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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3章 谁偷了我的鸡?

      剑无涯的哀嚎声,仿佛一道惊雷,劈碎了断魂崖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谐生產氛围。
    他双膝跪地,双手抱头,昔日返虚剑修的风范荡然无存,活像一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百岁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限购!”
    他声嘶力竭地质问著苍天,也质问著那个贴在公告栏上的冰冷玉简。
    “我就是想攒一百颗蛋,孵一窝自己的小鸡仔,我有什么错!”
    他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所有工友心中的火药桶。
    “凭什么限购!老子一天能搬八百方土,就配买两颗蛋?”
    老狮王一拳砸在地上,震出一个大坑,金色的鬃毛根根倒竖。
    “就是!这日子没法过了!”
    “抗议!我们要吃蛋!我们要自由!”
    一群化神、返虚大能,此刻彻底放下了身段,围在公告栏前群情激奋,唾沫星子横飞,颇有要揭竿而起的架势。
    骨煞站在人群外,魂火一阵摇曳。
    他飘到最前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监工语气宣布。
    “肃静!”
    “此乃老板亲定之规,旨在打击投机倒把,促进共同富裕!”
    “谁再敢喧譁,扰乱生產秩序,扣除当月所有工分,並取消本月泡澡资格!”
    “哗——”
    此言一出,现场的嘈杂声瞬间降低了八成。
    工分和泡澡,这可是修士的命根子!
    剑无涯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再说点什么。
    “前辈!”
    叶倾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眼神清澈,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您还没悟到吗?”
    剑无涯一愣,“悟到什么?”
    叶倾城指著那块玉简,神情肃穆。
    “前辈这是在点化我们啊!”
    “他限制我们获取『道蛋』,不是为了剋扣,而是为了防止我等过分依赖外物,从而迷失了『劳动证道』的本心!”
    “想一想,若是人人都能轻易获得道蛋,谁还会潜心挖土?谁还会钻研母猪的產后护理?那我们与那些只知闭关苦修的凡夫俗子,还有何异?”
    她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让剑无涯浑身一震。
    对啊!
    前辈用心良苦!
    他这是在逼著我们,从最基础的劳动中,去感悟那至高无上的大道!
    限购,不是惩罚,是爱护!
    “我懂了!”剑无涯双目含泪,对著镇魔殿的方向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点拨!晚辈……差点误入歧途!”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也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我等险些辜负了前辈的期望!”
    “还是叶圣女悟得深!劳动最光荣!挖土使我快乐!”
    一场即將爆发的工人起义,就这么被叶倾城的一番脑补,硬生生扭转成了感恩戴德的表彰大会。
    凌云躺在摇椅上,通过水镜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对著怀里正在给一颗道蛋画鬼脸的瑶曦吐槽。
    “你看,精神操控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他们自己说服自己。”
    瑶曦抬起头,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
    “哥哥,pua是什么呀?可以吃吗?”
    凌云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能吃,但比吃饭还管用。”
    ……
    第二天清晨。
    断魂崖迎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工人们的热情空前高涨,毕竟昨天叶圣女的那番话,让他们坚信自己挖的不是土,是通往飞升的大道。
    然而,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了这份寧静。
    “不好了!出大事了!”
    负责养鸡场电力系统维护的雷震天,连滚带爬地从养鸡场冲了出来,脸色惨白。
    骨煞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魂火一凝。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雷震天喘著粗气,指著养鸡场方向,声音都在发颤。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鸡……鸡少了一只!”
    “什么?!”
    骨煞的魂火瞬间暴涨三尺。
    鸡少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鸡!
    那是会下“道蛋”的练习生!是整个断魂崖经济体系的基石!是所有工人奋斗的希望!
    消息如同瘟疫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工地。
    “什么?哪个天杀的偷了老子的蛋源!”
    正在用“万锄归宗”翻地的剑无涯,气得当场捏碎了上百把灵力锄头。
    “吼!敢动老子的储备粮!老子跟他拼了!”
    正在猪圈给母猪做產后心理辅导的老狮王,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整个断魂崖,瞬间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態。
    所有修士都自发地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义愤填膺,杀气腾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盗窃案了。
    这是在挑战断魂崖全体员工的底线!
    骨煞作为安保总负责人,感觉自己的绩效考核岌岌可危。
    他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封锁全崖!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所有部门,立刻自查!今天之內,要是抓不到这个偷鸡贼,所有人的晚饭,都別想有鸡腿!”
    一场轰轰烈烈的“抓偷鸡贼”运动,就此展开。
    然而,一番盘查下来,所有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毕竟,在凌云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还是偷这么重要的战略物资,除非是活腻了。
    “难道是……外贼作案?”
    骨煞站在养鸡场门口,看著那个被破坏的围栏,陷入了沉思。
    “老板。”
    他转身来到凌云的摇椅旁,恭敬地匯报。
    “已经查明,非內部人员作案。属下这就带人去周围山头搜查!”
    凌云放下手里的茶杯,打了个哈欠。
    “不用那么麻烦。”
    他指了指旁边的水镜。
    “监控录像调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骨煞凑过去一看,水镜中,画面正倒放到昨晚午夜。
    夜黑风高,一道鬼鬼祟祟的娇小身影,正趴在养鸡场的围栏外。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梳著双马尾,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粉色襦裙,身后还拖著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她探头探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鸡”的渴望。
    只见她对著养鸡场里正在站岗放哨的几只锦鸡,轻轻眨了眨眼睛,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
    一股若有若无的粉色气息,飘了过去。
    那几只堪比元婴妖王的锦鸡,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变得迷离,扑腾著翅膀,像是喝醉了一样,原地跳起了探戈。
    小狐狸趁机溜了进去,躡手躡脚地来到一只睡得正香的锦鸡旁。
    她似乎很紧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只比她还大的锦鸡给拖了起来,然后吭哧吭哧地,像蚂蚁搬家一样,往山下拖去。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辛酸和滑稽。
    “是……是隔壁乱葬岗新化形的那只小狐妖?”
    骨煞认出了对方的来歷,魂火中燃起怒意。
    “好大的胆子!老板,属下这就去將她抓来,扒皮抽筋,给您做个围脖!”
    他已经能想像到,当他把偷鸡贼的尸体掛在工地门口时,工人们那崇拜的眼神了。
    然而,凌云却摆了摆手。
    “扒什么皮,多不环保。”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水镜里,那个小狐狸因为拖不动鸡,一屁股坐在地上,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带著玩味的笑。
    “这小丫头,看起来……挺喜欢鸡的嘛。”
    骨煞一愣,没明白老板的意思。
    凌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抓回来,天天看个够。”
    “正好,咱们的养鸡场,还缺个形象代言人。”
    “我看她就挺合適,当个看板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