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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84章 楚慧来找陶莹

      傅总,太太送来了结婚请柬 作者:佚名
    第384章 楚慧来找陶莹
    林知晚一直在医院守著陶莹,即便有安定剂,陶莹也睡的极不安稳。
    梦里,总是喊著那位李总工的名字。
    林知晚在一旁看著,除了心疼这个姐姐,也想了很多。
    人这一生,看似漫长,可谁也不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她想,或许之前她的想法,实在太过乐观。
    毕竟她一直担心的是,自己走回头路,会在將来的某一天再次被伤害。
    她竟然乐观的以为,她和傅宴舟能携手一起走过很多年,直到多年以后,有可能面临傅宴舟的再次背叛。
    可或许,比背叛先来的是生老病死,是阴阳两隔……
    林知晚起身来到窗边。
    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远处天幕被闪电划过一道道白痕,雷声更是叫人心惊。
    她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不安。
    【傅宴舟,你答应过我,会回来陪我和孩子的,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陶莹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她双眼无神的看著天板,像是灵魂被生生抽离了一般。
    不管林知晚怎样劝慰,陶莹都像是,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听不见,也给不了任何回应……
    林知晚看陶莹这状態,实在担心。
    当初锦星生病的时候,也是这般,慢慢和世界失去联繫。
    她摸著陶莹瘦削苍白的脸。
    心里究竟得痛成什么样,才会想要跟这个世界断联……
    “桃姐~”
    林知晚甚至想要为陶莹找来心理医生。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位打扮优雅,脸色却同样苍白的女人。
    林知晚认识她。
    毕竟,她们不久前,刚在李政霖的葬礼上见过。
    她是李政霖的太太,楚慧!
    林知晚下意识向前,挡在病床前,像是护著小鸡仔子的母鸡,护著陶莹。
    “李太太!”
    林知晚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
    楚慧对林知晚的態度丝毫不感到意外。
    她戴著墨镜,神情倨傲。
    “有人为我丈夫殉情,我这个原配,自然要来慰问。”
    楚慧这话说的难听。
    原本林知晚对这个女人还有些同情,可这两次的接触,让林知晚对她再没有一丝的好感。
    林知晚冷下一张脸来,对楚慧道。
    “李太太,嘴上积些德吧!
    桃姐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这十年,他们从未联繫过彼此,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可那十年,他们依然相爱!”
    楚慧打断林知晚的话,忍不住吼出声来。
    她几乎是拋下尊严,才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她是那样的骄傲,现在却要在一个不相干的人和丈夫深爱的女人面前,说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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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可这话说出口,似乎也就变得没有那么艰难了。
    毕竟,他的丈夫不爱她,並不是什么秘密了。
    毕竟,那个女人甚至愿意为了她的丈夫去死。
    而他的丈夫,死前唤著的,也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呢!
    楚慧吼出那句话,双手捂面,痛苦的呜咽出声。
    林知晚心头一阵酸涩。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如果楚慧不爱李政霖,或许,也就不会那样痛苦了。
    他们十年的婚姻,饱受折磨的,又何止是桃姐和李政霖。
    守著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楚慧的痛苦,林知晚也曾尝过。
    林知晚抬步走到楚慧跟前,递上纸巾。
    寂静的病房里,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叫人听著心酸。
    林知晚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陪著她,直到楚慧慢慢冷静下来。
    她擦乾净眼泪,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你说的很对,我不应该怪她。”
    楚慧缓缓开口。
    “早在结婚之前,李政霖便跟我说过,他有心爱的女人,不会爱我。”
    “可那时候的我,太过自负。
    我去查了李政霖,看到了陶莹。
    我將陶莹的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我觉得,李政霖所谓的爱,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年轻漂亮。
    我以为,情场浪子李政霖不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
    我以为,他对那个女人,不过是一时新鲜。
    我以为,总有一天,李政霖会明白,只有我这样的女人才配跟他站在一起。
    我以为,年少时的一时兴起一定抵不过婚后的日久生情。”
    楚慧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像极了当年,一腔孤勇要嫁给傅宴舟的林知晚。
    她们有什么区別呢!
    大概唯一的区別是,林知晚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楚慧脸上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我高估了我自己。
    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后悔了,后悔嫁给他,后悔当年的自己那样的自以为是,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楚慧红著眼睛,看著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轻轻摩挲著。
    “十年,我嫁给他整整十年。
    二十四岁的楚慧对婚姻充满期待,以为自己能够温暖男人的心。
    三十四岁的楚慧,送走了自己的丈夫,甚至丈夫到死留下的遗言,没有一个字与她有关。”
    楚慧拿出一支录音笔和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林小姐,你说我婚姻失败,与陶莹没有关係,说在我结婚之后,她和李政霖再没联繫过。
    可你知道吗,在我看来,她从没在我的婚姻里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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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一直在我丈夫的心里。
    你说我不应该怪她,那我应该怪谁?
    怪我自己盲目自大,自以为是,还是怪李政霖,为什么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对我日久生情。
    我要在那场无望的婚姻里活下去,我总不能怪自己,把自己杀死,我也不能怪我的丈夫,因为我爱他。
    我那失败的人生,总该有一个凶手。
    我只能怪她……”
    楚慧起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支录音笔。
    “那是他留给陶莹的,录下那段话之后,他便走了。
    我不知道里面说了些什么,那时候,他已经將我们所有人都支开了。
    我知道,那个时候,他一定是和陶莹在一起。”
    林知晚有些不理解。
    桃姐,那个时候怎么会跟林总工在一起。
    大概是猜到林知晚的困惑,楚慧脸上扯起一抹苦笑。
    “他有精神疾病,能看到陶莹一直在他身边,甚至会跟那个『陶莹』说话。
    可笑吧,他寧愿生病,寧愿跟一个虚假的『陶莹』的幻象相处,也不愿试著来爱她的妻子,甚至就连人生最后的时光,他也寧愿跟自己脑子里的那个人待著,也不愿意让他的家人陪著……”
    林知晚听到这些,深深震惊。
    她们並没有注意到,此时病床上的那个人,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