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8章 狗咬狗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作者:佚名
    第28章 狗咬狗
    下山虎此刻为了家人,已是豁出去了,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回大人!莫三笑他就是专门替二皇子干脏活儿的!很多……很多不方便二皇子府出面处理的麻烦,都是莫三笑带人去办的!
    包括……包括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商户,甚至……甚至是一些官员!”
    “噗通”一声,吴廷儒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吶喊:
    “全完了!全完了!”
    秦寿目光锐利,继续追问:“空口无凭。猛虎帮与二皇子府资金往来,必有帐目。帐簿在何处?”
    吴廷儒听到“帐簿”二字,猛地抬头,眼中儘是骇然——他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下山虎不敢迟疑,连忙道:“有!有帐簿!”
    “罪民留了个心眼,所有与刘管事的银钱往来,暗中都记了一本帐。”
    “藏在……藏在城东小水井胡同,第三间院子的灶台底下暗格里!”
    太子闻言,精神大振,立刻对身旁的侍卫统领道:
    “李统领!你亲自带一队东宫卫率,即刻前往所述地点,將帐簿给孤取来!不得有误!”
    李统领面露迟疑,低声道:“殿下,臣若离去,您的安危……”
    太子一摆手,目光扫过一旁的秦寿,语气篤定:
    “无妨!有秦捕头在此,孤的安全无忧!速去速回!”
    这番话语间,已然透露出对秦寿实力的高度认可和信任。
    吴廷儒见势不妙,挣扎著想要悄悄退后溜走,却被太子冰冷的目光锁定:
    “吴大人!案子还未审结,你这是要急著去哪里?莫非也与这帐簿有关?”
    吴廷儒嚇得魂飞魄散,连称“不敢”,僵在原地,汗出如浆。
    不多时,牢监阎五也从刑讯室出来,双手沾满鲜血,捧著一份墨跡未乾的供词,恭敬地呈给太子:
    “殿下,赵莽招了!”
    供词上清晰写著:指派秦寿捉拿三大凶犯的任务,確係孟章神君亲自下达。
    而孟章神君是得到了来自(东宫)的授意,意图借刀杀人,利用这三个悍匪除掉秦寿!
    赵莽则奉命提前向白素通风报信,以期製造混乱,增加秦寿失手的可能。
    太子看著供词,心中狂喜,脸上却努力维持著震怒:
    “好!好一个孟章神君!好一个赵莽!”
    “竟敢如此构陷同僚,假传孤意!”
    这波他简直是贏麻了!
    不仅抓住了老二(二皇子)的巨大把柄,还將老三(三皇子)通过孟章神君算计自己和自己想要拉拢的秦寿的阴谋也坐实了!
    他已经能想像到明日早朝之上,老二和老三那精彩无比的脸色了!
    秦寿见主要目的均已达到,便拱手笑道:
    “殿下,首恶已擒,证据链也已齐全。”
    “这份大礼,想必殿下还满意。”
    “若无其他事,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太子站起身,走到秦寿麵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而郑重:
    “秦捕头,今夜之功,孤铭记於心!你放心,孤绝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隨后,太子脸色一肃,对左右下令:
    “將这些要犯——下山虎、莫三笑、白素、赵莽,分开关押,严加看管!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格杀勿论!”
    他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吴廷儒:
    “吴大人,今日之事涉及皇家密辛,关乎两位皇弟的清誉,在孤请示父皇之前,只好委屈你在此暂留片刻了。”
    话音落下,两名东宫侍卫立刻上前,“陪同”在吴廷儒左右。
    就在这时,秦寿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查出並向太子揭发內鬼!】
    【奖励:《魅影神功》(满级)已发放!】
    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后续的狗咬狗戏码已与他无关。
    秦寿不再多留,与太子拜別后,便带著四大恶奴离开了阴森的六扇门大牢,返回忠勇侯府。
    回府的路上,刁三还在为没能留宿醉仙楼而小声嘀咕惋惜,被秦寿笑骂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
    “没出息的东西!跟著本少爷,还怕以后没机会快活?”
    说著,秦寿心念一动,將系统刚奖励的《魅影神功》秘籍提取了出来(系统自动生成实体秘籍),丟给四人:
    “喏,別说少爷不疼你们。”
    “这本功法玄妙得很,你们四个一起修炼,相辅相成,练好了以后也能多帮少爷我办点事,別整天只会欺软怕硬!”
    四大恶奴接过秘籍,虽然看不懂其中奥妙,但听秦寿说得厉害,顿时喜笑顏开,连连道谢,保证一定刻苦修炼。
    与此同时,太子赵乾回到东宫,难掩兴奋之色,立刻召来心腹幕僚周文渊,將今夜之事和盘托出,並激动地表示要在明日朝堂之上,狠狠参二皇子和三皇子一本!
    周文渊仔细听完,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劝阻道:“殿下,此事不妥。”
    “哦?为何?”太子皱眉。
    周文渊分析道:“殿下,此事若在朝堂之上公然奏对,固然能打击二殿下与三殿下……”
    “但將皇家子弟勾结江湖、蓄养死士、贪墨钱財的丑闻公之於眾,损害的乃是整个皇室的顏面,陛下脸上必然无光。”
    “届时,陛下震怒之下,是否会觉得殿下您不顾大局,为了打击政敌而让皇家蒙羞呢?”
    太子闻言,神色一凛,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周文渊继续道:“依臣之见,殿下应立即进宫,但不是等明日早朝,而是现在!”
    “等陛下晨起,立刻请求私下覲见。”
    “將这些证词、供状、帐簿,悄然呈於御前。”
    “如此,一则彰显殿下您维护皇室尊严的苦心,顾全了陛下和皇家的顏面;”
    “二则,陛下圣心独断,心中自会对二殿下、三殿下生出嫌隙与失望,这远比在朝堂上让他们受些训斥来得深刻!”
    “陛下心里怎么想,可比朝臣们的议论重要千万倍!”
    太子仔细思量,觉得周文渊所言极是,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因一时快意而弄巧成拙。
    “文渊所言甚是!孤险些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