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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3章 贺深知道了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贺深知道了
    正如老先生所说,贺深身上有伤,跑不了太远。
    他的腿伤起初並没有那么严重。
    子弹取出的及时,加上医疗团队都很专业,他最初恢復良好。
    只是腿好了,婚礼就该提上日程了。
    所以,贺深隔三差五,趁医护不注意,就把包扎好的伤口撕裂。
    他就这样反反覆覆,在每个因为想念江荔而睡不著的深夜里,他通过这样自虐的方式,用疼痛缓解思念的痛苦,顺便也达到拖延的目的。
    因为反覆感染,腿也面临坏死截肢的危险。
    但他不后悔,因为感染导致高烧不退的同时,他几乎每天都能梦到江荔。
    漫长的夜晚,好似也没有那么难捱了。
    祁綰带著人沿著监控,在一处教堂找到了贺深。
    少年平静的坐在最后一排,望著祷告的人群,听著沉默的钟声,宛如一座经歷过战火满目疮痍的雕像。
    祁綰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我过去劝劝他。”
    “小姐,可是……”
    “他不会跑的。他要是想跑,就不会来这里了。”
    “他现在精神状態不是很好,不能硬来。我去劝一下,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放心的话就派人把所有出口堵住。”
    “是。”
    祁綰放轻脚步走过去,和少年隔了两个位置坐下。
    “怎么想来这里?”
    她问。
    贺深眼神空洞,望著不远处摇曳的烛火,像是看到了摇摇欲坠的自己。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祁綰微怔,很快反应过来,贺深还是发现了。
    但很奇怪,她没有从少年脸上看到一丝悲痛或是气愤。
    她报上一个大致的日期,然后垂下眼,“克里斯和祁泽也在那辆车上,他们……”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顿了顿,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一晚。”
    祁綰想到前一天,贺深在半昏迷的状態下拒绝治疗,態度坚决,甚至还打伤了一个保鏢。
    当时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谁都叫不醒他,毫无理智可言,完全就是一个失控的疯子。
    但他嘴里,一直叫著江荔的名字。
    没办法,她得到了老先生的允许,又打给了那个假的號码,让贺深如愿的听到了“江荔”的声音。
    电话那边,女人嗓音温柔,一直在关心他,时而语气嗔怪的叮嘱他好好养病。
    当时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祁綰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毕竟,三个月以来,算上这一次,贺深一共和这个假的號码通过三次电话。
    前面两次,都是在他清醒的状態下进行的。
    所以,他清醒的时候都没有发现端倪,按理说这一次更不会起疑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回忆了一下,那一晚,面对那边喋喋不休的关心,贺深確实没有怎么回应过。
    但她觉得贺深话不多,大多时候在江荔面前,他更擅长倾听,他对江荔很有耐心,哪怕对方说的话没有任何营养,他也不会打断。
    也是因为这样,她也有多想。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那“江荔”到底是从哪句话开始暴露了身份呢?
    一早就叮嘱过“江荔”不要乱说话,说多错多,对方讲的应该都是他们掌握到的內容,轻易不会有差错。
    “没有说错什么。”
    “声音很像,语气也像,就连她讲话时爱用的语气助词也都用对了。”
    “哪里都很像,可就是不是他。”
    “为什么。”祁綰百思不得其解。
    “她知道我结婚的消息,一定会生气的。”
    “她生气了就不会这样哄我了。”
    “……”祁綰惊讶, “可是,她现在也被控制著,怎么会对你发泄。”
    如果是真的江荔,恐怕被胁迫著,也不会乱讲这些吧。
    闻言,贺深默了默,才说:“她才不会管这些。她从来不会关心自己的处境,从来不会为自己考虑。”
    “她对自己一点都不好。”
    对面的人模仿的真的很像很像,可还是有很多的疑点。
    除了他说的这些之外,他並不认为,老先生会善良到给他一次又一次联繫江荔的机会。
    除非,对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江荔。
    所以,让他们通话,一次或是两次,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克里斯消息那么灵通,他带走江荔的时候一定会把他要结婚的事告诉江荔。
    所以就算江荔又被抓回去,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不会忍了三个月还这样的好脾气的。
    她说过,他只能是她的。
    在其他事上,她可以退让,可以迁就。
    但在这件事上,她不会让步的。
    无论这场婚姻,是否有名无实,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她当然爱他,也知道他就算结婚也是有苦衷的。
    但对於一个三观正確,甚至有白骑士人格的人来说,所有的苦衷,所有的爱,在这一刻,都不能作为纵容他的理由。
    因为从他向婚姻妥协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违背了白骑士的救赎对象的基本条件。
    还有,那个诡异的梦。
    不是预知,更像是某种心电感应。
    而现在,祁綰的话也证实了这一切。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法官一锤定音,宣判他死罪。他平静的像是一个早就料定结局的死刑犯。
    分不清是解脱更多一些,还是难过更多一些。
    他只能逼著自己往好处想,在这里为她祈祷完,他就可以跟她一起离开了。
    是的,他们马上就会见面了。
    祁綰有些不知所措。
    她和贺深不熟,面对这样一个隨时会失控的炸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拆除这个隱患了。
    谁知道,贺深很平静的站起身,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对她说:“我跟你回去。”
    “……”祁綰愣住,抬头时,她注意到了贺深森冷的眼神。
    她迟疑著站起来,想说什么,却被他的话打断,“你身上有枪吗。”
    祁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没有。”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是啊,他怎么会甘心就这样去死。
    他那么爱江荔,一定要把始作俑者碎尸万段才可以。
    贺深冷冷的看著她,提醒:“克里斯死了。”
    一口气哽住喉咙里,祁綰掏出一把匕首,“我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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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能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