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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26章 你不该那么刺激她

      搬空婆家离婚后,被八零京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326章 你不该那么刺激她
    顾挽星得到消息的时候,她还没走,便跟张秀梅去了派出所。
    在审讯室门口外边,见到屋里正戴著手銬的顾月柔。
    她好像更瘦了,明明才二十几岁的年纪,现在看著都有法令纹了,苹果肌也瘦得下来了,真成了皮包骨。
    此时的审讯室里,两名公安正在审问顾月柔。
    “叫什么名?”
    估计是已经问过好几回了,所以此时公安的声音特別大。
    而且还一直重复。
    顾月柔垂著头,仿佛听不到一般,毫无反应。
    “顾月柔——”
    顾挽星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顾月柔闻声,立马回过了头。
    当她看到顾挽星时,先是被她的肚子震惊,隨后由震惊转变为愤怒。
    “顾挽星——我要杀了你。”
    “都赖你——”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杀了你。”
    顾月柔每喊出一句,她心里的怒火就要旺盛一分,最后她疯狂挣扎著要起来,像只发疯的狮子,那双猩红的眸子里似乎要浸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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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那把椅子是铁製的,上头还有个横档挡著,估计顾月柔就衝出来了。
    张秀梅嚇得顿时衝到前边將姐妹护在身后。
    “老实点——”
    两个公安见她情绪这么激动,也上前进行呵斥。
    没多一会,就找了个女警察给將其按住了。
    顾挽星被邀请进了审讯室,在警察的旁边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外头的天也逐渐黑了下来,顾月柔才彻底没了力气。
    瘫坐在那张专用的椅子上。
    顾挽星观察过,在墙上有个黑色的闸,就是那种老式的往上推往下拉的闸。
    而在门口的右侧有个白色的开关,女警察就是按的那里才开了灯。
    那个闸,没看到上下的线在哪里,她猜那应该是连接到顾月柔坐的那张椅子上的。
    只不过没有用电。
    她是这么合计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不然为什么要弄张铁椅子,而且那椅子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动弹,不是地下连著线,那是什么。
    “顾月柔——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纵火。”公安见顾月柔彻底安静了下来,再次问道。
    “我就是要烧,我烧了她的店,烧了她的狗,这样她就能跟我一样,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哈——”
    顾月柔虽然瘫软在椅子上,但她那双赤红的眸子却是死死瞪著顾挽星。
    里头翻涌著滔天的恨意。
    张绣梅也在一旁,她不理解为什么审讯人的时候,要让姐妹来。
    挺著个大肚子,多不方便。
    故而从进来,她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
    两名公安在听到顾月柔开口,齐齐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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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问了一下午,人都始终不开口,就想了这么一个招,让当事人来,想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犯法的。”
    公安又问。
    一个公安问,另一个在刷刷的记。
    顾月柔依旧满目恨意的瞪著顾挽星:“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就问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家。”
    顾挽星清了清嗓子:“我什么都没有做。自始至终都是你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我做什么了?凭什么?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凭什么?”
    顾月柔像是没有力气,前半句声音很正常,后半句音调就直转而下。
    她用力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著似乎是尽了全力来说这句话。
    顾挽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凭什么不能过得比你好?”
    顾月柔呼哧呼哧喘息著,只愤恨地瞪著她,没说话。
    似乎在斟酌她话的意思。
    又似乎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跟麵条一样瘫软地坐在那张椅子上。
    要不是有女公安提溜著她的肩膀,估计要从那张椅子空隙里滑出来了。
    “顾月柔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嫉妒我过得比你好,所以才这么做?从勾引赵丞言开始,你就觉得特別有成就感对不对?”
    “想看我被赵丞言拋弃,痛哭流涕,苦苦求著不离婚的样子?还是说你想把我踩在脚底下?看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顾挽星似笑非笑地盯著前边的人,眼底的轻蔑丝毫都不掩饰,就这么直直暴露在外。
    她觉得有些话得说,不要让她以为全世界就她有智商,別人都是傻子。
    “你就该被我踩在泥潭里,凭什么爬出来。”顾月柔再次怒吼。
    “呵~凭什么啊,凭我比你命好。凭我比有能力,凭我有个有钱的原生家庭,还凭我运气好啊。哈哈哈。你看你都做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扳倒我,没有伤及我分毫,你还不知道吧,我店里损失那三万五万的,都不如我存摺上的一个零头,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蹦躂,嗯?”
    顾挽星语气轻飘飘地朝顾月柔挑了挑眉。
    “啊啊啊——顾挽星,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顾月柔又开始癲狂。
    后来甚至看到人,就学起了狗叫,嚇得女公安都不敢靠前。
    顾挽星的话,像是压到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彻底疯了,后来找来医生给打了镇定剂,才彻底消停。
    从派出所出来后,顾挽星脸上的笑容就彻底消失不见。
    张秀梅满目担忧地望著姐妹:“你不该那么刺激她,这样还怎么治她的罪。”
    “怎么治罪是警察说了算,咱们只管看热闹就行了。”
    顾挽星把安全带扯出来扣好,启动了车子。
    看到刚刚那样的顾月柔,她心里的畅快並没有持续多久,有的只是唏嘘,人其实真的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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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之前她经常掛在嘴边的一句话,她此刻觉得太对了。
    吹灭別人的灯並不会让自己更加光明,阻挡別人的路也不会让自己行得更远。
    现在她就有那种感觉,顾月柔疯了,並没让她得到多少好处,但心底最深处那丝执念,却是在看到顾月柔疯了后,彻底消失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鬆。
    仇算是报了,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许是说给现在自己的,也或许是说给上一世那个憋屈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