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局小了,这就是个保洁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局小了,这就是个保洁
“弥勒。”
那个穿著白色运动装的年轻人,嘴里吹了个口香糖泡泡。
“啪”的一声。
泡泡破了。
他笑眯眯看著我,眼神像猎人盯著猎物那样放鬆。
“请你喝茶。”
旁边的老道士张天师,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扯了扯我的大花袄袖子,压低了声音,急得都快哭了。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你快跑啊!”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著那个叫弥勒的年轻人,脸上若有所思。
弥勒笑得更开怀了。
他好像很满意我这副说不出话的模样。
在他眼里,我多半在琢磨怎么求饶,或是想著怎么逃跑。
毕竟他刚才凭空消失那一手,看著確实够唬人。
於是,我当著他的面,慢悠悠地从大花袄的口袋里,掏出了我那个土掉渣的按键手机。
弥勒的笑容顿了顿。
他手里的黑色转经筒,也停了下来。
他大概以为我要摇人。
张天师也愣住了,他看著我手里的老古董手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东西?
这玩意儿,能打得出去电话吗?
我没管他们,自顾自地按下了快捷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嘟……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苏箬那清冷又干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西山夜里格外清晰。
“老板,有什么吩咐?”
弥勒扯了扯嘴角,带著点嘲弄。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想听听我能叫来什么救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是龙渊的赵守一,还是那个刚被我掰断了剑的柳白?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手机问道。
“小苏啊,帮我查个事儿。”
“查一下,这个叫『溯源会』的,在工商局有没有备案?”
“他们有正规的营业执照吗?”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沉默。
苏箬大概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或者是在判断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旁边的张天师,抱著我大腿的手,不自觉地鬆开了。
他张著嘴,表情呆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就连一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林清风,那巨大的身躯都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只有弥勒,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苏箬的职业素养还是过硬的。
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老板,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报。”
“溯源会,属於全球范围內的非法恐怖组织。”
“其名下没有任何合法註册的公司实体,也没有任何纳税记录。”
“懂了。”
我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辛苦了,你忙吧。”
我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然后,我抬起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弥勒。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被风吹得快要散尽的黑色粉末。
“你看看你。”
我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技术是好技术。”
“但你用错了地方。”
弥勒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他手里的转经筒,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我没理他,继续我的人才市场评估。
“这种『无声清理』技术,这种『化为飞灰』的手段。”
“你不去开个家政公司,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知道现在高端家政市场的缺口有多大吗?”
“特別是那种处理建筑垃圾、医疗废物的,又脏又麻烦。”
“你这技术,『咻』一下,全没了,连个渣都不剩,多环保,多高效!”
弥“……”
勒“……”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那种將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间、化万物为虚无的杀戮艺术。
在我嘴里,成了高端家政服务。
他这个新上任的溯源会枢机主教,在我眼里,成了一个拿错了工具的保洁。
“你这格局,小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別老想著打打杀杀,没前途的。”
“你想想,咱们成立一个『弥勒净界』家政服务有限公司。”
“你当执行长,兼首席技术官。”
“我给你投钱,先投个百八十亿美元,当启动资金。”
“咱们主打一个『无痕清理』,口號我都想好了——『给您一个一尘不染的世界』。”
“不出三年,绝对能上市敲钟,到时候福布斯富豪榜上,你起码能排进前十。”
“到时候,你还用得著请我喝茶?”
“你想喝什么茶,自己买个茶山天天泡澡都行。”
“怎么样?考虑一下?”
“噗通。”
张天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我,又看看那个脸已经绿了的弥勒,感觉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
这已经不是脑迴路清奇了。
这他妈根本就没有脑迴路!
“你……”
弥勒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鬆和戏謔。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前的暴怒。
“你,在,找,死!”
他一字一顿地说著,身上的白色运动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暴虐的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周围的树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化为齏粉。
他手里的那个黑色转经筒,开始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
整个西山,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正在崩溃的世界。
“哎。”
我看著他这副样子,又嘆了口气。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一说创业就急眼。”
“看来,你对自己的职业规划,还是不够清晰啊。”
我转过身,对旁边的林清风说。
“老林,看见没?”
“这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手握核心科技,却只想著搞破坏,不懂得商业变现。”
“这种人,在咱们公司,连面试第一轮都过不了。”
林清风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阴影將我和张天师都笼罩了进去。
他手里拎著的那个將军俑,身上的煞气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
弥勒看著我,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我会把你,连同你的灵魂,一寸寸地磨成粉末!”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那个旋转的转经筒。
转经筒的顶端,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比黑夜还要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光束,正在其中凝聚。
“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我掏了掏耳朵。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虚的了。”
“你这艺术,我看不懂,也懒得看。”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无聊了。
“不就是把人变成灰吗?”
“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说完,我伸出一根手指,对著地上那些跪著磕头时留下的,还没干透的尿渍,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光。
也没有声音。
那几滩液体,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连带著地面上的尘土,都乾净了不少。
弥勒举著转经筒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凝聚在转经筒里的那道黑色光束,也跟著不稳地晃动了一下。
我看著他,咧嘴一笑。
“你看,我这个,是不是更乾净一点?”
“你那个还得掉一地灰,回头还得找人扫。”
“我这个,连灰都没有。”
“从商业角度讲,我这个用户体验,明显比你好。”
“朋友,听我一句劝。”
“现在入股,我给你算原始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