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下雪了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下雪了
江荔答应的那一瞬间,天空中飘下了雪花。
她一怔,望向凉亭外。
“贺深,下雪了。”
话音刚落,指尖一凉。
她迅速低下头,看到那枚被缓缓推入无名指的钻戒。
好漂亮的粉钻,和这一路上盛开的玫瑰一样漂亮。
江荔又想起,在纽约的那个昏暗阴沉的清晨。
他躺在床上,用那只布满青紫针孔的手,把那枚她遗失了三个月的情侣对戒重新戴回她的手上,完美与那道浅浅的戒痕重合。
而半个多月过去,他已经为她戴上了新的戒指。
好似当初那个稚嫩的只敢偷偷牵她的少年,轻轻握住她的手,將她交给了眼前这位即將正式成为她合法丈夫的男人。
不过不是交接,是幸福的延续。
江荔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在下雪天坐在这里一言不发,甚至不敢看她的少年,如今会在同样的地方,迎著漫天飞舞的雪花,向她求婚,为她戴上钻戒,然后紧紧拥住她,將她吻到舌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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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听到了周围的起鬨声,贺深大概还不会放开她。
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呼吸著,任由冷空气钻入肺腑,提醒著她这不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幻境。
越过贺深的肩膀,她看到乔乔他们都在。
真好。
她眼睛一弯,有点想落泪的衝动。
其实刚才就有,只是她强忍著,狠狠掐住了藏在花束下的掌心。
该高兴的,她不想哭。
她觉得贺深也不会希望她现在哭的。按照他的心思来看,如果她今晚一定要掉眼泪的话,那必须是在床上。
颈窝热热的,她回过神很快发现,贺深在哭。
比重逢那次哭的还要凶。
但她反倒没有那么紧张,因为她知道,无论是这次还是上次,他掉眼泪都是因为感到幸福。
贺深,幸福就好。
“誒,未婚夫,再告诉你一个值得开心的消息吧。”
她轻轻拍他的肩,然后说:“今天双喜临门,祁綰打电话告诉我,那位难缠的老东西发生了意外。”
贺深身形微僵,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良久,他才问:“为什么会打给你?”
“这是重点吗?”
对贺深来说,这確实是重点。
因为沉默的这几秒钟他不是因为惊讶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在思考这是不是一个新的圈套,对方是不是又盯上了江荔。
“她和克里斯要了我的號码。说是有一部分遗產留给你,其中有一部分就算你不回祁家也会给你继承,大概几个亿美金吧。”
“不过,被我拒绝了。”
“可惜了,你差点就成为百亿富翁了呢。”
“你不会怪我吧老公~”
“……”贺深刚要开口就听到她最后这一句娇嗔。
喉结滚动了几下,他淡淡的嗯了一声,配合她开著玩笑:“就是要委屈你了,成为百亿富翁的太太还需要一段时间。”
江荔忍俊不禁,在他怀里放肆的笑出声。
“不过作为补偿,我可以提个小要求吗?”贺深低眸凝视著她,目光从她惹眼的红唇上移开,落在她泛红的眉眼处,然后话锋一转。
“你说。”江荔挑眉,她现在心情很好。就算贺深提出很过分的要求,她大概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答应。
贺深的要求没有很过分,“我今晚想听到你在床上也这样叫我。”
“……”江荔眨眨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老公”这个称呼。
印象中,她確实还没有在那个时刻这样称呼过他。
大多时候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
“咳……”其实在这种事上两人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默契十足。
但江荔还是没忍住耳根一热,最后只轻轻的:“嗯。”
答应了。
晚上,几人都没急著回去,一起在附近吃了个夜宵。
席间,祁泽听到老先生去世的消息震惊不已。
“那……我姐呢?”
“她没事,和克里斯在一起,很安全。”
“和他在一起才不安全吧!”
江荔挑眉。
祁泽说:“你不觉得老先生死的很突然吗?我觉得是克里斯动的手。如果是这样的话,克里斯一定不会放过老先生身边的人,那我姐……”
“不会的。”江荔咽下嘴里的东西继续道:“他还不至於对一个女孩子下手。”
“他又没有道德底线。”祁泽根本不信克里斯能做个人,正急著要买票回去,贺深打断他:“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
贺深淡淡道:“祁綰喜欢克里斯。”
“……”
江荔感到意外,“你都知道了?”
“因为她之前想和我合作,保住克里斯的公司。”
“啊?你们都知道了?”祁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祁綰喜欢克里斯,似乎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只有克里斯还不知道。
不对,也许也早就知道了,只是因为不喜欢,所以不回应、不接招。
江荔就是这么告诉祁泽的,“所以,他知道祁綰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他也就没有理由对她动手。”
看了一眼旁边的乔乔,江荔清了清嗓子,又说:“你现在还是別回去了。他们现在朝夕相处,没准感情会升温呢。你回去纯纯电灯泡。祁綰不会感谢你的。”
“而且祁綰也希望你留在国內,毕竟老先生刚去世,现在祁家还不太平。她有克里斯保护著还算安全,你回去了的话,就是个活靶子。”
听到这里,祁泽缩了缩脑袋,“那好吧。”
晚上十一点。
夜宵局散场。
他们都喝了一点酒,所以不能开车。
乔乔他们叫了代驾,先送他们两个。
好在这个时间京市不堵车。
回到家只用了半个小时。
几乎是一进门,江荔的后腰就贴上了冰冷的门板。
身前的人气息火热,两人在玄关处接吻。
昏昏沉沉之际,江荔被贺深抱到身上。
“嘶,我自己能走。”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担心他的腿。
但贺深没有出声,一言不发的圈住她的腰,像是抱宝宝那样,带她上楼。
目的地不是臥室,是她许久没有来过的画室。
那扇熟悉的窗前,他从背后拥住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间和肩头,“宝宝,看,玉兰花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