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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9章 正室的地位,勾栏的做派(二更)

      凌霄花上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正室的地位,勾栏的做派(二更)
    第199章 正室的地位,勾栏的做派(二更)
    书砸到了李安玉身上,“啪”地一声响,刮到了他侧脸下顎处,瞬间起了一道红印子。
    虞花凌看著他,“你怎么不躲?”
    “县主出手,我能躲得开?”李安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轻轻“噝”了一声,“被县主打,不是我今日该得的吗?”
    虞花凌:“————”
    真是了不起了他。
    她没好气,“的確是你该得的。”
    李安玉幽幽嘆气,“县主若是不解气,再打我两下?”
    虞花凌不理他。
    李安玉指尖摸著自己被刮到的地方,轻轻吸著气,“县主再打两下,我也是受得住的。”
    “得了吧你!”虞花凌才不信,就这么一道红痕,他短短时间,都已经吸气几次了?鬼才相信再打两下,他真受得住,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递给他,“抹这个。”
    李安玉用指尖摸著自己下顎处被砸伤的地方问:“县主不给我上药吗?”
    虞花凌找出一面镜子,举到他面前,“我帮你拿著镜子。”
    “这个位置我看不到,县主帮我。”李安玉自己拿过镜子,將药瓶递迴给虞花凌,同时说:“县主轻点,我怕疼。”
    虞花凌:“————”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般娇气?
    她只能拿帕子擦了手,拧开瓶塞,倒了些乳白色的药膏到指尖,给他涂抹被刮到的地方。
    李安玉微仰著脸,下顎脖颈线条流畅,侧顏清绝。
    虞花凌动作不算温柔,胡乱给他抹了两下,便说:“好了。”
    李安玉:
    .——.amp;amp;quot;
    他对著自己的脖子看了又看,说:“没抹匀。”
    虞花凌用眼珠子白他,“你这不是看得到吗?”
    李安玉顿了一下,放下镜子,微笑,“我是看得到,就想县主帮我上药。”,又说:“本就是县主弄伤了我,难道不该负责吗?”
    虞花凌拧好瓶塞,將药瓶塞给他,“你自己说,你攥伤我手腕几次了?我哪一次用你负责了?”
    李安玉噎住。
    虞花凌见他没话说了,又道:“不管我抹的匀不匀,好歹给你抹了。你把我手腕攥的青紫时,只给了个药膏。”
    李安玉道歉,“今日没弄伤,前两次情急之下,是我错了。当时我无法给你上药,才让月凉送了药膏给你。今日我时刻记著,有了分寸的。”
    虞花凌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確实没攥伤,问他,“如今心情好了?”
    李安玉点头,“不敢不好了,县主都拿书卷砸我了,若是再不好,县主该不理我了。”
    虞花凌嘖嘖一声,对外问:“月凉,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回府?”
    月凉嘻嘻哈哈,“县主,属下听著您与公子在车內没解决完问题,便架著马车多绕了一圈。”
    虞花凌无语,“这么贴心,是不是该奖励你两剑?”
    月凉立即说:“拐过这条街,马上就到了。”
    虞花凌不准备放过他,“下次把你的耳朵堵上,用不著你这么贴心。”
    月凉连连点头,“是,属下错了,下次您將我家公子砸死,我也当做听不见”
    o
    虞花凌气笑,“你家公子若真能被一卷书砸死就好了。”
    月凉也嘿嘿笑了起来。
    李安玉莞尔,伸手捡起那捲散乱的书册,隨手放置在一旁。
    车马回到县主府,虞花凌跳下马车,抬步往里走,没等李安玉。
    月凉挑开帘子,看著李安玉,“县主先走了,公子还在磨蹭什么?”
    李安玉看他一眼,说了句,“做得好。”
    月凉:
    他是做得好,但也没公子手段多啊。
    他看著李安玉,小声问:“公子,您都是打哪里学的这么多手段?在陇西时,李公给您请的当世大儒,教这些吗?”
    “哪些?”
    月凉一本正经,“正室的地位,勾栏的做派。”
    李安玉:“————”
    他隨手拿起刚刚虞花凌砸他的那捲书,砸向月凉。
    月凉灵敏地接过,“这是珍本,县主拿它砸人也就罢了,怎么公子也不爱惜书捲起来?以前不是爱惜得很吗?”
    李安玉下了马车,抬步往府內走,“你也说是以前。”
    月凉將书卷放回车內,跟上他,心想,是啊,是以前,他犹记得两年前,他身受重伤躲进了他的院子里,他正捧著一卷书在读,他的刀没架到他的脖子上,却被他屋內的机关拦住了,但也毁了他当前看的那捲书,记得那时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沉著脸对他说:“风雨阁第一杀手吗?把我这卷被你毁坏了的书页黏好,我保你不死。”
    那时,再往前踏一步,是机关,杀机必现,往后退一步,屋外都是守卫的护卫。
    他闯进的,不是一个寻常公子的院落,而是比李昌那里更龙潭虎穴的存在。
    他用自己聪明的脑子问:“我躲了好几个地方,唯独这处院子,让我顺畅地摸进来了,你该不会就是在引我踏入吧?”
    否则这个院子里,这么多明卫暗卫,不可能放任他进到屋子里。是他无处可逃了,明明知道这是一处比所有院落都精致的院落,依旧咬牙摸了进来。
    年轻公子点头,“风雨阁第一杀手风喜雨,我可以保你不死。”
    “条件,不会只让我给你黏这本书吧?”
    “先黏好这本书,我再跟你说我的条件,是死是活,你自己选。”年轻公子彼时眉眼清冽,不见半丝如今含笑的模样,“在陇西,除了我,没人能保下你这条命。”
    “你是?”
    “李安玉。”
    月凉知道陇西李氏,有一位最受宠的嫡出公子李安玉,自小在李公跟前被带著亲自教导,所有陇西李氏的人,都不敢得罪这位李六公子,杀了李昌,如今无处可逃,谁能保下他,还真非他莫属。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放下了剑,蹲下身,开始依照李安玉所说,黏被他毁坏的那捲书。
    足足黏了半个时辰,他从来没做过这种活,但能活一条命,没人想死,杀手也不例外。他从地下斗兽场,拼杀了十年,才走到地上,唯一的信念,便是活著。
    李安玉对他黏好的书页显然不满意,眉头皱了又皱,才说了句,“十年,你从今以后跟著我十年,我放你自由。”
    月凉觉得时间太长了,问:“为何是十年?”
    李安玉十分嫌弃地看著被他黏好的书页,“因为你乾的这个活不精细,不值得我少算你几年。”
    月凉彼时差点儿后悔自己閒暇之余睡什么懒觉,就该去学修復书籍字画,以备今日之需。
    想起过往,月凉再看如今的李安玉,以及被他隨手用来砸他的珍本,心想这人变的他都快要不认识了。
    当初那个如清风,似明月,几乎卷不离手的少年公子,如今为了勾引未婚妻,不止手段多样,且连珍本书卷,都能隨手拿来砸人了。
    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