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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3章 今晚没感觉!休息!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今晚没感觉!休息!
    秦寿指著嚇得脸色发白的赵元以及他带来的几个心腹捕快,对刁三四人下令:
    “你们四个,今天晚上,轮流给我好好『训练』他们!往死里练!谁敢偷懒或者讲私情……”
    秦寿的声音陡然变冷:“未来三个月,醉仙楼的门朝哪边开你们都別想知道!”
    “是!少爷!”四大恶奴闻言,眼睛瞬间冒出绿光,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醉仙楼可是他们的快乐老家,这惩罚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四人立刻转头,看向赵元等人,脸上露出了狰狞又“抱歉”的笑容。
    刁三搓著手,嘿嘿笑道:“赵爷,兄弟们,对不住了啊!谁让你们得罪了少爷呢?”
    “今晚……就辛苦各位了!”
    赖四、蛮五、千六也纷纷捏著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赵元和他带来的捕快们看著这阵仗,脸都嚇白了。
    “不……不要啊!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赵元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忠勇侯府的前院。
    然而,一切都晚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夜,忠勇侯府的演武场上,不断传来各种惨绝人寰的哀嚎、痛呼、以及四大恶奴“热情洋溢”的“指导”声。
    “起来!赵爷!这才哪到哪!”
    “腿抬高点!没吃饭吗?”
    “这拳软绵绵的!少爷说了,往死里练!”
    “放心,兄弟们有分寸,保证明天你们还能爬起来去见少爷!”
    赵元和他的手下们,度过了他们有生以来最漫长、最痛苦、最深刻的一个夜晚。
    而这一切,都源於五十万两的“损失”和深夜惊扰领导清梦的“原罪”。
    秦寿黑著脸,带著一身被赵元那蠢货打断“公务”的邪火,重新回到了书房。
    只见柳青丝竟然已经和衣躺在了书房內侧的软榻上,双眸紧闭,呼吸均匀,仿佛真的已经沉沉睡去。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配合著那身尚未换下的华丽却略显凌乱的衣裙,竟有种破碎而诱人的美感。
    若是平时,秦寿或许还有兴致欣赏一番,但此刻,他只觉得这股“睡意”是对他权威的又一次挑衅。
    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扯柳青丝的衣带,动作粗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衣带,柳青丝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了,里面没有刚睡醒的迷濛,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和抗拒。
    她用力推开秦寿的手,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別过头去:
    “今晚没感觉!休息!”
    这句话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秦寿心中积压的所有不爽——魔教护法的搅局、赵元的蠢笨、到嘴的五十万两飞了、以及此刻这毫不顺从的態度!
    “没感觉?”
    秦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柳青丝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粗暴地將她从软榻上拽了起来!
    柳青丝吃痛,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足了力道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柳青丝打得重新摔回软榻,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她彻底被打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寿,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屈辱和一丝恐惧。
    秦寿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器物。
    他缓缓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迅速肿起的脸,声音如同淬毒的冰渣,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现在,有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残忍和霸道令人窒息:
    “真以为老子是在跟你商量呢?”
    “摆清楚你的位置!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感觉』,都属於我!什么时候需要,怎么需要,由我说了算!”
    “再敢说一个『不』字,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柳青丝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戾和占有欲嚇得浑身一颤,所有的骄傲和反抗在这一记狠辣的耳光和无情的言语下被击得粉碎。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硬生生不敢流下来。
    看著她这副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秦寿心中的邪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不再废话,直接开始了他的“公务”。
    这一夜,书房的烛火摇曳了很久。
    次日清晨,忠勇侯府的演武场上,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片人。
    赵元和他的几个心腹捕快,一个个脸色惨白,眼圈发黑,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仿佛被几十头大象轮流踩踏过一夜,连呼吸都带著痛苦的呻吟,彻底瘫软在地,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与他们的悽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寿神清气爽地推开书房门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带著饱睡足食后的满足和慵懒,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都格外眷顾。
    在他身后,柳青丝也缓步跟出。
    她的脸色倒也称得上“红润”,只是这种红润並非健康的色泽,更像是气血翻涌未平、又强行压抑后的潮红。
    她低垂著眼瞼,刻意避开眾人的目光,但那微微红肿未消的左侧脸颊,以及眼底深处那几乎要凝成实质、却又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屈辱和怨毒,无声地控诉著昨夜並未真正“休息”的事实。
    她对秦寿的恨意,毫无疑问地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秦寿目光扫过院子里这群“软脚虾”,眉头立刻嫌弃地皱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开口训斥,声音洪亮,带著十足的鄙夷:
    “看看你们这副熊样!年纪轻轻,身强力壮,才被『训练』了区区一晚上,就软成了这摊烂泥?”
    “说出去都丟老子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带了一群娘们!”
    “就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跟著老子办大事?怎么去抄家……呃,去执行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