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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9章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秦寿从师爷手中接过那厚厚一沓状纸,粗略一扫,只见上面字跡工整,文采斐然,列举的“罪状”条理清晰,极尽渲染之能事,將六扇门的“暴行”描绘得罄竹难书,字字句句都直指他秦寿,堪称一篇杀人诛心的檄文。
    “嗯,文笔不错,是个好对手。”秦寿非但不怒,反而饶有兴致地评价了一句,隨手將状纸丟在公案上。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代表六扇门青龙御御主身份的独特官服,龙行虎步地走到公堂之上,在那张本属於府尹包龙星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啪——!”
    惊堂木被重重拍下,声音清脆响亮,迴荡在整个公堂。
    秦寿目光如电,扫过堂下跪著的一眾状告他的商户和掌柜,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报上名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堂下所有人都给喊懵了!
    那些商户掌柜抬起头,看著端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秦寿,一个个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连混在衙门外围观百姓中,正等著看好戏的二皇子赵睿,也瞬间傻眼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他怎么敢?!这秦寿还要不要脸了?!被告坐在主审官的位置上?!这……这成何体统?!”
    二皇子內心疯狂咆哮,感觉自己精心策划的局,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堂下的商户们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也反应了过来。
    听著衙门外百姓们传来的嗡嗡议论声,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些底气。
    一个胆子稍大的粮行掌柜,鼓起勇气,抬起头指著秦寿质问道:
    “你……你凭什么坐在上面?!京都府尹包大人呢?!我们要告的是你秦寿!你……你怎么能自己审自己?!”
    秦寿闻言,嗤笑一声,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那人:
    “包大人?包大人身染重疾,突发恶寒,已经回后堂歇息去了。今日府尹衙门的案子,由本官代为主理!怎么,你有意见?”
    那掌柜的被噎了一下,但还是梗著脖子道:“不……不服!我等状告於你,你身为被告,理应避嫌!岂能主审此案?!这……这简直是千古奇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哪有被告审原告的道理!”
    “这不公平!”
    其他商户也纷纷壮著胆子附和起来。
    门外的百姓议论声也更大了,显然也觉得这场景太过荒唐。
    秦寿麵对质疑,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站起身来,走到公堂门口,指著外面黑压压的围观百姓,声音洪亮,义正辞严地说道:
    “避嫌?本官行事光明磊落,何须避嫌?!”
    “你们看看!这堂外有多少双眼睛看著?有多少京城的父老乡亲在场?!”
    “今日,本官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公开审理此案!”
    “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本官的判决是否公允,是否依法依规,在场的每一位百姓,都是见证!”
    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逼视著堂下那些商户:
    “还是说……你们心里有鬼?怕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被本官问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才不敢让本官来审?!”
    这一番顛倒黑白、反客为主的言论,配合著秦寿那强大的气场和门外百姓的注视,顿时將那些商户的气势压了下去。
    他们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难道能说“我们就是心里有鬼,就是故意来闹事的”?
    秦寿看著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主位,惊堂木再次一拍: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开始吧!”
    秦寿端坐堂上,目光如炬,首先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这状纸写得倒是花团锦簇,条条罪状都想要置本官於死地。本官很好奇,如此『雄文』,是出自何人之手?”
    堂下跪著的商户们面面相覷,眼神闪烁,无人敢率先应答。他们只是被推出来告状的棋子,哪敢轻易暴露背后的刀笔吏。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身著儒衫、手持摺扇、看起来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冠,缓步走上前来,对著堂上的秦寿微微一揖,神色从容,甚至带著几分自信:
    “回大人话,正是在下,京城状师——房唐静!不知大人对此份状纸,有何指教?”
    他语气平和,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精干和不易察觉的倨傲,显然对自己的文笔和律法知识极为自负。
    秦寿看著这位“京城第一状师”,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指教?不敢当,不敢当。”
    他拿起那份状纸,轻轻抖了抖,语气忽然变得森然起来:
    “房状师,你这状纸上,將本官描绘得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简直比那江洋大盗还要凶残三分。”
    “但是——”
    秦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冰冷的压力:
    “若是稍后经本官查明,这些所谓的『罪状』皆属子虚乌有,与本官毫无干係!那么,你这就是蓄意顛倒黑白,构陷污衊朝廷命官!”
    “按照《大周律》,诬告者反坐其罪!本官不仅要奏请朝廷,革除你的功名,剥夺你状师的资格,还得当场赏你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秦寿身体微微前倾,盯著脸色微变的房唐静,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房状师,你可要……加把劲啊!”
    “务必拿出真凭实据,把本官彻底告倒!否则,你这『京城第一状师』的金字招牌,还有你的屁股,今天可就都保不住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房唐静那副从容自信的姿態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秦寿会气急败坏地反驳,或者试图用权势压人,却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將了他一军,直接用最严重的后果来给他施加压力!
    这等於是在告诉他:这场官司,你输不起!你必须贏!否则代价你承受不起!
    房唐静握著摺扇的手微微收紧,额角渗出了一丝细密的冷汗。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凭藉文采和口才就能搅动风云的官司,没想到一开始就陷入了如此凶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