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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06章 不甘

      出宫前夜,沦为暴君掌中物 作者:佚名
    第406章 不甘
    接下来的时间,晚余往来於皇宫和別院之间,选秀的事也在庄妃和乌兰雅的协助下有序进行。
    徐清盏从南崖禪院归来时,夏天才刚刚开始,等到选秀结束,新一批的宫女入宫,已是初秋时节。
    晚余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她不得不减少了去別院看梨月的次数,安心待在坤寧宫养胎。
    前朝的內忧外患全都平息,大鄴境內风调雨顺,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一个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已然在望。
    祁让终於可以放鬆下来,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晚余,同时將养自己前段时间严重亏空的身体。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好的,就是晚余健忘的毛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发作的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她只是会把一些事情和时间弄混,或者不经意间说起从前的事,紫苏谨记著祁望临走前交代她的话,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別人,想著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娘娘或许养一养就能慢慢恢復。
    直到有一天,晚余突然和她说,要把梅霜从掖庭调出来,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时梅霜就坐在晚余身边帮她捏腿,晚余却像忘了她这个人似的,对紫苏嘆息道:“连江晚棠那样的都能离开掖庭,何苦还让梅霜在那里受罪,你去把她接回来吧,就说我不怪她了。”
    这莫名其妙的话,把梅霜和紫苏都嚇了一跳。
    梅霜当场就哭了,抱著晚余的腿,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娘娘,奴婢已经回来了,奴婢就在这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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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余也吃了一惊,低头看看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真的是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梅霜哭著说自己回来很久了,这半年一直都在服侍她。
    晚余沉默许久,最后哦了一声道:“对呀,我怎么又忘了。”
    紫苏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就拿了针线给她,让她给孩子做衣裳。
    她做著做著,又突然想到了胡尽忠:“胡尽忠的那个喜鹊闹梅绣好了没有,就是你说像小鸡觅食的那个。”
    紫苏怔了半晌,才想起那是她怀小公主时的事。
    她好像又把时间记岔了。
    紫苏没有戳穿她,只隨意道:“谁知道呢,奴婢回头问问他,他绣得那么丑,难得娘娘还惦记著。”
    晚余说:“他第一次学,绣成那样已经不错了。”
    紫苏感觉不能再瞒下去,便决定把这件事和祁让好好说一说。
    祁让从乾清宫忙完过来,晚余却已早早睡下,紫苏趁机把祁让请到暖阁,將晚余的情况和他一五一十说了。
    祁让听到晚余说“连江晚棠那样的都能离开掖庭”,不由得变了脸色,想起祁望带江晚棠离开的那晚,晚余在梦里不停重复的那句话——“连她都能出去。”
    所以,她是在为江晚棠的离开耿耿於怀,还是江晚棠的离开刺激到了她,让她又想起了她求而不得的愿望?
    自从那夜城楼上纵身一跃,她得知自己又怀上孩子之后,就没再提过离开的事,也没有像怀梨月时那样偏激,说什么都要打掉孩子。
    那时他怕她会不要这个孩子,就骗她说全当是梨月回来了。
    后来她发现梨月其实还活著,也没有揪著这句话不放,没有质问他为什么拿梨月来骗她。
    他以为,她终於认命了。
    毕竟她说,如果跳下去还死不了的话,那一定就是天意。
    虽然那天意也是他在作弊,可他真的以为,她是真的认命了。
    只是没想到,在她內心深处,还有不甘。
    或者说,她知道自己走不掉,就把那些不甘,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如同藏起一个故人留下的老物件,虽然仍会怀念,却不敢拿出来看。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摆摆手,示意紫苏退下,独自一人在暖阁坐到了天亮。
    就像祁望走的那天夜里,他躺在晚余身边,听著她梦中的絮语,睁著眼睛直到天亮。
    天亮后,他仍然穿戴整齐去上了早朝,下朝后,像没事人一样,回来陪晚余用早膳。
    晚余肚子越大,起床的时间越晚,入秋后,已经停了后宫妃嬪每日的请安,改为初一十五和大家一起去静安太妃那里请安。
    她起床晚,用早膳的时间自然要往后推迟,祁让下朝正好能赶得上。
    看到祁让神情疲惫,眼里泛著血丝,晚余就问了一句:“皇上昨晚没有睡好吗,怎么瞧著精神不济的样子?”
    “是没睡好。”祁让说,“昨晚孩子在你肚子里踢来踢去,朕就陪他玩了一会儿,后来又想著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想著想著天就亮了。”
    他说的那样自然,跟真的一样,晚余丝毫没有怀疑,还笑著打趣他:“现在想再多有什么用,梨月那时皇上也提前想了许多,后面不是一个都没用上,反倒隨隨便便给取了这么个名字。”
    祁让也笑,拿勺子舀一个鱼丸餵她:“胡说,朕明明是灵光乍现,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隨隨便便?”
    晚余张口把鱼丸吃下:“既然如此,皇上就等到那时再灵光乍现一次好了,若实在没有灵光,生下来再想也是一样的。”
    祁让说:“要不这回你来取吧,咱俩一人取一个,公平。”
    晚余摇头推脱:“不行,臣妾学问不够,就算要取也只能给取个乳名,正经名字臣妾真取不来。”
    祁让看著她,目光意味深长:“其实你不用在朕面前藏拙,江连海当年把你送进来时,就和朕说过,你母亲出身江南梅氏,是当地有名的才女,把一身才学都传授给了你。”
    晚余手一松,汤匙吧嗒一声掉在碗里。
    江南梅氏,是先帝时期的名门望族,阿娘的父亲,更是江南有名的大儒,只因醉酒时作了一首针砭时弊的诗,被有心之人曲解为反诗,告到先帝跟前,先帝龙顏大怒,將梅氏一族灭了门。
    阿娘在家中老僕的帮助下逃出生天,又在逃亡的路上被江连海救下。
    江连海贪恋阿娘的美色,又不敢將她带回家中,便將她养在了外面。
    而阿娘身为罪臣之女,亦不能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加上被江连海的甜言蜜语迷惑,便死心塌地的跟了他。
    自己被江连海送进宫后,一直在祁让面前藏拙,就是怕祁让发现自己能识文断字,追究到阿娘身上。
    毕竟自己一个外室女,江连海也没给自己请过教习先生,自己不可能凭空就会识字。
    不承想江连海为了討好祁让,居然把阿娘的身世都和盘托出。
    这样的话,她这些年藏来藏去,在祁让眼里岂非像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