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明令监军,暗令监视
始皇陛下!扶苏公子他,快打穿北欧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明令监军,暗令监视
“蒙大人?”
敲门的蒙毅,刚好遇见出门的李信。
李信诧异地看著他。
虽说二人同朝为官,又同是陛下信赖的重臣,可他们並没有太深的私交。
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朋而不党,说的就是他们。
“蒙大人光临寒舍,”李信赶忙拱手,“有失远迎,还望蒙大人恕罪。”
蒙毅闻言拱手,“多多打扰,李大人海涵。”
客套几句后,李信把蒙毅请入府中。
该说不说,李信的府邸,装饰得有些简单了,和他『陇西侯』的身份有些不匹配。
简简单单的四进院,院中无珍贵绿植,就连凉亭都是以普通木材搭建而成的。
更不见鶯鶯燕燕,较为枯燥。
不大的正室,李信和蒙毅对坐,这里没有僕人,烧水煮茶都是李信一个人在忙活。
直到二人都喝了一杯热茶驱散寒意后,李信这才开口,“蒙大人今日造访,所为何事?”
因为李信知道,身为陛下身边近臣的蒙毅,绝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地来他府上。
蒙毅拱手,“回稟李大人,在下前来,自当有要事,要与李大人相商。”
要事?
李信双眼一转,“可是为上郡之事?为扶苏公子之事?”
蒙毅点头,心想李信不愧是心思细腻之人。
“不错,”蒙毅拱手,“在下前来,自然是为了这两档子事。”
李信眉头微皱,悄声开口,“敢问蒙大人,可是陛下有吩咐?”
听得此话,蒙毅心头一惊。
看来,李信此人,果然如传闻那样,深藏不露啊。
蒙毅微微探身,“不知李大人前往上郡后,打算干些什么?”
李信闻言一愣,打算干什么?
陛下不是有交代吗!
辅佐扶苏公子,监军上郡,抵御匈奴......
等等!
难道!
陛下之言,另有他意?!
李信不由得瞪圆了眼!
通过他的表情,蒙毅可以断定,李信定是想到了什么。
又品温热香茗后,蒙毅悄声道:“陛下的意思,李信將军辅佐扶苏公子是真,协助监军上郡也是真。”
“可,监军同时,还要监督扶苏公子!”
李信瞳孔一凝,“难道!”
扶苏公子,真的要行谋逆篡位之举?!!
开什么玩笑!
蒙毅敲了敲桌面,使李信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李大人,扶苏公子所做的一切,均与我等无关。”
李信听得一头雾水,因为蒙毅的话,前后矛盾啊。
等等!
李信心头又是一震,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想偏了。
蒙毅点头,“正如李大人所想那样,陛下就是想看一看,扶苏公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而李大人,实为陛下派往上郡的明剑。”
“若公子行事,皆在陛下画下的圈內,为大秦开疆拓土,则无碍。”
“功成,是陛下圣明烛照,公子忠勇善战。”
“可若有差池,公子真要行谋逆之事,那李大人亦可隨时收回权柄!”
蒙毅短短的这几句话,听得李信是心惊肉跳啊!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蒙毅,的確是当之无愧的儒將!
能文能武,亦擅权谋!
可同时,李信心中又有一个疑问,宅心仁厚的扶苏公子,真会行谋逆篡位之事不成?
蒙毅嘆息一声,拱手道,“李大人,此去上郡,多看,多听,少言。”
“只是,扶苏公子若真有他志,你,当如何?”
李信抬头,眼中闪过片刻迟疑后,拱手沉声道:“还请蒙大人转告陛下,末將此生,只忠於大秦,只忠於陛下。”
“公子若真能为大秦开疆拓土、强军富民,末將愿为其马前卒,肝脑涂地。”
“倘若公子有负圣恩,行悖逆之事……”
他停顿了一瞬,而后重重抱拳,“末將纵粉身碎骨,亦为陛下擒之!”
蒙毅深深看了李信一眼。
又简单客套几句,蒙毅告辞,李信把他送出府。
可关上府门后,李信那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不定的神色。
这时,有人走过,恰好瞧见李信这般状態,便走了过来,打算一探究竟。
这人是李信的长子,李伉,字仁高。
“父亲?”
李伉的呼唤,把李信的思绪拽了回来,“伉儿,你来做什么?”
李伉一愣,隨即躬身,“儿见父亲在此地愣神,便过来瞧瞧。”
听得此话,李信嘆息一声,“为父明日起程前往上郡。”
李伉听得是一脑袋问號,“父亲重获陛下重用,此乃好事,可为何父亲会愁眉不展?”
李信苦笑著摇头,“伉儿,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多,你不懂。”
“也不必懂。”
说到这儿,李信停顿,目光扫视四周,见四下並无他人后,这才拽著李伉走到一旁角落,再次確定隔墙无二后,才悄声开口,“伉儿,你要切忌,待为父离开后,陇西侯府上下,任何李氏直亲不得出门,无论任何缘由。”
李伉又愣了一下,他觉得父亲这番话,倒不像是临行前的言辞,更像是诀別。
可看到父亲的面色不像开玩笑,至於为何不说出缘由,想来定是有难言之隱。
思虑片刻后,李伉拱手,“父亲之言,孩儿定当谨记於心。”
他的这个儿子,自幼聪慧懂事。
有了李伉的这句话,李信才算放下心来。
又简单聊了几句后,李信便唤来下人,收拾行囊,准备出发事宜。
与此同时,上郡,军营。
这里忙碌得很,只因扶苏公子下令,拔寨迁营。
至於大营的位置,则选在新城东五里处。
一来是为了监工新城建造情况,二来是为了防止匈奴的袭扰。
这几日,刘琅率大秦龙骑军已击退了数波来犯的匈奴,更是將今日单于的大將射伤。
也从这以后,匈奴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他们非常忌惮大秦龙骑军手中的复合军弩。
更有小道消息说,今日单于的大將回去不久后便死了,只因弩矢射穿了他的脊椎。
主帐內,扶苏看著木案上的两份密报,皱起愁眉。
一份,是从咸阳传回来的。
另一份,则是从金陵方向来的。
但无一例外,都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