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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5章 有气同受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95章 有气同受
    “容礼?”
    电话那头传来温凝带著关切的声音。
    容礼慵懒地向后靠去,翘起二郎腿,脸上儘是得意。
    但开口时却刻意压低声音,让每个字都像是用气音堆积起来一样:“怎么了?”
    听起来,容礼现在脆弱,又强装镇定。
    围坐在桌边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人,也太会演了!
    容礼本就演技精湛,加上温凝此刻正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起疑,反而更添了几分愧疚。
    “你好点了吗?沈度说给你派了医生,医生怎么说?”
    容礼故作逞强,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酸涩:“死不了,是不是很失望?”
    电话那端,温凝不自觉地抿紧嘴唇,她紧紧握著手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便容礼再喜欢她,他也绝不是会如此捨身的人。
    容礼挑眉,语带深意:“你以后就知道了。”
    等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有些行为根本无法用理智来衡量。
    温凝的声音带著忐忑:“坤赛说那东西成癮性极强,你有把握戒掉吗?”
    容礼脑海中浮现出医生的话:
    “容先生,我们配备了最强的抑制剂,每次发作注射一针都能缓解,但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
    如果能成功抵抗二十次发作,就能彻底戒除。”
    话说得轻巧,但那句“靠你自己”让容礼明白,他的意志绝不能有一次失败。
    容礼勾起唇角,语气淡然地回復温凝:“当然,別小看我。”
    “知道了。”温凝低声回应著,但心里也清楚那玩意儿怎么可能会轻鬆就戒除。
    在几个男人殷切的目光中,容礼適时反问:“沈度留你在那做什么?”
    温凝正要回答,却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贴近。
    沈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他张嘴轻轻咬了下温凝的耳垂。
    温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嚇得轻呼一声,“啊~”
    容礼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怎么了?”
    桌边的男人们顿时屏住呼吸,紧紧盯著容礼,是温凝出事了吗?
    温凝扭头瞪向这个罪魁祸首。
    沈度却若无其事地从身后环住她,將耳朵贴近她握著手机的手,听著对面的动静。
    “没怎么,刚才没站稳。”温凝强装镇定。
    容礼自然不信。
    那声轻呼带著他从未听过的娇俏语调,很明显是在调情的氛围中才会有的。
    说明温凝的处境不仅不需要担心,反而是过得有滋有味。
    容礼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扫视了一眼面前焦急的男人们,问道:
    “那你还要继续待在沈度那里吗?如果你想走,我们可以来接你,只要你开口。”
    现在容礼醒了,他有的是办法能折返回去。
    沈度听到这话,微微歪头对著温凝的手机开口,“用不著你们。”
    “嘟——!”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容礼脸上的云淡风轻消失了,眼眸深处翻涌著占有与狠戾。
    江聂连忙追问:“怎么样?温凝没事吧?”
    容礼再次抬眼时,已將剧烈情绪完美收敛,看似玩笑地开口,“她好得很。”
    蒋泊禹明显不信:“她到底怎么样?”
    容礼將手机轻轻扔在桌上:“放心吧,她快活得很。”
    快活?
    这个曖昧的用词让空气骤然凝固。
    蒋泊禹面色结冰:“你是说,他们......”
    容礼点头:“孤男寡女一晚上不接电话会发生什么,蒋总,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吧?”
    蒋泊禹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晚他虽然威胁强迫,但终究心软了一瞬。
    可温凝和沈度,他们真的......?
    “蒋总生什么气?你不是也和温凝孤男寡女共度一夜么。”容礼幸灾乐祸地开口。
    蒋泊禹怒视容礼:“闭嘴。”
    程跡的心也沉到谷底。
    左肩的伤口开始痛起来。
    这疼痛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剧烈,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血肉正在被生生撕裂。
    容礼主打一个有气同受,绝不独自承受这份酸楚。
    出乎意料的是,江聂竟如释重负地笑了:“太好了!”
    几人用莫名的眼神看向他
    哪里好了?那女人都睡到別人怀里了。
    江聂虽然心中酸涩,却扬起笑脸:“沈度那些行为超乎想像地危险,我还以为温凝落在他手里会有什么。
    现在听到她没事的消息我很开心,只要她人平安就好,难道不是吗?”
    这倒也是,起码温凝是安全的。
    江聂一脸轻鬆,自顾自说道:“只要她平安,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没被选上,那是我没用。”
    这番话轻轻飘进在座每个人的耳中。
    蒋泊禹作为江聂的哥哥,不得不开口劝导。
    但不知道他在劝江聂还是劝自己:“江聂,想得到一个人方法多的是。得不到,只能说明做得还不够。”
    江聂嘆了口气:“该用的办法几位哥哥都用过了,你们做得也够多了。
    但是,温凝只有一个啊,她早晚都要做出选择的......”
    是啊,温凝只有一个。
    刚才的话还算轻描淡写,但这句话却重若千钧。
    温凝只有一个。
    要么她选择其中一人,但是他们都没有自信让温凝选择他们。
    要么他们只能妥协,强迫自己接受她与其他男人的关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会有被拋弃的那一天,不如一起拥有……
    江聂感受到身边男人们內心的波动,继续说道:“哥,我没有气馁,不管她选择谁,我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温凝从没有冷落过我,由此可见沈度也並不占上风。”
    这么说来......
    蒋泊禹回忆起那晚,温凝面对他的威胁,她没有激烈反抗。
    以她的聪明若真不愿从他,绝不会任他为所欲为。
    容礼想起温凝曾主动为他擦药。
    那时她明明討厌他,恨不得让程跡把他抓走,却乖乖让他亲,还吃了他煮的麵条。
    程跡想到温凝找他配合时的信任,还想到离別时的那个吻。
    眾目睽睽之下她没有推开他,若她真的在意沈度,必定会拒绝。
    是啊,沈度凭什么!?
    温凝对他们也很好啊!!
    江聂苦恼地托著腮,又添一把火:“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找温凝。”
    电光火石间,几个男人达成了某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