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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7章 为什么不愿意给朕生孩子

      出宫前夜,沦为暴君掌中物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为什么不愿意给朕生孩子
    梅霜走后,紫苏把江太医留下的药膏给晚余仔仔细细擦在伤处,又给她换了乾净的寢衣,叫她先睡一会儿,等梅霜取药回来,再叫醒她。
    晚余虚弱地摇摇头:“现在还不是睡的时候,再等一等。”
    “等什么?”紫苏问。
    不等晚余回她,外面就响起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这个时候,是谁来了?”紫苏连忙出去看,刚走到內室的门口,就见祁让阴沉著脸阔步而来,像是生了很大的气,浑身都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压。
    紫苏嚇得白了脸,来不及向他行礼,就被他挥手拂到一旁。
    紫苏踉蹌两步稳住身形,他已经一阵风似的走到了晚余的床前,弯腰掐住了晚余的脖子。
    晚余感到一阵窒息,脸色却极为平静,像是早料到他会来一样。
    “为什么要避子汤?”祁让咬著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想生朕的孩子是吗?”
    晚余被他掐著脖子,说不出话,也不挣扎,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这种眼神反倒更激起祁让的愤怒,眼中怒火一点点加剧。
    “不说话,看来是真的了。”他五指收紧,恨不得掐死她,“你都已经决定利用朕往上爬了,却不愿意给朕生孩子,你把朕当什么了?”
    “你真以为朕看不出来你的把戏吗?”
    “朕陪著你做戏,处置了康嬪和兰贵妃,给你连升三级,也答应会考虑徐清盏的事,结果你却一个好脸色都不给朕,朕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要避子汤。”
    “江晚余,你到底想怎样?你故意挑战朕的底线,是想让朕杀了你吗?”
    他一句接一句地质问,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狠。
    紫苏听得心惊肉跳,扑过来冒死抱住了他的腿:“皇上息怒,小主身子虚弱,经不住您这样的怒火……”
    “滚开!”祁让一脚將她踢开,脸上怒气更盛。
    紫苏不敢叫疼,又爬回来,跪在他脚边磕头:“皇上息怒呀皇上,小主並不曾要过什么避子汤,皇上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晚余。
    晚余还是那样平静,一副坦然受死的模样。
    紫苏心里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小主说要等一等,等的就是皇上吗?
    小主怎么知道皇上要来?
    小主要避子汤的事自己都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小主跟前一共就自己和梅霜两个人,梅霜前脚刚走,皇上后脚就来了。
    所以,是梅霜吗?
    小主一直说梅霜背后另有主子,那个主子,就是皇上吗?
    这样的话,小主说的等一等,究竟是等皇上的到来,还是等梅霜露出马脚?
    紫苏一瞬间想了很多,强压著內心的震惊,又去给祁让磕头:“皇上,就算我家小主说了要避子汤,您也要听听她的理由呀!
    她现在身负重伤,虚弱不堪,本就不適合怀孕,便是怀了孩子,也未必能保得住,到那时皇上难受,小主更加受罪,这是何苦呢?”
    “紫苏,你出去吧,没用的……”晚余艰难开口,眼睛却直直看向祁让,“皇上何曾听过別人的话?”
    祁让胸口剧烈起伏,到底还是收回了手:“是朕不听吗,是你从来不与朕说一句真心话!
    你把朕当仇人,当傻子,当垫脚石,当你杀人的刀,却从不曾將朕当成你的夫君,好好与朕说一句话!”
    “那你呢?”
    晚余一手抚上脖颈,大口喘息,“你又何曾拿我当人看,我是你的奴才,是你的禁臠,是你泄慾的工具,是你高兴了就搂在怀里,不高兴了就掐著脖子的小猫小狗,你总共就给我两个婢女,其中一个还是你的眼线,你把我当什么了?”
    祁让的怒火硬生生打住,定定地看著她,一时间没了言语。
    紫苏已经嚇傻了。
    小主刚封了美人,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皇上喊,万一皇上气狠了,一时衝动把她赐死,或者打入冷宫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一来,之前的打不是白挨了吗?
    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她很想出声提醒一下自家小主,面对盛怒之下的皇上,愣是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间屋子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三个人保持著各自的姿势沉默著。
    许久,许久,祁让冷幽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所以,你是故意要的避子汤是吧?你就想看看谁会去和朕告密是吧?”
    晚余不说话,神情基本算是默认。
    祁让阴沉著脸,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好,好得很,朕竟是被你给摆了一道,朕的江美人,真是好心机,好手段。”
    “不及皇上万分之一。”晚余不怕死地回敬他,“皇上把梅霜安排在我身边,一面拿她来挟制我,一面让她充当你的耳报神,可谓一举两得。”
    祁让咬著牙,下頜线紧绷著,没有开口。
    恰好梅霜端著药罐子从外面走进来,听到晚余的话,顿时嚇得脸色煞白。
    “小主,奴婢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她放下药罐,趴跪在床边,连连磕头,“小主,奴婢虽然暗中给皇上传了话,但奴婢的心还是向著小主的。
    奴婢想著,小主横竖是出不去了,与其整天这样痛苦煎熬,不如歇了旁的心思,和皇上好好过日子。
    所以,奴婢劝小主的那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奴婢是真心想让小主好,奴婢真的从没做过伤害您的事情呀小主。”
    “是这样吗?”晚余对她惨然一笑,“那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事的?”
    “我……”
    梅霜张口,欲言又止地看了祁让一眼。
    祁让冷著脸,没有任何反应。
    “从掖庭就开始了吧?”晚余替她说出来,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时她刚被打入掖庭,梅霜主动接近她,给她打饭,和她说掖庭的情况,宽慰她说只要努力活著,再艰难的日子也有希望。
    还说掖庭不是人待的地方,叫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哪怕回到皇上身边当洗脚婢,也比待在那里好。
    她被祁让强占后,梅霜次日一早就从掖庭去了乾清宫服侍她,和她说皇上让康嬪亲自来接她,是高看她,给她脸面。
    还说她现在位分低,就有这么多好看的衣裳头面,將来討得皇上欢心,坐上高位,还有更好的东西等著她。
    她伺候康嬪用膳被罚跪,本想息事寧人,又是梅霜站出来对祁让说是康嬪故意刁难,她为了保住梅霜,不得不向祁让低头。
    徐清盏被打成重伤的事也是梅霜告诉她的,她听到消息,一时衝动,就跑去求祁让,主动向祁让献身。
    或许从梅霜的角度出发,她確实是在为她著想,想让她好。
    可是,谁愿意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自从她发现梅霜的异常之后,睡觉都睡得不踏实,不管干什么,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隨时会將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讲给別人听。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也没有別的法子能换掉梅霜,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把梅霜从暗处拖到明处来。
    至於梅霜今后將何去何从,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至少从梅霜一开始跟著她在乾清宫当差直到如今,她对梅霜都是真心以待的。
    她不欠梅霜什么,梅霜今后是好是坏,端看祁让的態度。
    而她要避子汤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想看看祁让对她怀孕是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