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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5章 关门,放手办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关门,放手办
    我抬起头,看著二楼那个自说自话的弥勒。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掌控全场的氛围。
    我有点不耐烦了。
    “蛋炒饭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二楼的弥勒,年轻英俊的脸上没了从容,神色骤变。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饿了。”
    我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顺便摸了摸肚子。
    “你找死!”
    弥勒终於彻底爆发了,那张偽装出来的平静面具被撕得粉碎。
    他不再维持那副高人风范,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戳破牛皮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尖锐刺耳。
    “给我碾碎他!”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咔嚓一声,彻底裂开了。
    不是几道裂缝,是整个大厅的地面,都像是被巨力从下方拱起,然后炸开。
    无数条手臂粗细的血红色藤蔓,从地砖的缝隙里疯狂地钻了出来,猛地抽向半空。
    这些藤蔓上长满了细密的倒刺,表面还流淌著令人作呕的粘液。
    “啊——!”
    大厅里那些之前还端著酒杯看热闹的名流们,终於发出了迟到的尖叫。
    他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却一头撞在一层无形的血色光幕上,被弹了回来。
    几个跑得慢的,被那些藤蔓追上,轻轻一卷。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人就像被浓硫酸泼过的蜡像,迅速融化成一滩冒著黑烟的血水,被藤蔓吸收。
    整个大厅,瞬间从一个奢华的宴会厅,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那些藤蔓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扭动著,咆哮著,从四面八方朝我涌了过来。
    我嘆了口气。
    “哎。”
    我看著这满地狼藉,真心实意地发表意见。
    “好好个吃饭的地方,搞得跟盘丝洞一样。”
    “这卫生条件,消防和工商检查能过吗?”
    苏箬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血色藤蔓扭曲的光影。
    我没再看那些朝我扑来的“盘丝洞装修材料”,而是转头对身后的林清风说。
    “老林。”
    林清风巨大的身躯向前倾了倾,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老板。”
    “这地方太脏了,影响食慾。”
    我从大花袄的口袋里掏了掏,没掏出瓜子,有点遗憾。
    “把后备箱里那个『手办』拿出来吧。”
    “让它出来透透气,顺便……搞搞卫生。”
    林清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巨大的身躯动了动,似乎是准备直接衝出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进来。
    我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
    我抬手,对著身前的空地,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身前的空间,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盪开了一圈透明的涟漪。
    紧接著,一个用黑色油布包裹著的,人形的物体,凭空从涟漪中掉了出来,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那东西差不多一米多高,正好落在我跟那些疯狂涌来的血色藤蔓之间。
    “手办?”
    二楼的弥勒看著那个黑乎乎的包裹,满脸困惑。
    他显然没明白我这操作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我又在耍花招,面露残忍狞笑。
    “故弄玄虚!”
    “给我连他那个破烂垃圾,一起吞噬掉!”
    他催动法诀,那些血色藤蔓的速度更快了。
    最前面的一根,已经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抽到了那个黑色包裹前。
    就在这时,包裹著那个“手办”的黑色油布,像是被风吹了千百年,无声无息地,自己滑落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古朴、威严的將军俑。
    正是赵守一宝库里的那个。
    在將军俑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剎那。
    它那双原本暗淡无光的陶俑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两点针尖大小的猩红色光芒。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厚重、充满了杀戮与铁血气息的威压,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將军俑的身上轰然散开。
    那股气息,是纯粹的,歷经了千年沙场,斩杀了万千生灵后,才凝聚起来的兵煞之气。
    它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原本疯狂扭动,张牙舞爪的血色藤蔓,在那股气息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毒蛇,齐刷刷地一僵。
    最前面那根即將抽中將军俑的藤蔓,在距离它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然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最后“啪”的一声,断成了几截,掉在地上,化为飞灰。
    整个大厅彻底静了。
    所有藤蔓都僵在原地,不敢再前进分毫。
    二楼的弥勒,脸上的狞笑,也凝固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我没理他。
    我看著那个將军俑,就像在看一个刚拆封的新玩具,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嗯,做工还行。”
    “就是这齣场方式,有点不够炫酷,下次应该加点乾冰和闪光灯。”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话。
    那个静立不动的將军俑,缓缓地,抬起了它的头。
    那两点猩红的光芒,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些僵直的血色藤蔓上。
    “嗬——”
    一声低沉,不似人声,仿佛从九幽地府传来的嘶吼,从將军俑的喉咙里发出。
    它动了。
    將军俑单手拔出腰间那把锈跡斑斑的青铜长剑,对著扑面而来的一片藤蔓,隨意一挥。
    没有剑光,没有能量波动。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剑。
    但是,凡是被剑锋所指的方向,前方十几米范围內的所有血色藤蔓,都在同一时间,瞬间枯萎,崩碎,化为了漫天飞灰。
    一剑之威,清空了一大片。
    做完这个动作,將军俑似乎还不太满意。
    它猩红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好像在寻找著什么。
    很快,它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是大厅角落里,一根作为阵法节点的,最粗壮的血色藤蔓。
    將军俑动了。
    它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轰然碎裂,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笔直地冲了过去。
    沿途所有挡路的藤蔓,都被它身上散发出的兵煞之气,直接震成了齏粉。
    它衝到那根柱子粗的藤蔓前,没有用剑。
    而是抬起另一只陶土烧制的手,一拳轰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那根看似坚韧无比,能瞬间融化活人的藤蔓,被它一拳,从中间硬生生打爆!
    无数的血浆和碎肉四处飞溅。
    “噗——”
    二楼的弥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栏杆边栽下来。
    阵法节点被破,他这个主阵人,也遭到了反噬。
    “不!不可能!”
    他看著那个如同虎入羊群,开始在大厅里疯狂“拆迁”的將军俑,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那个將军俑,根本不理会那些小藤蔓的骚扰。
    它凭藉著某种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找到了一个又一个隱藏的阵法节点。
    然后,就是一拳,或者一剑。
    简单,粗暴,有效。
    轰!轰!轰!
    大厅里,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声巨响,都代表著一个阵法节点被暴力摧毁。
    每一次摧毁,二楼的弥勒都会跟著喷出一口血,脸色就更白一分。
    那些之前还耀武扬威的血色藤蔓,此刻像是失去了水的植物,开始迅速枯萎、消散。
    整个“修罗血阵”,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內部崩溃。
    我看著这满场鸡飞狗跳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亲自开过光的“手办”,战斗力就是强。
    这拆迁效率,比专业的施工队还高。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苏箬,她正一脸平静地用平板记录著將军俑的各项战斗数据。
    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的工作。
    “小苏。”
    “嗯?老板,您吩咐。”
    我指了指二楼那个摇摇欲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弥勒,认真地问。
    “跟他说小点声。”
    “他喷血的声音太大了,吵到我等蛋炒饭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