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此物可防瘟疫,价值千金
始皇陛下!扶苏公子他,快打穿北欧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此物可防瘟疫,价值千金
主帐內,酒香凛冽。
扶苏將小陶罐放在木案上,取出三只陶碗,依次斟满。
澄澈的酒液在碗中漾开,香气瞬间压过了昨夜残留的宴席气味。
蒙恬和李信抻著脖子看。
说实话,他俩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澈的酒液。
因为以往喝的酒,都是晒出来的,难免会飘起一些杂质。
“二位,尝尝,”扶苏將碗推向二人,“这是本公子花了大功夫酿製出来的,与昨夜之酒,是云泥之別。”
二人皆眉头一皱,心头一动!
公子啥时候会酿酒了?
可这酒香,却是他们从来没闻过的。
蒙恬率先端起,他行军多年,饮酒如饮水,自是相当豪迈。
可这一口下去,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紧接著,他的脖颈上青筋凸起,而后是一阵咳嗽。
“这......”
“这是什么酒?”
蒙恬连咳三声,才算缓过气儿来。
他盯著碗中清液,瞪圆了眼。
“竟如此有力气!”
李信瞧得蒙恬那有些狼狈的模样,便谨慎地抿了一小口。
顷刻间,热辣感自他的舌尖炸开,顺著喉管一路向下烧灼,所过之处,如烙铁滚过。
他闭目强忍,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片刻后,他才吐出一口滚烫的酒气,“公子......”
“此酒之烈,末將从未喝过。”
扶苏笑了,自己也端起一碗,从容饮下半口。
这股熟悉的灼烧感,让他眼眶一热。
这才是他想喝的酒啊。
细细品味片刻,扶苏放下碗,“这坛送於二位。”
听得此话,无论是蒙恬还是李信,皆双眼一亮。
別看这酒烈,可適应后,却是当之无愧的好酒啊!
就在这时,齐桓走了进来。
可看著蒙恬和李信,齐桓欲言又止。
扶苏摆手,“这两位都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齐桓闻言拱手,“启稟公子,中阳县的东西运来了。”
扶苏赶忙起身,“来了多少?”
“一百三十七具,”齐桓压低声音,“皆按公子吩咐,以生石灰裹覆,外层覆蜡密封,置於特製板车之上。”
“张良先生言,还有十万块红砖,十车水泥,將於明日清晨运抵。”
听完他的话,扶苏喜上眉头。
子房的效率,是真高啊。
反观李信,则看了蒙恬一眼。
瘟疫尸体?运至军营?
蒙恬也看到了李信眼中的疑虑,却笑而不语。
扶苏不搭理二人,大步向外走去,“蒙將军,点一百亲卫,於营西三里外设隔离区,无本公子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李將军,你隨我来。”
此时的神机营內,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五百工匠被分作十组,每组围著一套改良过的蒸馏装置。
最大的变化,是竹管被换成了薄铁管,这是李玉坤连夜带人赶製的,接口处用融化的松脂混合粘土密封。
“所有酒,全部倒入大瓮!”扶苏高声下令,“记住流程,一蒸取液,二蒸提纯,三蒸去头,四蒸留髓!”
“每一蒸后,中间陶罐所取之液,需以新麻布过滤三次!”
苟戓抱著一坛刚开封的浊酒,忍不住问道:“吾师,此等反覆蒸炼,所得不过数升,何其奢费......”
“奢费?”扶苏瞥了他一眼,“若此物能救我大秦数千將士性命,可还奢费?”
听得此话,齐桓双目一转,试探开口,“此物能克制瘟疫?”
扶苏点头,“並非完全克疫,但消毒后,能控制瘟疫,不让病毒大面积爆发。”
说到这儿,扶苏抓起一把新麻布,“疫病传播,多由接触。”
“此物名为酒精,可杀秽物。”
“洒於营房外可驱虫,涂於伤处可杀菌,捂於口鼻可阻疫病蔓延。”
一听吾师说此物竟有这般大用处,整个神机营的工匠,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炼製酒精。
瞧著他们的这幅劲头,扶苏相当满意,“诸位辛苦,待蒸馏完全部酒精,全营休息一日,赏美酒十坛,一醉方休。”
神机营的本职工作就是锻造和炼製,可工匠听到吾师还有奖赏后,人人咧著嘴,越干越有劲儿。
半个时辰后,扶苏带著百骑出营,向北狂奔二十里。
“一定营”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这里已初具规模。
原属匈奴留下的柵栏,被神机营尽数拆除,布置上了拒马桩。
这东西可比柵栏好用太多了。
营內四角,设瞭望台。
要说最显眼的地方,是营地西侧那片露天矿场。
此时数百新军营的甲士正在开採。
见扶苏马队至,监工的校尉快步跑来,单膝跪地,“稟公子!”
“新营地基已夯毕,首批营房於十日后便可入住!”
“石涅日采,可达五十车!”
扶苏下马,抓起一块乌黑的石涅。
质地鬆脆,断面有油脂光泽,是上好的烟煤。
“好。”扶苏点头,环视那些正在劳作的新安军士。
这些曾经的刑徒,如今新安军,他们穿著统一的红布短褐,虽满身煤灰,可他们的眼底却有光。
那是有了盼头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扶苏走到高台上,高声道:“传令:即日起,凡採集石涅的新军营甲士,按采量计功。”
“每采一车石涅,赏金一饼。”
“满百车者,迁居新城后,可优先选择宅院。”
扶苏言毕,所有人看向此处。
可仅过一瞬,喝彩如山峦海啸一般。
这个效果,扶苏很满意,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转身后,扶苏对隨行的校尉说道,“石涅运回大营后,要单独堆放,远离粮草与营房。”
“另选三十心思细腻者,本公子另有安排。”
校尉记下,犹豫片刻后,还是问道:“公子要此黑石何用?”
“此石燃烧之烟甚毒,还易爆炸......”
扶苏瞥了他一眼,笑骂道:“你懂个屁。”
返回大营时,已是日暮。
神机营的空地上,整整齐齐摆放著上百个陶坛。
李玉坤双眼熬得通红,见扶苏回来后,却满脸兴奋,小跑过去,“吾师!成了!”
“按吾师吩咐,四蒸以上,取中段酒液,我等尝过了......”
“沾唇即麻,遇火即燃!”
尝?!
扶苏听完李玉坤的话,嘴角一抽,相当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