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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8章 想被她狠狠地踩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8章 想被她狠狠地踩
    一楼,酒店大堂。
    “克里斯你还好吗!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祁霄气定神閒的靠墙站著,他脖子上的掐痕已经变得青紫,手腕也以一种扭曲的姿態弯折著。
    但他腰板挺直,表情依旧不见一丝狼狈,甚至有种赌徒许久没上赌桌的兴奋感。
    “需要帮忙吗?”
    温润的嗓音响起,祁霄偏头看过去,对上沈宴关切的目光。
    沈宴由他打量著,“克里斯先生,你的手看起来急需治疗。”
    “走吧,我的车就在门口。”
    ——
    高脚杯“咚”的一声磕在桌上。
    江荔润了润嗓,目光带著一丝平静的审视落在对面的少年身上。
    一进房间,不用她开口,贺深就非常有眼力见的蹲在地上,打开他带来的纸袋,然后帮她整理泳衣的吊带。
    这件泳衣穿起来有些复杂,绑带有六七条,现在乱乱的缠在一起。
    换做平时,江荔肯定会很欣慰。
    但是现在……
    他低头那么认真的忙碌著,怎么看都像是心虚的表现。
    像极了她小时候做错事怕被妈妈教训,然后拼命做家务,试图唤醒老妈的母爱。
    【男主紧张的手都在抖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狗背对著主人,假装很忙。】
    【嗯,这吊带可真吊带啊。】
    【如芒在背,小狗根本不敢出声哈哈哈哈哈。】
    【毕竟男主也不確定女配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谁懂啊,男主心率都快飆到两百了。】
    【男主表面稳如老狗,背地里手錶上已经在疯狂提醒心率过速了!】
    江荔目光下移,落在贺深的腕錶上。
    这是前一年她送给贺深的生日礼物,一块某手机品牌的电子手錶,可以检测他的身体情况。
    他之前也有一块表,不过看起来就是一块很普通的黑色皮带手錶。在收到她送的电子手錶后,贺深很高兴,二话没说就把之前那块表扔掉了。
    所以她一直以为他那块表是什么不值钱的地摊货,大概是在某嘟嘟批发的,十块钱三个吧。
    直到刚才,一条弹幕一闪而过——
    【男主之前那块价值七位数传承系列的江诗丹顿到底扔哪儿去了!现在去捡还来得及吗!】
    “?”
    江荔也有同样的疑惑。
    现在去捡……还来得及吗!!!
    贺深的心率有没有过速她不知道,反正她现在的心率是快要爆表了。
    可恶的败家子!
    她要和他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大概被气得不轻,江荔恶从胆边生。抬起脚,红底高跟鞋鞋尖轻轻点了点少年的手背,“別弄了。”
    四周一静。
    贺深眼睫轻颤,目光悄无声息的从手上的黑色绑带上移到手背上方的那只脚上。
    白皙的脚背被黑色漆皮鞋面包裹,脚尖微微翘起时露出水钻红底,在灯光的照耀下,贺深一时很难分辨到底是她鞋底的水钻更加晃眼,还是她露出的脚背和脚踝白的惹眼。
    眸光一暗,少年喉结反覆滚动几次,勉强移开视线。
    “待会儿姐姐要穿的。”
    喑哑的声音响起,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如雨后的春笋,嫩芽钻出土壤,贪婪的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江荔从公司出来没有换衣服,不过与往日不同,她今天的穿搭不似之前那般舒適自由。
    白天她跟著老高参加了一个活动,所以出门时特地穿了一套较为正式的黑色西装裙。但活动现场年轻人居多,为了显得不那么严肃,她临走前又在腰间搭配了一条珍珠腰链。
    圆润的珍珠由银色链条串成一条细链,绕著她的细腰打了个结,紧紧箍住。然后另一端富余的链条直直垂下,白色的珍珠点缀在黑色西装布料上,悬在腿间,隨著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因为刚刚准备去拍照,江荔挽了一天的捲髮散开,顺著肩膀滑下来,髮丝在腰间的珍珠上划过。隨即在她俯身时,那几根髮丝又跟著垂下来,落在贺深脸庞,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耳根。
    贺深身体微僵,比她的声音先一步落下来的,是她身上令人沉醉的香气。
    她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喜欢用一些偏温暖或清新的香水。今天大概是出席了某种正式场合,她身上的香水也特地换了更加严肃冷冽的木质香。
    刚刚太紧张了,以至於他都没发现她今天换了香水。
    “平时解我衣服的时候动作不是很快吗?怎么今天这几根绑带弄了十几分钟了,还没有弄好?”
    “……”贺深眸光一闪。
    江荔就是故意的。
    看小狗手抖,看小狗脸红,看小狗眼神闪躲和欲盖弥彰的解释,她心里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大概是征服欲在作祟。
    “款式看起来有点复杂。”
    贺深小声说,“快好了。”
    话落,他感觉到身后那股木质香淡了些,但是那道目光依旧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像是烙铁紧紧印在他身上,为他打上了江荔所有物的標籤。
    意识到这一点,他並没有羞愤,全身的血液反而向同一个地方奔涌,涨的他全身发麻。
    江荔微微退开,单手托著下巴继续盯著他看,倏地,目光一顿。
    “你手上怎么回事?”
    “……”
    闻言,贺深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余光从手背上的红痕扫过。
    他一直没注意,现在细看,应该是刚才被祁霄划伤的。
    他用手指蹭了蹭,大概又觉得脏,隨即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酒店准备的热毛巾用力擦拭,“应该是不小心划到的,没事的。”
    好在只是一道血痕,不是很严重。
    只是他嫌弃的很,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好似被什么脏东西玷污了一般。
    到底还是於心不忍,江荔一把抓住他的手,把毛巾抢过来。
    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指如羽毛般扫过他的手背,贺深抬起眼,从她垂在腰侧的珍珠,缓缓上移,路过她俯身时微微敞开的领口,停留数秒最后看向她精致的眉眼。
    她真的好漂亮。
    平时她总是画淡妆,今天难得见她画这样的浓妆,別有一番风味。
    嗯,想被她欺负。
    想被她狠狠地……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