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秦寿?还真是……人如其名!!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秦寿?还真是……人如其名!!
周围眾人都能明显感觉到,秦寿此刻心情极佳,连带著周围压抑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秦雪,脸色却越发阴沉,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將空气冻结。她脚下的地面,已经被无意识碾碎的石子铺了一层。
秦斩小心翼翼地挪到姐姐身边,看著她黑如锅底的脸色,不明所以地问道:“姐,你的脸……怎么这么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你管啊!”秦雪猛地转头,狠狠瞪了弟弟一眼,顺便不解气地踹了他小腿一脚,疼得秦斩齜牙咧嘴,再不敢多问。
这时,刁三也凑了过来,指了指破庙里面,低声请示道:“少爷,那里面的人……怎么安排?”
秦寿回头瞥了一眼寂静的破庙,语气平淡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解毒』过程耗费心神,她需要好好休息。传令下去,今晚就在此地安营扎寨,让她睡到自然醒。”
“是,少爷!”刁三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暉將破庙映照得一片昏黄。
庙內,那绝色女子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短暂的迷茫过后,身体传来的异样酸痛感以及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她猛地坐起身,扯过旁边残破的帷幔裹住身体,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庙门口那个背对著她、负手而立的挺拔身影上。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带著初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寿仿佛背后长眼一般,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醒了?感觉如何?”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自报家门(自封的):“我?一个路过的……好人。”
“好人?”女子冷笑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愤与讥誚,“好人会趁人之危,行那……那等苟且之事?!”
秦寿闻言,非但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他踱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有意思。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明明是你身中剧毒,寒意入骨,意识模糊之际,苦苦哀求本官……呃,哀求我抱紧你,给你温暖。”
“我这人心软,最是乐於助人,自然是有求必应了。”
“怎么,如今毒解了,身子暖了,就想翻脸不认帐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失望”:“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薄凉得很啊。”
“你……!”女子被他这番顛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话气得胸口起伏,偏偏脑海中確实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似乎是自己主动缠上去的……这让她一时语塞,脸颊泛起羞恼的红晕。
沉默了片刻,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混乱,问起了另一件关心的事:“跟我一起的那些护卫呢?他们在哪里?”
秦寿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平淡:“都死了。”
“什么?!”女子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
秦寿掏了掏耳朵,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怎么?受了一次伤,耳朵不好使了?还是你耳朵本来就不好使,听不清人话?我说,你的那些护卫,全都死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你一个还有口气。”
女子呆立当场,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悲伤与难以置信。护卫全灭……那她……
秦寿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再出言刺激,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好好休息吧。既然活下来了,就別浪费这条捡回来的命。”
秦寿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那丝帕一角,赫然沾染著几点已经乾涸、却依旧刺眼的暗红色血跡——正是他之前为女子“疗伤”时,从她肩头伤口处擦拭所留。
他隨手將丝帕扔到女子身边,语气带著一种恶劣的戏謔:“喏,送你。留个纪念,別忘了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女子看著那方沾染著自己处子之血的丝帕,瞬间羞愤欲绝,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指著秦寿,声音都在发颤:“你!禽兽不如!”
秦寿非但不怒,反而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姑娘,注意你的言辞。我叫秦寿,不过是秦王的秦,长寿的寿。可不是你说的那个禽兽。”
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讥讽道:“呵!秦寿?还真是……人如其名!!”
秦寿无视她的讽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语气转为平淡却带著压迫感:“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被人追杀至此?”
女子倔强地扭过头,冷声道:“关你什么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秦寿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看来……是白天的『疗伤』过程太过温和,还没让你学会该怎么跟救命恩人说话。”
看著他逼近的身影,以及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意图,女子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叫……”
“算了!”秦寿却突然打断了她,脸上露出意兴阑珊的表情,“突然又对你的名字没兴趣了。一个连基本感恩都不懂的女人,名字想必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他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但女子还来不及反驳,秦寿已经一步上前,將她再次拉入了帷幔之后……
……(此处省略一千八百字,描述另一场“深入沟通”与“武力说服”的过程)
……
与此同时,在远处一座陡峭的山峰之上。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磐石般佇立在悬崖边,夜风吹动了他的衣袍,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阴冷沉寂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夜梟般锐利,穿透了数里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山脚下那座亮起篝火的破庙方向。
良久,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带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
“看来……『包袱』送出的很成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一枚造型奇特的玉佩,眼神中闪烁著算计与玩味的光芒。
“秦寿……呵呵,希望你这把锋利的刀,能陪我玩得久一点。可別……太快就折断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融入身后的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