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小锦鲤
靠私房菜名震京城,凤印上门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小锦鲤
姚橙橙下山之后就回去休息了,採摘回来的这些野菜她全都给了阿圆和胖丫。
“看著做吧,不过我瞧著那个薺菜挺好的,可以包餛飩。”
阿圆和胖丫:“娘子放心好了……您赶紧去休息吧。”
姚橙橙笑著点了点头:“好。”
她回到主帐后就躺了一会儿,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应该只是有点累了,她想。
睡梦中,姚橙橙难得做了好几个梦。
竟然梦到了一些现代的事情。
白色的病房、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医院。
她还没死?
一直躺在医院么?
难怪系统说可以帮她回去,真是神奇了。
接著画面一转,她又出医院了,到了一处山洼,这里风景秀丽,宛若仙境。
姚橙橙在一处山洼里面看到了一条小锦鲤,在清澈的泉眼里面游啊游。
姚橙橙心下一喜,走了过去。
水至清则无语,这锦鲤瞧著不像是这里的,而且就一条。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不孤单么?”
那锦鲤看见她,似乎还很是高兴,不停地在泉水里游著圈圈,还忽然朝她吐了几个泡泡。
水花溅在姚橙橙的脸上,她忍不住笑了。
“小傢伙,还挺调皮的。”
她撩起水花陪著那小锦鲤玩了一会儿,忽然,地动山摇……
姚橙橙嚇了一跳!怎么梦里面还有地动!
这石头要是砸下来,估计这小鱼也立马没命了!
姚橙橙准备救一下这小锦鲤,可再一低头,那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根本没有什么锦鲤的影子……
再接著,一股吸力將姚橙橙拉了出来。
她猛然睁开了眼——
啊,原来是梦。
姚橙橙扶了扶额头。
糯米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守著她,房间里静悄悄的,她看了眼时辰,已经快下午了,估计胖丫她们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姚橙橙走了出去。
“娘子,薺菜鲜肉餛飩煮好啦!您现在吃点吧?”
伙头营里面热闹得很,大家都在忙著剁馅料包餛飩,姚橙橙笑著道好。
晚饭时分的伙头营,大锅里的薺菜鲜肉餛飩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翠绿的薺菜碎混著粉嫩的肉馅,裹在薄如蝉翼的麵皮里,浮浮沉沉。
姚橙橙刚盛了一碗,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回头,正撞见傅元錚大步走来,眉眼间带著胜仗后的疏朗意气,他隨手解下披风递给阿吉:“今日拿下巴中城外的青阳镇。”
姚橙橙笑道:“恭喜王爷了。”
胖丫眼尖,连忙端来一碗新出锅的餛飩,还有笼屉上单独蒸著的包子。添了碟醋和蒜末:“王爷,您尝尝,这薺菜是娘子今日上山摘的,鲜著呢!”
傅元錚看向姚橙橙:“月月你今天上山了?”
“对,就去后面,隨便挖了点野菜,没跑远。”姚橙橙笑道。
傅元錚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送入口中,薺菜的清鲜混著肉香在齿间散开,他想了想道:“明日我应该可以抽空陪你,还想去吗?”
姚橙橙有点犹豫:“王爷不勉强?”
“不会。”
姚橙橙:“那好呀。我还想找找有没有春笋,燉鸡汤最鲜了。”
傅元錚笑了笑:“好。”
吃过饭,拉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散了大半。
……
而另一边的巴中城內,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元嘉帝坐在行宫的宝座上,脸色铁青如锅底,最近的消息接连传来,但又儘是败报。
“废物!都是废物!”
他怒吼著,声音嘶哑,“连一个小小的青阳镇都守不住,朕养著你们有何用!”
殿內的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连日来的败仗,早已磨平了他们所有的锐气。
从清风岭的埋伏惨败,到如今青阳镇失守,虎賁军的攻势如破竹,他们的大军节节败退,眼看巴中城就要成了下一个目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诡异的铃鐺声,一个身披道袍、手持桃木剑的巫师被带了进来。
这巫师是元嘉帝特意从民间寻来的,平日里最擅长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巫师走到殿中,装模作样地舞了一通桃木剑,又烧了几道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半晌,他忽然浑身抽搐,双目圆睁,声音变得嘶哑诡异:“陛下!臣窥见天机!傅元錚之所以连战连捷,是因身边有妖女相助!”
“什么妖女?”元嘉帝一愣。
“此女来歷不明,身怀异术,能炼製奇药,救治伤兵,甚至能呼风唤雨,助傅元錚破我大军!臣观天象,此女乃是天煞孤星降世,若不除之,我军必败,陛下的江山也將不保啊!”
元嘉帝沉默。
还能有谁?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当初从京城逃走的姚橙橙。
他本就对姚橙橙恨之入骨,听闻此言,更是深信不疑。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果然是妖女!”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朕旨意,悬赏万金,生擒姚橙橙者,封千户侯!另外,让暗卫营的人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將那妖女抓来!”
大臣们面面相覷,心中皆是一片冰凉。有人想劝阻,却被元嘉帝那凶狠的眼神嚇退,只得躬身领命。
陛下已经被接连的败仗逼疯了,竟將希望寄托在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上。可事到如今,谁又敢出言劝阻呢?
也有一些大臣们竟然也真的信了,这姚橙橙的確邪乎。
事到如今,恐怕已经没有人不知道这位摄政王身边的奇女子了。
……
次日一早。
姚橙橙醒来,王爷竟然就在身旁。
他似乎醒了有一会儿了,侧躺著,单手轻轻环著姚橙橙。
姚橙橙仰头就碰到了他的下巴,傅元錚顺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亲印了一个吻。
“今日推掉所有正事,专心陪你游玩。”
姚橙橙笑了笑:“半日足矣,我不贪心。”
傅元錚笑了笑,又低头亲了她一口。
“月月最是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