“扶苏!”
    扶苏頷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
    吱呀——!
    “赵先生,”扶苏面带微笑,拱手道,“这么晚了叨扰先生,还望先生莫怪。”
    赵南笙可是被扶苏气得不轻啊!
    本来就是扶苏把他们押入大牢的,虽说赵南笙三人没受刑,可剩下的那二十余位儒士的哀嚎声,可是从昨日响到今夜啊!
    听得赵南笙心痛欲裂,恨不得替他们受刑。
    “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脸憋得通红的赵南笙,费半天劲才挤出这样一句话。
    扶苏嘆息一声,扣了扣耳朵,缓缓抬起脚。
    这分明是要踢人的动作。
    赵南笙眉头一抖,他这把岁数,可经不起扶苏一脚。
    於是,赵南笙一把抓住桑榆的衣领,將他往前一拽,而赵南笙则顺势后退了一步。
    嘭——!
    扶苏这一脚,刚好踹在了桑榆的要害上!
    只见桑榆捂著裤襠趴在地上,痛苦哀嚎著,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啊!
    扶苏都愣了,他是万万没想到,大儒赵南笙,竟拉学子挡脚。
    张良也是一脸黑线,侧头看向狱卒,“请医者。”
    狱卒拱手领命,將火把递给张良后,快步跑了出去。
    “哎,”扶苏嘆息摇头,“赵先生,您这是何苦。”
    听得此话,桑榆哭的声音更大了。
    明明挨踢的是他啊......
    扶苏再躬身拱手,態度万分恭敬开口,“今夜前来,是有一事,要与赵先生商议。”
    赵南笙回了扶苏一个白眼,並发出一声冷哼。
    扶苏不恼,继续开口,“大秦学宫目前已有百余学子,然,吾弟张良身为县守,有要事在身,不能为学子启蒙授课。”
    “故而,扶苏拜託先生,留在大秦学宫,任院长之职。”
    “不可能!”
    扶苏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赵南笙大手一挥,疯狂摇头。
    “老夫乃儒家文化传承者,身负使命,此中大义,岂是尔等能明白的。”
    “再说了,你,扶苏,身为陛下长子,大秦公子,竟与这些贱民成天勾搭在一起,成何体统!”
    “儒家文脉,不可能传於贱民。”
    扶苏皱眉,“赵先生,本公子有一事不解,还请先生解惑。”
    赵南笙怒哼一声后点头,他虽然敢呵斥扶苏,却不敢说得太过,毕竟当初咸阳那场焚书坑儒,扶苏好似杀神一样的身影,深深刻在了每一位儒士的心头上。
    赵南笙,即便再倔,也惜命得很吶。
    扶苏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银针,在赵南笙的面前晃了晃。
    赵南笙一脸不解,皱眉望著扶苏手里的东西,“扶苏,你拿女子所用之物,要干什么?”
    扶苏嗤笑,“这根针,在赵先生眼里,只能为女子所用。”
    “可在扶苏手里,却是利器。”
    紧接著,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扶苏拽过来桑榆的一只手,然后將银针顺著桑榆的指缝,轻轻刺了进去。
    啊——啊啊——!!!
    桑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
    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张良也不例外。
    扶苏笑著抬头,可他的笑脸,在火把的映照下,却显得可怖至极。
    赵南笙喉咙滚动,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扶苏这一招,著实给他嚇得不轻。
    扶苏轻轻一笑,把银针又推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只见桑榆剧烈颤抖著,豆大的汗珠混合著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可他就是不敢动这只被扶苏扣住的手。
    扶苏抬头,看向赵南笙,“赵先生,你看,一样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里,所展现出来的结果,是不同的。”
    赵南笙人都麻了,他不敢接话。
    扶苏站起身缓缓走向赵南笙,他前进一步,赵南笙就踉蹌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呵,赵先生,”扶苏一手搭在赵南笙的肩膀上,面带微笑,“本公子心繫大秦子民,而你,身为大儒,心思却只在儒家一脉上。”
    “嘖嘖嘖......”
    “依本公子看,你赵南笙,不如现在就去地下侍奉孔圣,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