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快去请天霸先生!
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快去请天霸先生!
第239章 快去请天霸先生!
妙木山,乾裂土地上树界虬结。
独眼的宇智波斑环抱双臂,立身山顶弯鼻木龙之顶,面无悲喜,俯瞰著平淡生活中的简陋木叶村。
无亲无故的他,自然不可能从这般日常中获取任何快乐,哪怕他已肉身復活。
虽说鸣人和浦式,坠入了异时空,但为了提防鸣人回归,对他突施辣手。
宇智波斑仍要求施加提防手段,在鸣人亲近之人的心臟处,种植他的禁錮咒符。
这咒符可强行控制人服从他的命令,琳和带土,皆被他植入过。
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木叶村的激烈抵抗,宇智波斑是不在乎人命的,当时就准备暴力镇压。
最后鸣人的女儿漩涡天子出头,主动接受了禁錮咒符种植,才平息衝突令宇智波斑罢手,因料想其女儿已足够威胁。
但光是慑服这一亩三分地,满足不了宇智波斑的迷惘。
即使无限月读的意义丧失,他仍会去成为十尾人柱力,获取六道之力。
为了消灭外星人大筒木一族,为了败服不知何时会回归的漩涡鸣人。
“迈特凯,不要像个长在树上的西瓜一样每天盯著我。”宇智波斑平静说。
他身后的树冠里,迈特凯蹲伏,眼像牛般瞪著,鼻孔扩张。
宇智波斑转身,睥睨了一眼,胸有成竹说:“你的死门仅有一次,可以试图用来攻击我,但你如果真的拉著我一起死亡,大筒木桃式再来,谁阻止?”
迈特凯无言以对,不知该怎么看待眼前这傢伙,也明白其说的事实。
这时树叶摇动,自来也踩著木屐,定落迈特凯身旁,手拍肩膀,“宇智波斑,如果你以为借著保护的名头,就能让我们容忍你为非作歹,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木叶,有火之意志,隨时可以为了保护身边任何一个重要的人,不惜生命地战斗到最后一刻!”
“没错!就是这样!”迈特凯又热血洋溢,笑嘴咧牙。
“保护?”宇智波斑惊奇,“你们认为我是在保护吗?”
他摇了摇头,对自来也说:“真到了那天,或许你会自己主动牺牲。”
一尾守鹤在自来也体內,他迟早会抽出来,但现在没必要,他差的尾兽还太多。
“呱~”通讯蛙跳到自来也面前,“妙木山外界入口有人找你。”
自来也顿时警惕,正了正额戴的油字护额,上次春野樱到来传信时,已说明了龙地洞的情况,並將鸣人带失了踪。
如今再来人,想来又有新情况。即使对方大概率没安好心,他也不能不理。
他跳下树藤,奔至出山水井,原本水满欲溢的井,水线已下降五六米,探头往里看才能看清。
额束尖钉黑皮带的长袍男人,自来也一眼便认出了身份,宇智波鼬。
他潜井穿出,来到灰暗的外界。
地壳的动盪已没最初剧烈,但天空被浓厚的尘埃遮蔽阳光,世界正陷入极寒的撞击冬天。
“自来也。”宇智波鼬的双腿,潜入在地壳上一圈黑色皮带,仅露上半身,任凭大地动盪,他都跟隨起伏,无需费劲维持平衡。
自来也则依靠磁遁的沙云,盘坐半空,“有话说,没话走。
依稀记得当年木叶医院的初次交锋,如今两人的实力,都已今非昔比。
“带我进妙木山。”宇智波鼬面前延伸出轨道道般的皮带,他的身体也隨之前进滑动,好似在湖面漂浮。
“理由。”自来也板直长方脸,未急著拒绝。
“当初灭亡宇智波一族,其实是团藏下达的命令,我仅是执行者,叛逃是为了能让佐助继续在村子成长,接受庇护。”
宇智波鼬敘述往事,“我一直在干涉晓组织,阻止他们对木叶出手。”
自来也自是质疑,又缓缓摇头,冷风吹得刺蝟白髮冻了霜,像毛毯飘动,“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移植了————”宇智波鼬说:“空宇间移动的神术。”
讲上半段话时,他仍在地表,后半段话音突兀拉远,竟是在天空一只长蝙蝠翅膀的飞蛇背上纹冒出头。
自来也感到熟悉,像飞雷神之术,但又並不是单纯的空间移动,效用显然更加多样化。
宇智波鼬又毫无延迟地自地表皮带钻出,“如果宇智波斑想对你们不利,我隨时能过来协助,或带你们撤离。”
他在神威空间內也布置了爪印,也就是说他现在穿梭异空间,无吸收过程,触碰到身体,就能拉人进神威里。
自来也抱臂问:“我怎么知道你们和宇智波斑不是一伙?”
“如果是,那药师兜早就帮他復活了,不復活就是害怕失去控制。”宇智波鼬冷静解释,他知道木叶他的信任度极低。
自来也思忖著,如今只有斑,他和迈特凯合力,还能制衡,再进个鼬,危险程度便不可控了。
“你走吧,神术印记就留在入口,需要帮助时,我自会通知你。”
宇智波鼬不再继续劝说,以免增添反感,被认为別有用心,能愿意联繫,已是双方关係破冰的起点了。
“告辞,摩擦三次爪痕,我会来。”
话罢整个身体往下一缩消失。
而龙地洞灰石墙壁的爪印,一条腿迈出,宇智波鼬踏入实验室。
药师兜和阿玛多正用白绝,进行著人造人研究。
“回来了鼬。”
“嗯。”宇智波鼬颅內安插有限制器,平时思想行动都由自己决定,但这两人,隨时可以用指令让他宕机。
药师兜从身体影像抽回视线,竖瞳前的镜片反映荧幕的光。
“你的爪痕使用熟练了吗?”
“差不多。”
“那跟我来。”药师兜催动楔,打开传送门,带宇智波鼬一同进入,囚禁十尾的石碑祭坛。
刻有神秘图案祭坛的好似碗盖,透过窗户可见那幼年状的十尾,头中一颗硕大血红色轮迴写轮眼。
“用爪痕勒它。”药师兜指著张嘴嗷嗷叫的十尾。
宇智波鼬照做,爪痕纵横蔓延,缠满了十尾全身,並將其身躯勒挤成肉球。
这一过程十尾完全无法抵抗,好似被戴上项圈的狗,这神术似乎天生便对其具有克制性。
“好了,到此为止,放了它吧。”药师兜拿起数据板,记录著全部变化。
宇智波鼬收回爪痕,他隱隱有种直觉,似乎能將十尾分割成某种形態。
望著那三座石碑上的大筒木徽章,他眼眸凝聚如针。
木叶的未来都在他的肩上担著,哪怕委曲求全,付诸一生,他也要改变这灾害的世界。
忍界大战如火如荼,进入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五大国联军建造战船渡海,进攻水之国不成,反被秽土转生出的宇智波斑,尽数击沉,打得丟盔弃甲。
失去战船,许多忍者在踩水逃亡的路上,查克拉不足,被白绝如水鬼般拉腿,坠海淹死,尸首漂浮。
此时,战场边缘,鮫肌收敛肉刺,长六米有余,游於海面。
鸣人枕在春野樱修长圆润的大腿上,由其餵吃绿葡萄,边看小鸣的战斗,边沉溺不思。
“鸣人。”春野樱温柔呢喃。
“嗯?”鸣人仰视对方情致缠绵的双眼,实是心思荡漾。
这些时日春野樱待他甚好,除了口头上说些冷嘲热讽的话,要做什么几乎是予舍予求。
这个世界唯他二人是一路,相伴不离。
哪怕不做关於性的事,他仍能从春野樱音容笑貌获取极大的情感反馈,让他委实难以坚拒。
春野樱指尖滑动鸣人的金髮,认真地端详著五官,好似看不够的模样。
“等会儿他们打完了,我们去汤之国沙滩边吃烤鱼吧,再游游泳。”她拉开领口,半露粉色內衣,包裹冷白色的皮肤。
鸣人是个经得住诱惑的人,但也分人分情况,他对春野樱本就有从小到大的情愫,生理倾向,加之其现在甜言蜜语。
他每一秒犹豫都是煎熬,折磨自己,所以他点头了,像一头被薅顺了的老虎。
春野樱抿嘴一笑,弯腰嗯吶地吻了他一下,以诉喜悦。
鸣人挪头侧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看向场中。
云隱村忍者,萨姆依小队和达鲁伊,正和角都与迪达拉战斗著。
那顛翻的比头还大的雪子,属实勾人眼,让他不自觉想起了纲手。
思绪刚一飘远,春野樱一只手挡住了他的眼睛,“不准看,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好,不看。”鸣人扭回头。
“那么大很累赘好吧,碰起来也没多舒服。”春野樱噘嘴不悦,又凑近鸣人耳边吹气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变身成她那样————”
鸣人连连摇头,“別,別整这种事,我要是真想勾搭我就直接去英雄救美了,只是图个新奇看两眼,没別的意思。
“她死了你也不管?”春野樱询问。
“不管。”
“那我杀了她。”春野樱当即写轮眼转动,便操控萨姆依五感,要直接令其奔向黏土炸弹丧命。
鸣人一怔,再一转头看战场,萨姆依已被从腰炸断,炸得血肉横飞。
“你——这————”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杀了,免得以后给我添堵。”春野樱如自私的小女人般说:“等你真粘上,到时候我碰一下你都心疼,还得跟我生气。”
说完她佯装低落,偷看鸣人的反应,见鸣人並没什么反应,心里愈发欣喜。
她就要一点点试探鸣人的边界,让鸣人对自己的容忍度越来越高。
忍者联军节节败退,最后退回了火之国沿岸。
隔著一片汪洋,如果攻不进水之国陆地,无处落脚,这场战场便没有胜利可能。
最为让联军难以接受的,则是晓组织损失的只是复製体白绝,而他们死的却是真真正正的人,千辛万苦训练出的忍者。
此时,指挥部內。
雷影握拳砸会议桌,“可恶啊,有什么办法,难道就只能他们打我们?”
由於纲手失言,如今统帅已由忠保大名的雷影代理。
“宇智波斑的强大实力,你也见识到了,能有什么办法对付?”大野木短腿坐在高椅上,摸著鬍鬚说。
雷影顿时气焰大失,宇智波斑登场的战斗实力实在太过夸张,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
当时若是宇智波斑再追上来,他们五影就得一起出动阻拦了。
幸好对方没追,只是击溃了围攻水之国的忍者联军后就撤退了。
“去请天霸先生吧。”我爱罗一身红衣,扶桌冷静说:“恐怕只有他能抗衡宇智波斑。”
“请不来啊!我们想有什么用!”雷影咬牙切齿,“那傢伙根本就不在乎忍界存亡。”
浅红色皮肤的麻布依怀抱文件夹,依座次分发,“各位大人,这是今天的伤亡状况。”
“可他出手了不是吗?”我爱罗接过文件,“说明他还是愿意帮助我们的。”
大野木若有所思点头,“雷影,他当时是什么情况出手相助?”
雷影哼了声,把目光投向仍在治疗照美冥的纲手,“应该是为了救火影吧。”
“喔,原来如此。”大野木似笑非笑,“漩涡天霸据说是三忍自来也的朋友,帮纲手公主也是理所当然。”
纲手听话题討论到自己,蹙眉横眼,“你们想说什么?”
大野木:“水影的伤情好些没?”
“已经稳固了。”照美冥半靠坐起,“多亏火影的照料,天霸先生当时仗义相救。”
“既然如此。”大野木笑起酒槽鼻,“纲手公主可以去做些更有价值的事,比如帮忍者联军拉来外援。”
纲手浑身不自在,她走回会议桌,拉凳子坐下,拍桌俯身大声说:“难道没有他,我们这场战爭就必输吗?”
“不。”大野木摇头,“既然有更简单的方法,我们没必要用更多的伤亡去填补,雷影风影,你们说对吗?”
“嗯,没错。”雷影正视纲手说:“你应该找得到他吧?”
“雷影!你是瞎了还是聋了!”纲手瞪目厉喝:“当时我邀请他,他拒绝了,你在现场没看见吗?”
她又说:“而且他要你们找的东西呢?先找到才有谈判的可能啊!”
“纲手公主,討论事情別这么武断。”大野木摸鬍子说:“要一个人拼命参与无关的战爭,需要多点耐心,一次不成就第二次嘛。”
“土影说得对!”雷影再一砸桌,“他既然救你,肯定对你还是有感情。”
纲手听得烦躁,又莫名有点欣喜,思索著和鸣人,两人间的往来夜话。
我爱罗保持理智道:“水影暂时还要养伤,实在不行,下次我们四影联合,去挑战一次宇智波鼬。”
大野木阴谋思想,哈哈笑道:“说的是,只要火影陷入困境,漩涡天霸应该不会坐任火影,纲手公主出事。”
纲手心头烦乱,她何等刚烈,身先士卒的最强女忍,竟被这几个影,视作引诱那傢伙的角色。
正待反驳,负责监管战局的奈良鹿久报告说:“特殊情况,云雷峡东海线出现了超出掌控的进攻力量,据外貌能力判断,是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云隱村金角银角兄弟!”
雷影面色一变,他知道这两兄弟曾经吃过九尾的肉,一旦愤怒便会尾兽化。
届时联军普通忍者,在其面前將如砍瓜切菜般不堪一击。
他朝麻布依喊道:“拿出琥珀净瓶,再把我传送过去!”
“雷影,你现在是联军统帅,最好还是別单独去,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恐怕没法收场。”
大野木漂浮起,“这次就由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能帮你施加轻重岩之术,飞翔,有意外也方便离开。”
“走!”雷影扛起琥珀净瓶。
纲手见都在努力拯救这个忍界,她有点暖心,毕竟如今的秩序,其实就是由他爷爷千代柱间构建。
她不明白,为什么鸣人不愿参与保护。
“我能看得出,天霸先生是个很负责任,很可靠的好男人。”照美冥突然温柔笑著说:“而且很在乎火影你。”
纲手脸颊忽一热,“没有的事。”
“这样吗?”照美冥眯眼狡黠一笑,“那麻烦火影介绍我和他认识吧。”
“好——好。”纲手很爽快答应了,可心下却一凉一慌,照美冥很漂亮,最重要的是比她年轻。
“我就开个玩笑。”照美冥从病榻上坐起,微笑摇头,“火影还是主动去联繫吧,再邀请一次,也许他就同意了呢?”
纲手鬆了口气,不再迟疑,像是得了推助,朝大厅门走,“是,我现在去。”
茫茫海面,嶙峋山崖,忍者联军立於山崖上,拋掷手里剑,进攻海面浮水而出的白绝们。
海面上,金角银角兄弟,一个拿七星剑,一个拿紫金葫芦,横衝直撞。
新一代猪鹿蝶三人组,以及老一代的蝶”秋道丁座,正努力对抗金角银角的破坏。
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小鸣想参战,但被奈良鹿丸截住了。
“你根本做不到控制自己的言行,现在去和他们战斗就是白送尾兽。”
奈良鹿丸严肃说:“鸣人,你要明白,这场战爭就是为了保护你开启,要是你被抓,我们就输了。”
小鸣心急如焚,脚步进进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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