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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9章 这是一个储物容器

      搬空婆家离婚后,被八零京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这是一个储物容器
    白光落下,车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原本还算明亮的月光,不知何时也被稀散的云层遮住了。
    车內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只有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海浪声和干活的吆喝声。
    顾挽星没急著开口,等著对方慢慢消化。
    因为滴血成功后就只有当事人能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连她这个始作俑者也不清楚后续发展,古籍上並没细说。
    傅崢在白光落下的一剎那,就感觉有一条丝丝缕缕的线跟他的大脑里连接了起来,像是刚刚那团白光已经嵌入了他的脑子里。
    但细细感受的话,那也不算是一团白光,充其量算是一团白雾。
    而且还能根据他的思维变换形状,正在他想著这团白雾有什么作用的时候,顾挽星轻柔的嗓音打破了车內的静謐。
    “这个是一个储物的容器,你能感觉到吗?”
    她的话也成功將傅崢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垂眸静静看著手里的玉佩,原来那丝线就是跟玉佩连接的。
    “我感觉有条线连接著哪里,原来是玉佩?”
    傅崢惊奇的说道,黑眸在漆黑的车內泛著晶亮的光泽。
    此刻的他没了以往的沉稳內敛,像是个求知若渴的孩子,周身气息都跟著柔和了不少。
    “嗯,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事实確实如此,你跟这块玉佩建立了连接,你可以用玉佩装东西,你试试隨便装点进去。”
    在顾挽星的引导下,傅崢尝试沟通脑海中那团雾,旋即手直接拿起了一盘磁带:“收。”
    他低声道。
    当看到手上的磁带蹭的一下消失时,他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进去了。”
    傅崢激动地说。
    同时心里也对眼前的小女人有了一丝的了解,原来她那口袋里能源源不断地掏出药丸子,是这个原因吗?
    顾挽星也好奇这个东西能不能进人,就问:“你能看到磁带在哪里吗?”
    傅崢点了点头:“我脑海中有一团虚幻的雾状东西,又像是絮状,反正我心里想让它变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现在磁带就在里边包裹著。”
    闻言,顾挽星也在脑海中想像了一下,实在想像不到是什么形態。
    “那你想像著把它变化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呢,或者想像成一间房子。”
    傅崢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好像明白了。
    “怎么样?”顾挽星见他一直不说话,又问。
    傅崢收起思绪,把里头的磁带拿了出来。
    “可以,谢谢你。”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感激,唯有一声谢谢包含了他內心的所有。
    “咱俩就不要说谢谢了。”顾挽星扬了扬手上的纽扣金戒指。
    傅崢一把攥住她的手,深邃的眸中那抹深情是怎么挡也挡不住。
    “你知道你给我解决了多大一件麻烦吗?”
    他將眼前人儿拉到了怀里,十分珍惜地紧紧抱著,像是要將其融到身体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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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挽星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她却知道如果人一旦得了好东西的心情,那份喜悦无法言说。
    她当初得到空间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顾挽星从他怀里挣脱开,又试探性地问道。
    “你的人能进去吗?就是你心里默念进。试一下。”
    傅崢闻言也確实去尝试了,只不过並没有进去。
    见他坐在那里,满脸无辜,她便知这玉佩应该是进不去活人的,但能放东西这就够了。
    於是开始她拿出了玉瓶和水壶。
    “你不是只有一个小时吗?这瓶子里我给你装了几粒药,这是写好的使用说明,这个水呢如果你受伤了,或者你同伴受伤了,还没到用药丸的程度,用这个药水清洗伤口,当然如果受伤严重奄奄一息也可以就对嘴喝。”
    她宛若一个老母亲叮嘱要远行的儿子,不厌其烦地说著她心里能想到的所有可能。
    並没看到男人红了的眼眶。
    “这玉佩是一对,我也有一块。”说著她又把一个大竹筐放在后座上。
    “你把车后座上的东西都收你那里吧,一些吃的和瓜果,不占地方。”
    她也不清楚那玉佩空间有多大,就只拿出来这一筐,其实摘了很多筐。
    说罢,她这才抬眸看向男人,见他双眼猩红,正认真地凝视著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子。
    这是感动哭了?
    “你时间不多,赶紧收起来,一切等你平安回来咱们再说。”
    顾挽星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的,毕竟她有两世的记忆,虽然年龄只有二十五,但思维却是相当的成熟。
    毕竟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
    当然,有时候她会刻意將前世的记忆封锁起来,尤其是跟傅崢在一起的时候,很享受同龄人之间的那种悸动。
    “好。”傅崢深深呼出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尝试著將她给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玉佩空间。
    那枚玉佩还在他手里,每次收进去一点东西,玉佩会稍稍有点温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在顾挽星的帮助下,尝试著收取,取收,几次下来便熟悉了。
    而顾挽星想得也很周到,她没有那种结实的红绳,金项链也不结实,所以她把书房里墙上掛著玉笛的黑色绳子解了下来。
    用那根绳子给傅崢把玉佩系在脖子上,还打了个死结中的死结。
    最后的绳结她还准备给用火柴烧一下捏到一起,结果发现根本点不著。
    所以就只能罢休。
    临下车前,两人在车里温存了一番,傅崢眼中的不舍,看得顾挽星眼睛也酸涩不已。
    不过有了她给的那些东西,相信傅崢这次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心里稍稍安定了那么一点。
    “走吧。”
    顾挽星对著站在车门外的满眼不舍的男人摆了摆手。
    砰——的一声,傅崢关闭了车门,毅然决然地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中。
    顾挽星直到听不见他的声音,才趴在方向盘上,默默平復著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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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情绪彻彻底底地平静下来,她才开著车离开。
    於此同时,已经摸黑返回到他们来时的那艘游轮上。
    將藏在夹板下的两口大箱子收进了他的玉佩空间中,这才又顺利地返回岸上,去跟战友匯合。
    “头,我问过了,人家不让咱们带东西上船。”
    跟傅崢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小跟班吴旭阳。
    吴旭阳神色焦急地將傅崢拉到一旁,小声说道。
    这次两人是要去別国,任务之凶险,跟平常都不是一个级別。
    但那些东西若是不能带上船,他俩就是去送死。
    “上船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傅崢神色肃然的说道,目光悠远地看向黑暗处,眸中翻涌著令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吴旭阳纵然有太多疑虑,但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率先找了那个刚刚他求助上船的管事人。
    傅崢紧隨其后,他细细感受著脑海中那个房子形状的白雾,现在很大,甚至他心里竟然有个感觉,能把他们借的游轮装进去。
    但这个一般不敢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