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孕期番外(1)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孕期番外(1)
婚礼结束后,贺深马不停蹄的带著江荔去了私人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等结果的时候,他紧张的坐立不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怀了呢。
相比之下,早就知道结果的江荔显得淡定许多,坐在椅子上等待的时候还不忘吃水果。
眼前的人走来走去,晃得她头疼,“贺深。”
后者停下来,微微探下身,等待她的“指令”。
江荔没什么事找他,“坐下坐下。”
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她让人赶紧坐过来。贺深现在確实坐不住,江荔没办法只好又说:“我有点困了,你坐下来,我靠著你眯一会儿。”
“好。”
小狗这才听话的坐下,江荔根本没有睡意,靠著他的肩膀继续吃水果,期间还不忘投餵给小狗两块。
就这么忐忑的度过了十几分钟,贺深终於拿到了检查结果。
医生说了很多,贺深比上课时的模样还要认真,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前段时间我没有发现她怀孕,没能照顾好她,现在她身体怎么样?”好学生迫不及待的提问。
“不用太担心,孕妈妈没有那么脆弱。”
当听到宝宝和妈妈都很健康的时候,贺深终於鬆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江荔睡著了。
贺深紧紧牵住她的手,到家后將人抱下车。
电梯上行,江荔缓缓睁开眼睛。
闻到熟悉的味道,她疲惫的神经也跟著放鬆下来,“到家了吗?”
“嗯,再睡会儿吧,我抱你上去。”
“不睡了。”江荔打了个哈欠,“我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贺深低下头,下頜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髮,“我煮麵给你吃?”
“都行吧。”
她不挑。
贺深想把人放到主臥,“我一会儿做好给你端上来。”
但被江荔拒绝了。
厨房,贺深第三次把人赶出去。
“这里油烟大,你去客厅等我。”
江荔不听他的,最后在不远处的餐厅坐下,这里距离厨房更近,能看到贺深忙碌的身影。
贺深像是第一次下厨似的,一只手拿著手机查看教程,另一只手拿著调料检查配料。
江荔就这样托著下巴望著他,觉得这画面很有意思。
一碗麵最后江荔只吃了三分之一。
她嘴上说著饿,但又吃不下太多东西,剩下的都到了贺深的肚子里。
两人吃完饭,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因为筹备两人都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江荔消了消食,拉著还在研究食谱的贺深上楼睡觉。
虽说是洞房花烛夜,但今晚两人都没有且也不能有那种心思,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也挺好的。
江荔洗漱的时候,贺深就像块望妻石似的,委屈巴巴的蹲在浴室门口乖乖的等著。
没办法,他想跟进去,江荔又不许。
等水声一停,他立刻推门进去,给她穿好浴袍。
平日里,夜里睡觉的时候,贺深总习惯抱著江荔,他的怀抱仿佛一座围墙,密不透风。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汲取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但今晚,贺深却主动拉开了距离。
江荔很早就睡下了,只不过半夜的时候醒过来一次,她下意识翻身,被子下滑,紧接著没过两秒,又重新盖到身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藉助小夜灯的光亮看到贺深深邃的五官,他正低著头帮她掖被子。
她咕噥了一声,“几点了?”
“才两点,睡吧。”他轻轻躺下来。
“嗯……你怎么还没睡啊。还是我吵醒你了?”
“这就睡了。”
“嗯。”江荔眼皮子一重,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荔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身侧,径直对上贺深的目光。
男人微微错愕的看著她,眼底一片清亮,看不出一丝困意。
不像是要睡的,也不像是睡醒了的状態。
江荔瞬间清醒了一些,皱眉问:“你不困吗?”
贺深唇瓣微微蠕动了一下,然后道:“有一点,但是还是睡不著。”
“为什么?”江荔又翻过身,往他怀里靠了靠,“太兴奋了吗?”
贺深低著头,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江荔盯著他看了许久,大脑开始运转,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情。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希望ta可以留在我们身边。”
“其实,我还挺高兴的。所以你也不用感到愧疚。”
“真的不用的,贺深。”
“虽然这的確很令人意外,不在我们现在的计划当中。但一想到从今往后,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又多了一个家人。这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所以乔乔拉著我去检查,我拿到结果的时候,虽然有点懵,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放弃,也没有想过要责怪你。”
“我们会全心全意的爱著ta,同样的,ta將来也会爱著我们。”
“当然,我们是最爱彼此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的,贺深。”
“所以,不要焦虑,也不要自责。”
“我相信,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ta现在来到这里,就说明我们的人生的確该进入一个新阶段了。我也在期待。”
闻言,贺深缓缓抬起头,他的五官隱在暗处,但江荔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潮湿。
她笑著抱住他,像之前每个夜晚一样。
“要打起精神来了贺深,我们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会越来越好的。”
“好。”贺深用力抱紧她,没多久,江荔就感觉到颈窝的湿润,热热的,顺著肩颈慢慢涌向心臟。
孕期第三个月的时候,江荔意外得知贺深做了结扎手术。
她愣在原地,贺深倒是坦然,认真解释:“其实婚前就有这个想法了。”
“上次不是聊过这件事吗?我担心其他措施不太保险,所以一直计划去做这个手术。”
“但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嘘。”江荔坐在沙发上轻轻踢了他一脚,“现在ta没准可以听到了,小心ta记仇。”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擅作主张了。”
“嗯。”小狗很听话的点头,但江荔知道,他又在装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