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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64章 我家的门票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364章 我家的门票
    江聂和蒋泊禹同时回头看向温凝。
    温凝点了点头,证实道:“嗯,昨天是说好的。”
    她顿了顿,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是项目的事情。”
    沈度闻言眯了下眼睛。
    蒋泊禹置若罔闻,“谈项目很快。这里离天枢近,不如先回公司把正式的离职手续办完?这才是你今天的正事。”
    不等温凝答应,沈度却好整以暇地点头接话:“可以啊。”
    江聂暗自腹誹:又没问你!
    蒋泊禹不理会沈度,继续对温凝说,语气带著几分自然的安排:
    “办完离职,晚上要不要约上你在天枢的同事、还有陈助理他们一起吃个饭,他们都很捨不得你,平时也受你照顾颇多。”
    蒋泊禹试图占据温凝更多的时间。
    沈度再次接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重复:“可以啊。”
    沈度这两次欠欠的接话让蒋泊禹无法忽视,眾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沈度。
    沈度脸上带著一丝无辜,他慢悠悠地开口:
    “我可以先陪温凝去办离职,再一起参加员工聚会,项目的事情,我倒是不怎么著急。
    我们可以晚上再谈,有些思路,夜深人静时聊,可能更清晰。”
    “休想!” 江聂差点跳起来,心叫不好。
    晚上谈,他还想跟温凝一起过夜不成!绝对不行!
    蒋泊禹下頜线绷紧,自然也不能同意。
    他今天有无法推脱的重要事务必须回公司处理,所以才故意找诸多藉口把温凝留在天枢的。
    白天谈总比晚上谈好,几番权衡下,蒋泊禹转向温凝,“那你们先谈吧,我晚点跟你视频。
    关於合作的几个节点,我也有一些新的想法需要跟你沟通。”
    有项目要谈的,可不止沈度一个。
    温凝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几个男人,对身旁的蒋胜男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蒋女士,那我先跟沈总去谈事情了。”
    蒋胜男拍了拍她的手,“去吧,正事要紧。”
    温凝这才走向沈度。
    沈度极其自然地侧身,为她拉开了车门,车子载著两人绝尘而去。
    蒋胜男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两个还盯著车尾灯的两个傻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先前还担心他们兄弟俩因为喜欢同一个女孩而心生芥蒂,反目成仇。
    现在倒好,她忽然有些担心,担心这两个小子手段不够,根本追不到那个姑娘。
    她默默想著,又带著点老母亲的操心。
    不管是哪个儿子……你们可得给我爭口气啊。
    车子滑过京城冬日的街道,最终驶入一处闹中取静的顶级园林別墅区。
    停在一栋外观线条极简、通体以白色石材和玻璃构建的建筑前。
    温凝看著窗外与周围古典园林风格迥异的现代建筑,微微侧头:“我们去哪里谈?”
    沈度侧过身看她,车顶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眼底的情绪像暗流涌动的水潭。
    表面平静,深处却有什么在翻搅。
    他注视著她,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去家里。”
    温凝心头莫名一跳。
    他的眼神……和平日不太一样,里面藏著某种更为深沉滚烫的东西。
    温凝微微蹙眉,但没再追问。
    沈度带著温凝回到他在京城的住处。
    这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私人珍藏的艺术馆。
    触目所及是大片纯粹的白,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地面,白色的旋转楼梯。
    极高的挑空让空间显得空旷而寂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刻意保持自然野趣的庭院夜景。
    真正的视觉衝击,来自於那些被隨意放置的藏品。
    墙上掛著只应在博物馆或拍卖图录上出现的大师真跡。
    而地面堆放著一堆能闪瞎眼的宝物。
    温凝的目光扫过,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在不起眼的墙角,看到了一个镶满钻石和各色宝石的古典皇冠。
    它没有玻璃罩保护,被蒙著一层灰,却依旧顽强地折射著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
    这里堆著的某几个东西,她都曾在国际新闻,顶级拍卖行年鑑或传奇失窃宝物清单上看过。
    它们每一件背后,都代表著天文数字的財富,一段传奇歷史,或是无数人的覬覦与爭夺。
    而在这里它们却像不值钱的装饰品,被主人隨意堆在地上。
    温凝压下心头的震撼,唇边漾开一个带著戏謔的浅笑,令人屏息的重量:“参观沈先生的家,是不是需要先买门票?”
    沈度顺著她的话,摊开手:“不错的建议。票呢?”
    温凝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转身佯装要往外走:
    “哎,沈先生家一日游的参观票千金难求,像我这样的平民百姓,今日是无福消受了……”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
    沈度將她轻轻拉回身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手背上。
    “你就是票。”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印在她的手背肌肤上。
    “盖章了。从今日起,永久生效。”
    那吻很轻,却像带著电流,让温凝指尖微麻。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脸颊有些发热,“沈度,別闹……”
    沈度却握得更紧了些,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慢慢地,一遍遍地摩挲著她刚刚被亲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低著头,碎发垂落额前,看不清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沉静得有些异常。
    “这是我家的门票,今天似乎跑错地方了。”这声音闷闷地。
    沈度缓缓抬起头,目光对上温凝有些错愕的眼眸,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沈度……” 温凝喃喃,心头那丝异样感越来越大。
    “没什么。” 沈度摇摇头,拇指依旧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我还得谢谢你。”
    “谢我?”
    沈度看著她,眼神专注,“谢谢你,让我知道吃醋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原来吃醋可以让人闷得胸口发堵,酸得牙根发软,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欢愉,“甚至会有一种,想把碍眼的东西都清理掉的破坏欲。”
    嫉妒,果然是所有情绪里最丑陋,也最具有毁灭性的一种。
    很新奇,也令人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