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哪次更浪漫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哪次更浪漫
温凝下意识点点头,又迅速反应过来。
为了掩饰刚才的动作,她赶紧伸出双手捧住自己的小脸,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当然没有!老板您最是温柔体贴了!呵呵呵……”
她不知道,此刻她双手捧著脸,笑得眼睛弯弯,在身后漫天星光与脚下城市灯火的映衬下,焕发著光彩。
比周围所有的璀璨星辰还要明亮夺目。
蒋泊禹拿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温凝,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上次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想了很久。当初是我顾虑太多。
苏家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暂时动不了,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苏家以后必会消失。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不用再害怕任何事。”
蒋泊禹的確后悔了。
上次表白时,他尚未认清自己对温凝的渴望有多深。
这次出差看不见她的人,又接连听说容礼在追求她,她又被容柏舟带走……
那种猛烈的不安与焦躁让蒋泊禹明白,温凝在他心里占据的位置远比他想像的更重要。
他想办完事回来好好说清楚,却差点让容礼捷足先登。
蒋泊禹在后悔,温凝在盘算。
蒋泊禹刚才说,苏家以后必会消失,他说的非常残酷决绝。
单是知道苏琳曦利用温嫿对他下药这件事,不至於那么凶残,怕是苏家还做了些別的事情。
不过苏家她也没有能力去碰,只希望他们神仙打架,別影响自己的计划。
温凝脸上不显情绪,“老板,你没必要说这些。”
没必要。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
没必要,是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他的承诺和保护了吗?
一瞬间,蒋泊禹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骤然沉入了无边的黑夜,与窗外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隱隱作痛,一眼望不到尽头,充满了无力感。
紧接著温凝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和“不喜欢你了”有著本质的区別。
前者意味著从未开始,而前者意味著,她曾经对他有过喜欢,只是现在那份喜欢消失了。
温凝是懂语言艺术的。
多出一个字,就像是一道微弱的星光,刺破了蒋泊禹刚刚沉入的黑暗。
原来她曾有过心动,这个认知让蒋泊禹死寂的心骤然復甦。
温凝太了解蒋泊禹这类男人了。
霸道、直接,占有欲极强。
明目张胆地吊著他只会引起反感和警惕,但面对曾经心动,如今拒绝的欲拒还迎,反而能激发他的征服欲和执著。
將主动权看似交还,实则更深地牵动对方的心。
而蒋泊禹,也绝不会因为一句“不喜欢了”就放弃,反而会更加认定要將她绑在身边,直到她回心转意。
果然,蒋泊禹在短暂的沉默后,深深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將实现的未来:
“我不介意。”
蒋泊禹的声音在星空下显得格外篤定,“能不能让你喜欢那是我的事情。”
他看著她,眼神里是志在必得的锋芒。
只要能將她留在身边,她的心一定会再次为他跳动。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看吧,不需要温凝再多做什么,蒋泊禹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为她的拒绝找好了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在这场精心计算的博弈里,终究是先动真心的人,註定满盘皆输。
“那老板,”温凝转移话题,带著点小小抱怨,“我拒绝你,你会把我派去扫厕所吗?”
“呵。”蒋泊禹难得地轻笑出声,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不会。”
温凝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也心安理得多了。
蒋泊禹也没想到扫厕所这个隨口一提的事情会给她带来这么大压力。
最初他的確存著几分震慑的心思,认为她心机深沉需要约束,但现在看来,她只是过分聪明和清醒而已。
聪明人配聪明人,他觉得,他们很般配。
用完晚餐,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蒋泊禹陪著温凝在餐厅专属的观景露台散步。
“这里真美啊。”温凝由衷感嘆,夜风吹拂著她的髮丝。
蒋泊禹的目光却落在她被星光柔和勾勒的侧脸上,低声道:“是很美。”
不知是在说景,还是在说人。
“老板,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温凝忽然转过头,眼神带著好奇。
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的过去感兴趣,蒋泊禹心中微动,求之不得:“你问。”
“你以前和苏小姐,来过这里吗?”
“没有。”蒋泊禹回答得乾脆。
“那当初你对苏小姐的表白,也和今天一样浪漫吗?”温凝眨著眼。
蒋泊禹回忆了那段大学时光,回忆那场用来表白的无人机秀。
对於学生时代来讲的確够轰轰烈烈,是他听取了贺子津这个恋爱大师的方法砸钱搞出来的。
蒋泊禹无法定义浪漫的標准答案。
要说哪次更浪漫,反正当时苏琳曦感动的痛哭流涕,而今晚温凝却没心没肺的拒绝他。
如果要论心动程度的话,蒋泊禹认真回答,“没有今天浪漫。”
“哦!”温凝一脸八卦未尽,“那你和苏小姐牵过手吗?”
“牵过。”
“拥抱过吗?”
“抱过。”
“那你也强吻过她?”
话一出口,温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次办公室的亲密,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羞赧地移开视线。
蒋泊禹看著她害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坦然道:“我上次吻你,是我的初吻。”
温凝闻言又羞又恼,“老板,你还好意思提那么过分的事!”
蒋泊禹挑眉,语气带著点无辜:“是你先提的。”
“我不管!”温凝开始不讲道理,脸颊更红,“我提可以,你不行!”
“我也是当事人,为什么不行?”
蒋泊禹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看著温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心情莫名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