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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8章 容礼悄悄说:抱歉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容礼悄悄说:抱歉
    船上缺医少药,温凝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好在只是普通风寒。
    夜晚,她在昏沉中睡去,规律的海浪声成了催眠曲。
    林玉就在温凝隔壁,时刻警惕著。
    后半夜,万籟俱寂,连海浪都显得温柔。
    温凝房间的门锁被悄无声息地拨开。
    一道宽大的身影潜入,將床上熟睡的人笼罩在更黑的阴影里。
    整艘船的灯火都已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舷窗,勉强勾勒出容礼格外幽深的脸。
    他轻手合上门,像夜行的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容礼走到床边,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探了探温凝额头的温度。
    烧已经退了。
    他收回手,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黑暗中,凝视著温凝沉睡的容顏。
    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慢慢摩挲著,眼神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那其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久到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月光,房间內顿时更加昏暗。
    就在这几乎完全的黑暗中,容礼俯下了身。
    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温凝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吻,与他冰冷眼神截然相反的,带著难以言喻的珍视和温柔的吻。
    温凝在睡梦中似有所感,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容礼直起身。
    “抱歉。”
    极轻的两个字,带著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刚刚被亲吻过的额头。
    他今天没和温凝说话,这句道歉一直憋在心里。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温凝。
    容礼向来肆意妄为,只图自己痛快,何曾顾及过他人死活?
    可当他从沈度那里听说,温凝被关在这破船上无助了一整夜,心里就闷得发疼。
    他原本接近她,就只想报復这个女人。
    后面知道程跡和她有联繫,顺势利用她而已。
    但是在一次次的接触中,这女人变得越来越迷人。
    得知她有危险,他就心慌得想死。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先一步不捨得的,竟是他自己。
    温凝……
    这份罕见的喜欢里充满了愧疚,容礼此刻站在这里,內心翻涌。
    他承认,温凝进入了他的心里。
    容礼没有再停留,转身悄然离去,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床上的温凝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再度沉入梦乡。
    而此刻的船舱仓库,却是另一番景象。
    昏暗的灯光下,之前囂张的船员们排成一排,靠著墙根蹲著,个个面如土色。
    程跡正在其中进行审讯,他面容冷峻,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容礼推门进来时,程跡眉头立刻皱起:“出去,我还没审完。”
    容礼却像是没听见,“你审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影响。”
    他的目光扫过蹲著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陀狗身上。
    陀狗一看到容礼,整个人如遭雷击,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容礼!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程跡一起?!
    想到容礼那些令人胆寒的手段,陀狗瞬间崩溃了,求生欲让他猛地指向容礼,声音尖利:
    “我指认!我指认!他就是我们老大!我做的那些事全都是容礼指使的!
    程队长,我配合调查!我可以戴罪立功,我什么都说!”
    程跡面容依旧冷硬,复述道:“你说,容礼是月帮的老大?”
    “是!就是他!”陀狗拼命点头。
    容礼这才淡淡地瞥了陀狗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著点嘲弄:
    “还以为你能说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个还不够吗?!”陀狗激动地大喊。
    “程队长,容礼才是幕后操纵的人!不是容天亮!你们都被他耍了!快把他抓起来啊!”
    程跡看向容礼,对上的是他有恃无恐,甚至带著点玩味的表情。
    他没办法抓。
    容礼之前递交的证据链条完整且充分。
    所有证据都显示,月帮內部早已分裂成两派。
    涉及贩毒、走私以及製造恐怖袭击的,都是容天亮领导的那一派,自然也包括陀狗这些人。
    军方已经依据这些证据,几乎將容天亮势力一网打尽,陀狗只是个意外漏网之鱼。
    程跡心知肚明,容礼这是在借军方和警方的手,清洗月帮內部,搞垮容家。
    容天亮就算是被污衊的,但容家这些年来做的事情也並不光彩。
    打击犯罪是他们的职责,即便被利用,也必须行动。
    程跡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陀狗的嘶吼,转向审讯下一个人。
    “既然这个陀狗,你这边问完了,”容礼的声音阴惻地响起,他缓步朝陀狗走近。
    “那我就接手了。”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容礼!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陀狗嚇得屁滚尿流,他站不起来,只能疯狂地向后爬,试图远离。
    容礼走到他面前,抬脚,狠狠地踩在陀狗的手背上。
    力道之大,几乎能听到骨头的脆响。
    容礼缓缓蹲下身,与因剧痛而面目扭曲的陀狗平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弧度:
    “听说,你喜欢玩二选一的游戏?”
    一旁的程跡抿紧了唇,没有出声阻止。
    他们都已从沈度那里知晓,这个陀狗想用卑劣的手段,意图对温凝不轨。
    陀狗疯狂的摇头,冷汗直冒。
    容礼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让温凝二选一,她为了保命不得不选……
    是不是想著,只要那药剂打进她身体里,她失去反抗能力,就可以任由你们肆意妄为了?”
    容礼与其说是问陀狗,不如说是讲给程跡听的。
    程跡死死咬住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理智。
    他不敢深想,如果沈度来晚一步,如果温凝真的……
    陀狗紧闭著嘴,当著程跡的面承认这种未遂的罪行,也是重罪,他打定主意不开口。
    容礼却能看穿他所有齷齪心思,接著慢条斯理地剥开他的丑陋。
    “陀狗,我太了解你了。
    等温凝被你们折磨完,你还会给她打另一针,妄想用毒品控制她。
    把她变成你们的玩物和傀儡,对吗?”
    他眼神阴鷙得嚇人,“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老实地遵守哪怕是你自己提出的约定呢。”
    陀狗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狠毒,印证了容礼的推测。
    程跡从他眼神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股森冷的杀意瀰漫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