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钱算什么?!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作者:佚名
第200章 钱算什么?!
只见门外,各府管家排起了长队,人人手中都捧著礼单和沉甸甸的匣子,脸上堆满了谦卑甚至带著恐惧的笑容。
秦寿对著赵元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你看,送钱的这不就来了吗?”
六扇门大堂外,此刻已是门庭若市。各府邸的管家们捧著礼盒、拿著礼单,排起了长龙,一个个脸上虽然堆著笑,眼神里却充满了惶恐和不安,互相低声打探著。
“张管家,您家老爷准备了多少?”
“唉,別提了,掏空了家底才凑了五万两……李管家您呢?”
“我家老爷让送八万两,还不知够不够那位爷塞牙缝……”
“这可如何是好?送少了怕被记恨,送多了……老爷心疼啊!”
“心疼总比没命强!你没听朝堂上传出来的消息吗?那位爷可是要记帐的!”
大堂內,秦寿稳坐钓鱼台,对著刚刚被委以重任、心情尚未平復的范天辛吩咐道:
“老范,別愣著了!拿纸笔来,好好记帐!把这些『同僚』们的『心意』,一家一家,都给本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下来!”
他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戾气:
“尤其给本官盯紧了!把谁送得最少,给本官用硃笔重点標记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这个时候触我的霉头!”
“正好本官明日才出发,临走前,不介意拿几个不长眼的试试陛下刚赏的打皇金鞭,看看手感到底好不好用!”
他这话声音不小,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排队的管家们听得真真切切,顿时嚇得浑身一哆嗦,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赵元在一旁看得直乐,狐假虎威地走到门口,扯著嗓子喊道:
“都听见没有?!一个个排好队!把礼单和银子都准备好!谁要是敢浑水摸鱼,或者插队捣乱,耽误了我大哥……呃,耽误了秦大人记帐,后果自负!”
秦寿那句“记下谁送得最少”和“试试打皇金鞭”的威胁,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六扇门外炸开了锅!
原本还勉强维持著秩序的管家队伍彻底乱了套!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捐多了就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是贪官!”
“捐少了更是直接上了那活阎王的黑名单!等著被秋后算帐!”
“打皇金鞭加上尚方宝剑,他就算当场打死我们老爷,都没处说理去!”
“快!快回去稟报老爷!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人群如同潮水般退去,刚才还门庭若市的六扇门,转眼间又变得门可罗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瀰漫的恐慌。
幕后,某处隱秘宅邸,
刚刚下朝的几位重臣再次紧急集合,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捶胸顿足!
“王八蛋!昏君!他怎么能把打皇金鞭和尚方宝剑都给了秦寿那个疯子?!”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这已经不是破財消灾了,这是要我们自证清白还要倾家荡產啊!”
眾人骂了半天,却依旧想不出万全之策。捐多捐少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一片绝望之际,一个素有“急智”的官员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诸位,我们为何要自己亲自送钱,落人口实?!”
眾人立刻看向他。
他阴险一笑,压低声音道:“我们可以自己只捐一个『合乎身份』、『清清白白』的数目,做个表率!然后,发动我们名下,或者与我们交好的那些商铺、商会!”
“让他们以『支持朝廷巡查』、『敬佩秦大人』的名义去捐钱!数额可以巨大!”
“这样一来,面上看,我们本人廉洁奉公,捐得不多不少,合乎规制!”
“二来,这笔钱是『商贾』所捐,与我们无关,秦寿就算想按图索驥,也抓不到我们贪腐的直接证据!”
“三来,秦寿只说了记帐,可没规定这钱必须是我们本人出!商贾感念皇恩,自愿捐献,他总没话说了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隨即,眾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如释重负和阴险的笑容!
“妙啊!此计甚妙!”
“金蝉脱壳!移花接木!”
“就这么办!”
又有人补充道:“为了显得公平,不让人看出破绽,我们还得定个章程!按照官职品级,规定一个『標准捐款额』!从上到下,严格执行!这样谁也不会显得突兀,秦寿也挑不出理!”
“好!正该如此!”
“就这么定了!”
……
看著范天辛呈上来的清单,上面罗列著各府(以及背后商號)“捐献”的款项,总计接近一百万两白银,秦寿嗤笑一声,隨手將清单扔在桌上。
“这群老狐狸,为了送走我,还真是绞尽脑汁,办法都想绝了!”他语气带著几分讥讽,“这是多盼著我赶紧滚蛋啊!”
赵元凑过来,看著那惊人的数字,眼睛放光,跃跃欲试地问道:“大哥,这么多钱!要不要再找点由头,敲打他们一下?说不定还能榨出更多油水!”
秦寿却摆了摆手,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清醒”:
“算了。细水长流,一下子把水抽乾了,鱼就死了。真把他们逼得狗急跳墙,层层盘剥下去,最后受苦的还是最底层的百姓。没必要。”
赵元立刻送上马屁:“高!大哥实在是高!深谋远虑,体恤民情,小弟佩服!”
秦寿没理会他的吹捧,直接吩咐道:“从这一百万两里,留下十万两银票作为我们此行的盘缠和备用。剩下的……全部装箱,给宫里送去。”
“什么?!全部送进宫?!”赵元一听就急了,指著那清单,“大哥!这可是九十多万两雪花银啊!咱们自己留著多好!路上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秦寿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被刁三恭敬捧著的尚方宝剑:
“跑什么跑?眼皮子別那么浅!有这玩意儿在手,你还怕我们路上缺钱花?沿途那些官员、豪绅,上赶著孝敬我们的钱,能少了这九十万两?”
他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淡然:
“皇帝比我们更需要这笔钱。国库充盈,各项开支,賑灾、军餉、修河才能有著落。”
“要是上面因为没钱而剋扣拨款,或者加征赋税,最后层层转嫁,苦的还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
他顿了顿,难得正经地说道:“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压榨那些穷得叮噹响的百姓,没兴趣。要搞,就搞那些肥得流油的!”
赵元闻言,肃然起敬,由衷赞道:“国家有大哥您这样的……呃,心怀百姓的忠臣,真是幸事!”
秦寿不耐烦地打断他:“哼!少来这套!赶紧的,把钱清点好,立刻送进宫去!別耽误老子明天一早出发!”
秦寿內心冷笑:钱?算什么?!!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永恆的真理!
豪哥才是自己唯一的偶像!
有尚方宝剑开路,还能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