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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99章 室友关係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399章 室友关係
    温凝回到房间,背靠著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笑,沈度刚才居然说她心虚?她哪有心虚。
    嗯……对,她才没有心虚呢。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拧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
    思绪正隨著水声翻涌,敲门声忽然响起。
    以为是刘妈,温凝没多想,顺手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又对上沈度那奇怪的眼神。
    温凝下意识就要关门,沈度抬手,稳稳抵住了门板,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推动分毫。
    “刚才是心虚,现在又躲什么?”
    温凝强作镇定:“哪有躲?我要脱衣服洗澡了,不方便。”
    沈度轻轻一拉,门便顺从地滑滑开。
    温凝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实在不够看。
    她后退一步,“你干嘛?”
    沈度迈进房间,反手带上门,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帮你洗。”
    温凝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睁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沈度不再多言,忽然弯腰,一把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凝低呼一声,担心走光,手忙脚乱地拽住自己的裙摆。
    沈度抱著她,步履稳健地走向雾气氤氳的浴室。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温凝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
    沈度任由她乱动,依旧稳稳地抱著,“我洗得比较乾净。”
    “沈度你……唔!”
    温凝抗议的话被彻底堵了回去。
    沈度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不明的情绪,强势而深入,不容拒绝。
    温凝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力气推拒。
    趁著她意识迷离,沈度轻轻扯开她单薄的衣裙。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他目光仔细地巡睃过每一寸。
    確认没有发现任何不该有的痕跡后,才鬆了一口气,將温凝轻轻放入浴缸中。
    沈度挑了一瓶泡泡浴露开始往水里倒。
    “可以了,这个出泡泡量很多的。”温凝轻声提醒出声。
    沈度恍若未闻
    “真的够了,不需要那么多呀!”温凝想出手阻止。
    沈度侧身避开,手下不停。
    足足倒了快大半瓶,浴缸里迅速涌起丰盈绵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雪白泡沫。
    茉莉与梔子的馥郁香气交织升腾,顷刻间便盈满了整个浴室。
    温凝整个人都被香喷喷的柔软泡沫包裹著。
    只露出一截弧度优美的脖颈,和被水蒸气晕染得緋红的脸颊。
    沈度在浴缸边坐下,拿起温凝的一条赂膊,用沾湿的软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
    从指尖到臂弯,无比认真。
    温凝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起了玩心。
    她捧起一大坨蓬鬆的泡沫,出其不意地朝沈度头上扔去。
    雪白的泡泡在他黑髮上炸开,沾了满头,看起来有些滑稽,这难得的狼狈模样让温凝忍俊不禁。
    很快,泡沫自行消融滑落。
    温凝又捏起一个更尖,更高的泡沫塔,稳稳地放在沈度头顶。
    沈度抬眼:“你这是在给我戴帽子?”
    温凝略带欣赏地打量著他,点点头:“很衬你。”
    沈度:“不是绿色的就行。”
    温凝眨眨眼,拖长了语调:“唉~沈先生,此言差矣。”
    沈度的情绪明显说不上好,眼神晦暗不明:“难道真是顶绿色的帽子?”
    温凝一脸震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误会:“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沈度抬手,拍掉头顶那团可笑的泡沫:“不是就好。”
    温凝睁著无辜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绿帽子这个词,是用在老公或者男朋友身上的。
    沈先生跟我现在只是室友关係,用绿帽子来形容,不妥,不妥。”
    说完,她捧起一堆细小泡沫,鼓起腮帮子,朝著沈度的脸轻轻吹去。
    五彩的小泡泡在空中飘呀飘,透过那些绚烂浮动的光球,能看到温凝被包裹在泡沫中心。
    绚烂美好,且不真实。
    泡泡碰到沈度脸颊的瞬间,啪嗒一声轻响,碎裂消失。
    沈度眼睫微微颤动。
    “哦。”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只是室友。”
    他抬起眼,目光锁住她:
    “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重新定义一下室友的含义,用我的身体。”
    沈度捏著温凝胳膊的手微微用力,身体前倾,带著迫人的气息,
    温凝见好就收,立刻改口:“行行行,咱俩不是室友。那是炮…..?”
    沈度眼神一暗:“你最好別急著说出来。”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现在可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温凝抿住唇,把“炮友”两个字咽了回去。
    这个关係听起来更像两个不负责任的人之间一时兴起的游戏。
    显然,沈度对她並非不负责任,而她对沈度似乎也没那么隨便。
    她试探著改口:“那朋友?曖昧对象?追求者与被追求者?”
    沈度对这些回答显然都不太满意。
    他收回些许压迫感,淡淡道:“你慢慢想吧,我继续。”
    他的手抚上温凝圆润的肩头,然后轻轻將她提起来坐高一些,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著自己。
    温热的大手隨即贴上她光滑的脊背,一寸一寸,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下摸索。
    温凝身体微微紧绷,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双手的霸道与掌控欲。
    她轻声说:“沈度,你不对劲。”
    沈度:“没有。”
    温凝直接问道:“是因为我去找容礼,生气了?”
    温凝问出口,也有些暗自感慨。
    无论刚才是否心虚、紧张,都不可否认,她的確有点在意沈度的感受。
    沈度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隨后掌心重新缓缓贴紧她的后背,將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
    “嗯。”他承认得很乾脆,声音闷闷的,“生气了。”
    沈度凑得更近了些,鼻尖轻嗅她后颈沾染的茉莉与梔子甜香。
    他从背后单手环住她,馥郁的香气仿佛也染了他一身。
    沈度垂著眼,声音低沉地坦白:“气那些男人总是来勾引你。”
    他的另一只手浮向水面,指尖轻轻搅动。
    平静的水面盪开涟漪,绵密的泡沫隨著波纹晃开又聚拢。
    水下的身影在晃动的水光与泡沫间若隱若现。
    沈度继续道,“也气自己不够努力。”
    沈度说著说著,隱隱的不爽还是渐渐升起。
    他的大手准备探入水下,温凝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制止:“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沈度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声音不容置疑:“不可以。”
    他的手没入温水中,缓缓搅动。
    更多的泡沫被激起,爭先恐后地飞出浴缸。
    它们在空中旋转、飘舞,然后“啪嗒”、“啪嗒”,接连破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