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婚礼结束了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婚礼结束了
江荔抵达京市后,在机场没有急著离开。大约等了半小时,就看到了乔乔和祁泽一起出来了。
江荔和乔乔一见面就抓著彼此仔细打量了一番,確定两人都没事,才一起鬆了口气。
祁泽看见她俩抱在一起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忍不住问:“喂喂餵?就没人管我的死活吗?”
江荔从乔乔怀里退出来,也观察了一下祁泽,“你还有让自己有事?出事了你第一个跑。”
祁泽:“……”
这倒是真的。
回去的路上,祁泽问:“你见到我姐姐了吗?”
“祁綰?”
“昂。她怎么样啊?”
“只打了个照面,看起来没什么事。”
“那就行。”祁泽鬆了口气。
乔乔在前面开车,听到导航提醒,江荔说道:“你不先送我回去吗?”
“你確定要一个人住?”乔乔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你俩都先去我那儿吧。大家住在一起,半夜有人入室杀人还能有个垫背的。”
江荔、祁泽:“……”
“那你顺路先送我回之前的老小区,我去拿个东西。”
半小时后,车子在老破小楼下剎住。
三人一起上楼。
有一阵子没回来了,江荔摸了好久才在老位置找到钥匙。
上次来这里,还是初冬。而现在已经快到春天了。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冷意,冻得江荔打了个寒颤。
“等我一下。”
她直奔书房,然后找到贺深说的抽屉隔层,真的翻出一个档案袋。
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分量的。
她揣进包里,又去臥室找了几套之前的衣服带上。
夜里,江荔辗转反侧。
旁边的乔乔已经睡著了。
她悄悄爬起来,走到客厅,將包里的档案袋掏出来,借著微弱的光亮翻看著里面的东西。
祁泽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客厅有个人影,嚇得他瞌睡都醒了,差点叫出声。
“你大半夜在这干什么啊?”
他刚刚真的以为是老先生派人来了。
祁泽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走过去把吊灯打开,“你倒是开个亮点的……”
转身,他的目光毫无预兆的接触到江荔通红的眼圈,脚下猛地剎住车。
“不是……嫂子,你怎么了?”
祁泽有些无措,“你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这里哭,真的很嚇人的。”
他踌躇著不敢上前,良久,见江荔迟迟不回应,他才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別哭啊,你是不是想贺深了?”
“哎呀,肯定能见到的。”
“你不是说他爸会把他带回来吗?”
“不一定了。”江荔突然开口。
祁泽愣住,“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距离下飞机才过去五六个小时,怎么就突然不一定了?
江荔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
祁泽顺著她的动作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醒目的“遗嘱”二字。
这瞬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趁江荔靠在沙发上伤感,他悄悄往后翻了几页,看到最后的签字人——贺深。
嘶!
他手一抖,霎时间,薄薄的几页纸像是千斤巨石,重重砸在桌上。
他好像,知道江荔为什么哭了。
——
清晨, 乔乔起来的时候发现江荔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桌上摆满了早餐,是江荔叫的外卖。
“你居然能起这么早?时差没调过来?”
“不是。”一夜过去,江荔內心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眼圈还微微泛红。
不过乔乔以为是她熬夜熬的,没想太多。
没多久,祁泽也出来了。
见到江荔,他打到一半的哈欠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个早餐的氛围,过於安静。
乔乔是太累了,不想说话。
祁泽是不敢发出动静。
江荔则是平静的在等他们吃完,她有话要说。
早餐结束的第一时间,江荔放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想再去一趟纽约。”
“?!!”
“……”
震惊的是乔乔,无语的是祁泽。
因为祁泽晚上那会儿就大致猜到了,他不敢插嘴,默默往嘴里又塞了个小笼包,继续装死。
乔乔不理解, “你是不是在说梦话?”
“他骗我。”江荔说。
“谁骗你了?”其实刚问完这个问题,乔乔心里就有了答案。“他骗你什么了?”
“他不想回来了。”
“他签好了遗嘱,把名下的財產都留给我了。”
“他说让我回来等他,但是他好像没想要回来。”
“……”
乔乔想劝她冷静,可江荔已经冷静一个晚上了。
“可是……”乔乔皱了皱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气氛太低沉,祁泽装死也装不下去了,想了想,建议道:“要不然,先联繫一下贺深他爸?”
“打不通电话了。”江荔早就试过了。
“那……誒!之前在机场和你分开的那个女人呢!”乔乔一拍桌子,“她是贺深他爸的人吗?能联繫她吗?”
江荔猛地抬起头,对啊,凯文的妻子!
她连忙起身,回客厅翻找自己的包。
在机场分开时,对方给了她一张名片!
听著那边的铃声,客厅里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乔乔和祁泽清楚的知道,这通电话如果也打不通的话,江荔一定会立刻飞回纽约。
她对贺深的执著已经发展成了一种病態的执拗。
似乎一早就是这样的。
只是隱藏的太好,从来没被其他人发现过。
终於,在五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简单的沟通后,凯文的妻子知晓了她的目的,表示:“江小姐,你不用去纽约了。”
“按照时间来看,婚礼已经结束了。”
“……”
江荔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结束了吗?
一切都结束了吗?
抓住手机的手无助的收紧,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是……是今天吗?”
她试图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万一还有希望呢?
“是的。” 电话那边的人当即宣布,判处她死刑。
“那……”江荔喉咙刺痛,渐渐地还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伴隨而来的,还有不断被撕扯的神经,她抬手按住额角,在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来时,她忽然听到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
“看时间,贺少爷应该快上飞机了。”
“所以你不用去纽约了,要是想去接他的话,可以到首都机场等他哦。”
江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