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可恶!吃这么好!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可恶!吃这么好!
温凝只需一边做著护理,一边看就行。
看上什么轻轻一指,就有模特为她换上,连模特都是按照温凝身材找的。
看上的衣服林经理直接从酒店渠道下单结算。
温凝不用自己走路,就完成了一场高效的购物体验。
化妆前,下午茶便被適时地送来。
林经理贴心解释:“温小姐,订婚宴上未必能安心用餐,您先用些茶点垫一垫。”
吃完后,造型团队准时抵达,开始为温凝打造今晚的妆造。
妆扮完毕,当温凝站在穿衣镜前,连见多识广的林经理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温凝整个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温小姐,您真是太美了。”林经理由衷讚嘆,隨即道,“车已经备好,我在楼下等候。”
他带著所有工作人员如同潮水般退去,套房內再次恢復了寧静。
l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温凝一人。
她走到镜前拿起手机。
一个多小时前,程跡已经迫不及待联繫她了。
只不过她忙著享受,一直没回復。
温凝抬起手,优雅地將那个小巧如米粒的骨传导通讯器,轻轻塞入耳中。
几乎是立刻,程跡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便清晰地传入耳膜:
“准备好了?”
温凝看著镜中的自己,將沈度送的那枚髮夹別在了鬢边。
“嗯。”她轻声回应,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递出去,“准备好了。”
“……谢谢你,温凝。”程跡的声音里带著郑重的感激。
温凝却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娇蛮的调侃:
“感谢的话,还是等成功以后再说吧。要是这次再让我受伤……我可是会哭得很惨的。”
她的话语让那端沉默了一下,隨即,程跡的声音放鬆了些许:
“明白。一会儿进入宴会厅后,你无需过多回应我,以防暴露。”
“知道了。”温凝伸出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林经理將车平稳地停在订婚宴会场外,恭敬道:
“温小姐,我会在停车场等候,您结束后隨时联繫我,我来接您。”
“辛苦你了,林经理。”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內之事。”
温凝优雅地下了车,刚站稳,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竇彻。
“弟妹,你到哪儿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囂张。
“我在大门口。”
“等著,我过来接你。”说完便掛了电话。
温凝挑眉,这位竇小少爷倒是积极,看来江聂没少在他面前嘱咐。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温凝视野里。
竇彻顶著一头惹眼的近白色短髮出现。
他耳骨上嵌著一枚闪亮的耳钉,一身西装勉强套在身上,却掩不住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
竇彻走到温凝面前,原本故作冷漠的表情在看清她的一剎那,明显僵住了,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艷。
江聂那小子……没说弟妹长这么好看啊?!
他內心暗骂,可恶!江聂吃这么好!
表面上却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温凝?”
温凝也打量著他,这少年模样是顶好的,再年长几岁,妥妥的大帅哥。
可惜在温凝眼里太小了,明明温凝自己才十九岁,但她却莫名有种在看弟弟的感觉。
“是我,麻烦你了,竇少。”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竇彻努力维持著酷哥形象,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我跟江聂是过命的交情。”
温凝从善如流,笑容更甜了几分:“那我今天真是沾了他的光了。”
这笑容晃得竇彻差点没绷住,他慌忙移开视线,粗声粗气道:“走吧,今天跟紧我,別乱跑。”
“好的。”
出示请柬后,温凝跟著竇彻步入订婚宴会场。
容家素来注重传统,宴会布置充满了中式元素,放眼望去一片喜庆的红色。
然而温凝细看之下,却发现许多细节透著粗糙与敷衍。
以容家的地位和讲究,这般重要的订婚宴本不该如此。
是因为容礼私生子的身份,不受重视吗?温凝心下思忖,默默观察著四周。
竇彻將她带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
“你和容礼,很熟吗?”竇彻问她。
“还……可以?”温凝模稜两可地回答。
竇彻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
“你人到了,礼数也算尽到了。一会儿我看情况,找个藉口先送你离开。”
这话里的不寻常,另一头的程跡也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个竇彻一定知道些什么。
温凝自然要套他的话。
她立刻换上无辜又困惑的表情,眨著那双水光瀲灩的大眼睛,声音软糯:
“竇少,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你別嚇我。”
竇彻梗著脖子:“別打听了。总之我答应江聂要护著你,你一会儿跟我走就行。”
“原来只是因为江聂才保护我的呀?”温凝语气瞬间低落下去,带著小委屈,像是被伤了心。
“我还以为……竇少是自己想保护我呢。”
她在撩他。
程跡瞬间就听出来了。
那股子刻意放软的,带著鉤子的语调,让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听著她用这种语气对別的男人说话,程跡胸口就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他强忍著没有出声干扰。
果然,竇彻这种没什么经验的小年轻哪里扛得住。
他被温凝这话撩得脸颊发烫,还要硬撑著维持冷酷人设,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分:
“当然是因为江聂!我和他是兄弟,你、你干什么?!”
温凝突然“哎呀”一声轻呼。
她做了什么?!
程跡在那边只听得到竇骤然变小,带著慌乱的的声音,以及一些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实际上,温凝只是假装崴了一下脚,跌入竇彻怀中。
这里位置隱蔽,正是说话的好地方。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声音又委屈又甜腻,仿佛能拉出丝来:
“竇少,我脚好像崴了……你扶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