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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4章 活著也不无聊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活著也不无聊
    温凝乖巧的躺著。
    沈度的手下恭敬地站在门口匯报:
    “先生,船上医疗条件极差,只找到些纱布和几瓶消炎药,还从厨房找来一点冰块。”
    沈度抬手,手下立刻將东西递上。
    他用纱布將冰块包裹起来,做了一个简易的冰袋。
    然后轻轻敷在温凝滚烫的额头上,帮她物理降温。
    额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温凝舒服地喟嘆一声。
    刚才因恐惧和戒备不敢深睡,此刻身体舒服一些,温凝放任自己沉入睡眠。
    沈度这才抬眼,问手下:“我们的船多久能到?”
    “可能……还需要一天。”
    沈度蹙了下眉:“这么慢?”
    手下有些无奈地低声解释:
    “先生……是您开的太快了。普通的邮轮,根本达不到您的速度……”
    “行吧。”沈度不再多言,低头看著床上因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安静的温凝。
    手下请示:“船上原来的那些人,需要处理掉吗?”
    “先关著,”沈度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等她醒了再说。”
    “是。”
    手下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夕阳的余暉將海面染成一片暖橙,温凝再次醒了过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在低烧,但身体的感觉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
    衣服完好,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適或异样的感觉。
    陀狗还没来找她?
    温凝有些疑惑,她记得刚才有人来了呀。
    还是说是她做梦了,居然梦到……沈度来了。
    温凝下意识看向窗外,落日熔金,已是黄昏。
    陀狗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吗?这样更好。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外面异常安静,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这太奇怪了。
    温凝小心翼翼地扭动门把手,將门推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走廊里空无一人,原本应该隨处可见的船员身影,此刻一个也看不到。
    既然没人看守,温凝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她悄悄从房间里溜出来,沿著安静的走廊,小心翼翼地向外探索。
    一路畅通无阻,这让她心里的疑惑更深。
    待慢慢靠近甲板,温凝远远地,看到一个修长的黑影背对著她,凭栏远眺。
    那身影挺拔,远比陀狗要高大得多。
    温凝心中一紧,正准备转身躲藏,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平淡无波,却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醒了?”
    这声音……和梦中一模一样!
    温凝猛地转过头,定睛看去。
    夕阳的暖光勾勒出那人完美的侧脸轮廓。
    果然是沈度!
    她眼中难掩震惊,他真的来了?不是梦?
    沈度转身朝她走来,站到面前。
    很自然地將身上的长款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温凝单薄的肩膀上。
    他身材高大,风衣穿在他身上到膝盖,披在温凝身上,下摆快到脚踝了。
    宽大的衣服將女孩整个人包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看起来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脱下外套的沈度,里面穿著一套休閒服饰,简约却不失格调。
    衬得他肩宽腰窄,身材比例极佳,颇有男模的味道。
    温凝看到沈度,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下。
    紧接著脸色就有些不太自然。
    她刚才以为出现幻觉,把陀狗想成了沈度……盯著沈度的脸,心里才终於能接受一些。
    这么想来,不清醒的头脑似乎还yy了一些和沈度的不正规情景……
    温凝拢了拢带著他体温的外套,眼神飘忽。
    “你怎么找到我的?那个髮夹不是没有信號了吗?”
    沈度双手隨意地插在裤袋里,“沈氏的东西,自然要比程跡给你的好上那么一点。”
    温凝被他这毫不谦虚的语气逗得轻轻笑了一声,刚才的小尷尬也缓解了一点。
    她心底涌起一股真实的暖流,也很庆幸:“真的谢谢你。还好……你来了。”
    沈度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侧头看她,“如果我没来,你真打算跟那种人发生关係?”
    温凝目光投向那片被落日染红的海平面,“为了活著,这没什么可耻的。”
    她坦然地承认了。
    “或许吧。”沈度没有评判,只是淡淡地附和了一句,目光也隨之望向远方。
    听他这语气,温凝挑了挑眉,带著点自嘲和倔强,解释道:
    “我知道,大部分人都把清白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但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吧。对我来说,活著,才有无限可能。”
    “我没有否认你。”
    沈度的眼眸被夕阳的余暉映照出一种绚烂的暖橙色。
    只不过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毫无波澜的深海,“只是觉得吧,对我来说,活著,也有够无聊的。”
    温凝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一时好奇脱口而出:“难道你想去死?”
    沈度侧目看向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只是平静地说:
    “死了,谁来救你。”
    温凝怔了一下,隨即,唇角扬起一抹同样暖光浸润的笑容,轻声应和:
    “那倒也是。”
    海风吹拂著她散落的髮丝,髮丝在空中闪著金光。
    “那说明活著也不全是无聊,至少还能来救我,不是吗?”
    沈度看著她,这么多天终於是愉悦了。
    嗯,这一趟来得值。
    沈度一高兴,没忍住调侃道:“你说你那些男人,压力会不会很大呢?”
    温凝没明白这跳跃的思维:“??什么意思?”
    沈度扬了扬线条流畅的下巴,望向空旷的海面。
    “我都到了四个小时,他们还一个都没来。
    你说要公平,我可没做干涉,但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温凝眨了眨眼,第一次清晰地在沈度身上捕捉到这种別样的情绪。
    他鲜少的显现出生动的一面。
    温凝忍不住想笑,又觉得新奇。
    於是像哄小朋友一样,竖起大拇指,语气带著夸张的讚扬:“那你可真棒!”
    沈度也跟著极轻地弯了下唇角,那笑意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