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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3章 程跡穿女装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33章 程跡穿女装
    蒋泊禹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客观评价:
    “程跡那个人,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活阎王』。
    为了办案不择手段,威逼利诱样样来得,性格冷硬,凶神恶煞,而且极度不解风情。
    我担心他问话方式太粗暴,你没被他嚇到吧?”
    好傢伙,蒋泊禹这背后说人小坏话的毛病是越来越熟练了。
    关键还能说得如此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她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没有那么嚇人,他就是很正常地问了我几个问题而已。”
    蒋泊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后才说起正事:“医生刚才跟我说,你的伤口恢復得不错,可以洗澡了。
    但要特別注意,水温不能太高,时间也不能太长。”
    “太好啦~”温凝开心地伸了个懒腰。
    “这段时间只能让护士姐姐帮忙擦身体,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好像没洗乾净似的。”
    蒋泊禹看著她,眼神柔和下来:“很香很乾净。”
    他顿了顿,无意间又拉踩了某人一句,声音平缓却带著刺:
    “不像某些部队里的人,整天在外面摸爬滚打,出任务忙起来,怕是连澡都未必能按时洗。”
    “……”这指向性简直不能更明显。
    温凝心下莞尔,对这浓得化不开的醋意感到些许无奈,却也不点破。
    只是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喝水,用侧影对著他。
    她这一转身,蒋泊禹原本强装冷静的表情骤然出现一丝裂缝。
    “等等。”他声音微沉。
    温凝握著水杯,不解地回头:“怎么了?”
    蒋泊禹的目光像带著冰碴,冷颼颼地落在她身上那条露背长裙上。
    心里那股无名火混合著酸意,烧得他五臟六腑都不舒服。
    他咬著后槽牙问:“你刚才……就是穿著这条裙子见的程跡?”
    温凝低头看了看自己,点点头,表情纯然无辜:“对啊,怎么啦?”
    看著她那一脸的天真表情,蒋泊禹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这裙子!后背几乎全露!
    程跡那傢伙!岂不是把温凝的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蒋泊禹此刻內心追悔莫及,早知道就该让程跡在门口多等半小时。
    不,一小时!
    先让温凝换条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再说。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蒋泊禹又想起来,这病房衣柜里掛著的,几乎全是这类裙子和衣服。
    全是他蒋泊禹亲自吩咐人置办的。
    当初医生叮嘱,伤口需要保持通风乾燥,最好避免衣物摩擦。
    於是蒋大总裁便不动声色地將市面上所有材质舒適、设计精巧的露背装、吊带裙搜罗了个遍。
    那时他只想著,这满室春色唯有他能欣赏,却没想过这病房还会有其他男人进来。
    简直是搬起石头,结结实实砸了自己的脚。
    蒋泊禹脸色几经变幻,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平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没怎么。”
    他眼神飘向窗外,“就是忽然想起来,好像听谁说过,程跡小时候……还偷穿过女生的裙子来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说完,甚至还配合地牵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无伤大雅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映在温凝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森的。
    带著一股子恨不得立刻黑穿对方祖宗十八代的狠劲。
    温凝在心里默默扶额。
    蒋泊禹这醋吃得,简直是烽火连天。
    温凝从未在蒋泊禹面前流露出对程跡的任何特殊。
    蒋泊禹也不清楚程跡在办什么案子,连容礼的身份他都不知道。
    他为什么忽然会对程跡吃醋呢,怕是沈度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傢伙提醒的。
    算啦,温凝暗自摇头,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反正在她的网里就这么几个男人,知不知道的,似乎也没太大区別。
    在温凝的坚持和医生的首肯下,她终於可以出院了。
    蒋泊禹虽然仍不放心,但医生明確表示后续只需按时涂抹药膏即可,实在没有继续住院的必要。
    出院这天,沈度派人送来了两支包装精致的药膏。
    主治医生一看眼睛都亮了,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羡慕:
    “这是沈家实验室特製的修復膏!温小姐,医院之前给您开的祛疤膏可以停用了。
    用这个效果会好上数倍,大概率能完全恢復如初。”
    沈家掌握的医疗资源是全球顶尖的,蒋泊禹心知肚明。
    他非常不愿,但还是替温凝收下了。
    还格外贴心地帮她放进了隨身包包的最外层。
    无论沈度还是程跡,他们到底和温凝是什么关係,蒋泊禹自始至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选择了忍耐,生怕贸然捅破那层窗户纸,会將他推得越来越远。
    蒋泊禹亲自將温凝送回温家。
    车刚停稳,人还没走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脆响。
    是瓷器重重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著,温季明和赵茜茹激烈的爭吵声穿透门板,言语粗俗刺耳。
    全然失了平日偽装的上流社会体面,宛如市井泼妇和无赖在互相攻訐。
    刘妈一脸焦急地守在门口,见到温凝回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又生怕她被波及,连忙將她拦在门外。
    “温凝小姐,您……您这会儿回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刘妈压低声音,满脸为难。
    温凝露出担忧:“刘妈,发生什么事了?爸妈他们怎么会吵得这么厉害?”
    刘妈如今对温凝几乎是毫无保留,嘆了口气,低声道:“小姐,我跟您说了,您可別太难过……温先生他……他出轨了!”
    “怎么会……”
    温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嘴唇微颤,一副难以置信又深受打击的模样。
    刘妈见状更是心疼,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事实上,温凝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温季明出轨,本就是她精心设计的一环,连滚床单的照片都有了。
    蔡虹严格按照温凝的指示,不仅拿捏住了温季明,还拋出了光立公司会支持温季明新项目的诱饵。
    利益与把柄双重作用下,温季明和蔡虹的关係再次变得密不可分。
    只是这次,主导权完全掌握在了蔡虹温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