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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8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
    我看著弥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抢劫?”
    我摇了摇头,纠正他。
    “不不不,你这个用词不准確。”
    “我们这是在进行不良资產的强制性收购与重组。”
    我拍了拍苏箬递过来的那沓文件。
    “你看,流程齐全手续完备,有理有据童叟无欺。”
    弥勒瞪圆了双眼。
    “你……”
    他指著我,手指抖个不停。
    “你別太囂张!”
    “溯源会的底蕴,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想像的!”
    他好像终於想起了自己还有靠山,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我的上级是“暴怒”大主教!他执掌著神之怒火,他……”
    “暴怒?”
    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摸著下巴点评道:
    “这名字听著火气就大,容易得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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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来。”
    “我正好有个治疗高血压的偏方,祖传的,效果好,就是有点费人。”
    弥勒的威胁,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是看神仙一样看著我。
    不,是看神经病。
    他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態度,去谈论一位执掌杀伐的枢机主教。
    我没兴趣跟他继续掰扯他们公司那点破事。
    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现在,我们来谈谈收购的事。”
    “这地方风水不错,虽然装修土了点,但拆了重新弄一下,还能用。”
    “以后就当苏氏集团的京城员工活动中心了。”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碰著他的皮肤。
    没有用力。
    但弥勒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极寒冰窟。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从我指尖接触的地方,直接灌进了他的天灵盖,然后顺著脊椎一路冲刷下去。
    那不是物理上的寒冷。
    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一种面对天敌,面对更高维度生命体时的,绝对的、无法反抗的战慄。
    他的灵魂,他的骨头,他的血液,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尖叫著,想要逃离。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归墟”法则,他赖以生存的湮灭之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就直接消融、蒸发,连个响都听不见。
    他之前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算计,都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什么“圣徒”,什么“主教”,什么“神明”,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终於明白了。
    眼前这个穿著大花袄,踩著人字拖,满嘴跑火车,看起来像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根本不是什么暴发户。
    他也不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强者。
    他就是老虎。
    一只懒洋洋趴在山顶的老虎,偶尔睁眼便以看螻蚁的眼神,俯瞰山下那些自命不凡的猎人。
    “咕咚。”
    弥勒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反抗和疯狂,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纯粹的,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恐惧。
    我收回手指,拍了拍他的脸。
    “这就对了嘛。”
    “早这么合作,也不用受这么多罪。”
    我转过头,对苏箬说。
    “小苏,把合同给他。”
    苏箬面无表情地从她的爱马仕包里,又掏出了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的封面上,用醒目的黑体字写著:
    《云顶天宫资產及相关权益无偿转让协议》
    “老板,按照您的习惯,一式三份,已经准备好了。”
    苏箬把协议,连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还有一个红色的印泥盒,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弥勒面前。
    那熟练的动作,好像这种事她已经干过几百次了。
    弥勒看著面前的协议,又看了看我。
    他想哭。
    但眼泪还没流出来,就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给冻住了。
    “我……我签……”
    他颤抖著,拿起那支比他胳膊还沉的钢笔。
    在协议的末尾,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箬指了指旁边的印泥盒。
    “还有手印。”
    弥勒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大拇指,在红色的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在自己的名字上,盖上了一个血红的、模糊的指印。
    苏箬检查了一下协议,確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收起其中两份,將最后一份留给了弥勒。
    “弥勒先生,合作愉快。”
    “这是您的那份,请收好。”
    “从现在开始,云顶天宫的所有权,以及其关联的所有地下资產,都將归於苏氏集团名下。”
    “法务部的人,半小时后会过来办理交接手续。”
    弥勒瘫在地上,看著手里的那份协议,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不是签了一份转让协议。
    是签了一份卖身契。
    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得帮对方数钱的那种。
    我满意地看著这一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搞定,收工。”
    我走到弥勒身边,蹲下,用那份八十八亿美元的赔偿清单,拍了拍他的脸。
    “你看,这不就结了?”
    “我这人,最讲道理。”
    我指了指像座铁塔一样站在我身后的林清风,补充了一句。
    “向来,以此德服人。”
    林清风默默地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骨头爆响的声音。
    弥勒的身体,又是一抖。
    他看著林清风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再看看我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对“道理”和“德”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深刻的理解。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被拆成毛坯房的大厅。
    吃蛋炒饭的心情是彻底没了。
    还是回去让厨房隨便下碗面吧。
    就在这时。
    苏箬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带著点急促的特殊铃声。
    苏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板……”
    “是“一號办公室”的专线。”
    我有点不耐烦。
    “怎么又是他们?烦不烦?”
    “掛了。”
    苏箬拿著手机,手有点抖。
    “老板,这……这个不能掛。”
    “这次是指名道姓,要找您。”
    “而且,语气很……很严肃。”
    我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没有號码,只有一个红色五角星標誌的来电。
    我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沉稳、威严,带著不容置疑气度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白子庚先生吗?”
    “我是谁,你应该清楚。”
    我掏了掏耳朵。
    “不清楚。”
    “你谁啊?有事说事,没事我掛了,忙著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过了好几秒,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白先生,我知道你能力通玄,行事不拘一格。”
    “但这次的事情,性质非常严重。”
    “你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我乐了。
    “我怎么胡闹了?”
    “我遵纪守法,按时纳税,看见老人摔倒都主动去扶,还积极参与扶贫工作,你看这不刚扶了一个。”
    我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瘫著的弥勒。
    “我这么一个五好市民,你跟我说胡闹?”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被我噎了一下。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长白山的事情,还有你在华尔街搞出的动静,我们都可以当做是你在维护国家利益。”
    “但这次,你把溯源会京城的据点给端了。”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你已经彻底打破了某种默契和平衡。”
    “你把矛盾,公开化,並且激化了。”
    我打了个哈欠。
    “哦。”
    “所以呢?”
    那个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火气。
    “所以,你必须立刻停止你所有的行动!待在京城,哪里都不许去!”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你……”
    “嘟……嘟……嘟……”
    我直接掛了电话。
    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吵死了。”
    “告诉他,我在忙著拯救世界,让他別来添乱。”
    苏箬捧著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著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可是……
    一號啊。
    就这么……掛了?
    我没理会她的震惊,迈步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我回头,看向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弥勒。
    “对了,忘了问了。”
    “你们那个什么『暴怒』大主教,住哪儿?”
    “我明天正好有空,准备上门去给他送个锦旗。”
    “顺便,跟他聊聊高血压的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