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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0章 姐姐,我们结婚吧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0章 姐姐,我们结婚吧
    客厅连通阳台的窗户开著,有风吹进来,捲起一侧的白色纱帘,擦过墙壁发出沙沙声。
    江荔屏住呼吸,耳边的一切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
    包括粗重的呼吸,和湿热的吻。
    听到贺深的话,她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或是试图辩驳。
    她很疑惑,这人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
    消毒水的味道?有吗?
    她鼻尖微动,真的很想低头嗅一下,但少年的像是毒蛇慢慢缠绕上来,虎口卡住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仿佛是毒蛇的那两颗毒牙,轻轻陷进她的皮肉里,缓慢地注射毒素,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剩下眼珠茫然无力的转动几下。
    她无助的仰著头,目光穿过眼睫垂下的一片阴影,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良久感觉到毒蛇的信子扫过肌肤,她才大梦初醒般抖了下身子,赶忙开口:
    “我去给你买药了。”
    说著,她偏了下头,拍了拍贺深的手,“鬆开,药在包里。”
    贺深盯著她看了许久,然后才鬆开手。
    他还没有退烧,脑袋还晕著,动作缓慢但依旧先她一步拿过她放在地上的包。
    江荔眉心一跳,这一刻无比庆幸刚刚没有把试卷塞回包里。
    她包里东西不多,贺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写著药店logo的袋子,里面装了五六瓶药。
    有退烧药,还有一些他日常会用到的。
    “怎么跑这么远去拿药?”
    时间能对上。
    这家店来回要一个小时。
    江荔坦然对上他的目光,笑:“能刷医保啊。”
    “……”
    这是贺深没想过的答案。
    顿时愣在原地。
    他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肚子的火只能默默咽下去。
    “倒是你,怎么会想到沈宴。”江荔掐了下他的脸,调侃:“你这么关注他,暗恋他啊?”
    “……”贺深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不是。我只是听別人说他好像出了车祸,我以为……姐姐会去看他。”
    小狗说著说著就垂下眼,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想装可怜。
    无论什么目的,看到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江荔被迷得七荤八素,笑著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下午的时候老高確实说下班要大家一起去医院看沈总。”
    小狗眼睫轻颤,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即便不满,嘴上还是说著:“那確实应该去的。”
    “毕竟是车祸,伤的那么严重,还容易有后遗症。不去看的话,万一有什么意外,以后就见不到了。多可惜。”
    江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说的有道理。”
    贺深抿了下唇。
    “所以……”
    江荔打断:“没去。”
    “你还病著,我得回来照顾你。孰轻孰重我还分不清?反正他那边也不缺我一个员工去看他。”
    江荔的话无疑又是一颗定心丸,强行餵到他嘴里。
    虽然感觉有故意討好的嫌疑,但这一刻对贺深来说这番话还是很受用的。
    他把人抱紧,语气委屈:“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总是害怕你不回来。”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江荔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再说家里还有个小狗可怜巴巴的在等我回家。”
    江荔其实有点累,她脑子有点乱乱的,换做平时,在这个状態下她肯定不会有这么多耐心。奈何贺深还病著。
    他一生病就喜欢粘人,会变得特別敏感易碎。
    她得小心翼翼的呵护,要及时给予养分,免得这朵“娇花”趁她不注意,给她一个大惊喜,然后嘎巴一下死在角落。
    “不是让你先睡嘛。”
    她扶他回房间,帮他掖好被子,然后听到他说:“刚刚做了噩梦,睡不著了。”
    “梦到什么了?”她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帮他贴了个退烧贴,“梦到妈妈了吗?”
    贺深之前有一次生病和她讲过,他母亲已经去世了。
    似乎不只是贺渊,贺深对他祁婧的死也有种化不开的执念。
    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小狗用脸颊去贴她微凉的掌心,“不是。”
    他眼睫微微湿润,因为顶光太强,他半闔著眼抬头看著她,莫名可怜。
    “我梦到姐姐不要我了。”
    江荔笑著捏了捏他的脸,“你真的是……”
    “姐姐,我们结婚吧。”
    少年突然开口,打断她的声音。
    “……”江荔的笑驀地僵在脸上。
    江荔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她以为贺深是在开玩笑。可紧接著,目光触及到他眼底的坚定,她一怔。
    贺深好像……是认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江荔清晰的听到了“咚”的一声。
    像是石子落入湖面的声音。
    细听,才发现是她的心跳。
    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发颤。
    贺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他在给她接受的时间。
    是的,是接受,不是考虑。
    他不是询问她的意见,不是商量的口吻,这更像是一种通知。
    通知她做好准备,到时候记得出席他们的婚礼。
    有点荒诞喜剧的感觉。
    “……”
    好半晌,江荔眸光微动,点了点头,“不过你还没有到法定年龄。”
    “等时间一到,我们就去领证,好吗?”贺深问。
    江荔说好啊。
    ——
    江荔拿著睡衣去洗漱, 到浴室才发现地板有些潮湿。
    她愣了愣,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贺深该不会洗过澡了吧?
    她打开没有来得及归位的开关,兜头一阵冷水浇了下来。
    江荔差点骂人。
    所以他一直不退烧,是因为一直在冲冷水澡?
    江荔气得两眼发黑,回到房间想把人拎起来捶一顿,结果发现贺深已经睡著了。
    床上的少年侧躺著,微微蜷缩著身子,呼吸平缓又粗重。
    药物作用下,他本来就没什么精神,刚刚说话都是在强撑著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会儿终於得到了承诺,总算可以安心睡下了。
    想到这里,江荔瞬间没了脾气。
    她轻轻摸了摸小狗微微潮湿的发尾,无奈一笑。
    结婚吗?
    也不是不行。
    只是,现在距离他到法定年纪还有两年多。
    想到这里,她嘆了口气。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有点过於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