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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7章 齐玉柔仓皇逃跑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237章 齐玉柔仓皇逃跑
    鹿清看到城门口乱起来,对鹿海说:“爹,估计三郎、岁穗与敌人杀起来了。”
    鹿清逆著人群,衝到城门口,看见那三人杀得正酣。
    趁乱,谢岁穗把城门口的拒马,都转到空间里。
    守门的人傻眼了,拒马呢?
    没有了拒马,鹿清大喜,纵马过来,挥刀便砍。
    “你们,你们是魔鬼!”
    刚才好心建议谢岁穗杀普通百姓做投名状的,是齐玉柔委派专门募兵的头目,是个举人,名荣秀。他一贯自詡读书人,心里颇瞧不上那些兵勇。
    今儿被唐斩的杀人方法嚇得不轻。
    把活生生的人劈成两半!
    他腿软,钻到报名的桌子下发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城门塘王军拢共一百多人,唬老百姓可以,与谢星朗他们没法比。他们四个杀得兴起,不多久便全砍了,来援救的塘王军远远地看见,都没敢凑近就跑了。
    他们不过跟著余塘挣个活命的机会,实在没必要把命搭上。
    谢岁穗看到他们退了,站在马上,对所有难民大喊:“我们是谢大將军的儿女,把这些霸占水源的官匪都杀了,你们准备好水桶,进城取水!”
    难民激动、兴奋,还有些害怕,城里会不会有更多的塘王军?
    但渴望大过恐惧,许多大胆的,拎起水桶,跟在马后进了城。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哥,你带大家去取水,我去会会那个负责报名的,他一定是余塘的亲信。”
    她牵著马,走到报名的桌子旁,原先与荣秀一起负责报名的,有的逃了,有的被杀了,桌子下只剩下一个嚇傻的荣秀。
    谢岁穗弯下身子,往桌子下一看,荣秀嚇得“嗷”一嗓子。
    谢岁穗拿著刑天长矛,对著荣秀喊道:“別嚎了,爬出来。”
    荣秀慢慢爬出来,双手举在头顶,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英雄,別杀我……”
    “哦,你不是说要交投名状吗?现在这些人头够了吗?”
    谢岁穗拎一具尸体丟到他跟前,荣秀崩溃地大哭道:“英雄,別丟了……”
    “那哪能呢?必须交投名状啊,你说的,杀谁都可以。对哦,你的头也算一颗人头啊!”
    “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我问你问题,你好好回答?”
    “行行行,你问吧。”
    “投名状是谁规定的?为什么要投名状?”
    “我是一个月前加入塘王军的,是塘王妃规定的,凡是加入塘王军的兄弟都必须杀一人,再交五十斤粮食。”
    “塘王妃?齐玉柔?”
    “是的,她是原先丞相齐会的嫡女。”
    “噗~”谢岁穗笑了。
    荣秀不敢发怒,说道:“她说交了投名状,手上沾了血,就是杀人犯,再也回不了头。”
    “那五十斤粮食呢?”
    “都是抢来的,她说,不管在队伍里干多久,每人交五十斤粮食,至少他们自己一个月的伙食有了……”
    “看来,他很欣赏你?”
    “她说我是举人,比那些大老粗强……有共同语言。”荣秀其实没有听说过共同语言这个词,却出奇地明白它的意思。
    “你是举人,寒窗苦读十年,你认同她的意见吗?”
    “我只是为了一口饭。”
    “哪种人要杀普通百姓做投名状?只有土匪窝!”谢岁穗怒斥道,“你圣贤书白读了!”
    荣秀说不出话来。
    “你们骗了多少人了?”
    “我加入一个月共登记了一万两千人,实际上成为塘王军的只有两千人,其他的都不敢杀人,也抢不到五十斤粮食。”
    “安寧县城现在谁做主?齐玉柔?”
    “明面上还是县令石晓辉,实际上是他们两方勾结,齐玉柔手头人多,她说了算。”
    谢岁穗懂了,就是说对外是县衙官府发布政令,其实好处都进了齐玉柔的口袋。
    “你们招收的两千人,每个人都杀了一个难民?”
    “是……”
    “该死!行了,我不杀你,你带我去见齐玉柔!”谢岁穗把他提到马上。
    荣秀抗拒地说,“她会杀了我。”
    “你不带我去我现在就杀了你!”谢岁穗把长矛顶著他的喉咙,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谢四郎吗?”
    “我姓谢,是谢大將军的第四个孩子。”女儿身就不说了。
    “你是谢大將军的儿子?”
    “嗯,不像?”
    “我要早知道是你们,我就投奔你们,我哪里会跟著余塘!他就是懦夫、孬种。一个北炎兵都不敢杀,一直让我们抢劫老百姓。”
    “你也不全然是蠢货。”谢岁穗骑上马,把他横在马上,说道,“走吧,去找齐玉柔。”
    ……
    谢星朗带谢岁穗来安寧县城的湖里取过水,熟门熟路带著难民到了湖边。
    用刀指著收费的塘王军说:“都滚!”
    那些人看他们人少,想衝过来杀他们。
    唐斩道:“城门的塘王军都被我们杀了,你们要是想死,那就把脖子伸好了!”
    塘王军没有求饶,抬了铜钱就跑。
    唐斩喝道:“铜钱留下。”
    那些人抬著筐拼命跑,唐斩拍马,一刀劈了一个,另外几十个嚇得“呀”一声大叫,这才丟了钱筐,抱头鼠窜。
    谢星朗用上內力大喝:“各位父老乡亲,我乃谢大將军第三子,请大家一起把篱笆墙拔了,水,隨便取!”
    隨来的难民一片欢呼。
    “少將军威武。”
    “少將军大恩难忘!”
    ……
    数以十万计的难民,涌进安寧县城,推倒篱笆墙,打水、喝水,乾渴数月,终於喝足了水。
    这边正在抢水,一个身穿鎧甲、年纪很轻的人匆匆骑马而来,手里拿著一根哨棍。
    谢星朗警惕地看著他。
    那人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子,才確定是谢星朗、唐斩是领头的。
    他急匆匆骑马过来,说道:“你们是谁?”
    “我叫谢星朗。”谢星朗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谁?”
    “我是安寧县的县尉赵子奚,你们取了水儘快离去吧,县令大人与余塘勾结,养了近三千兵马,有人给他们报信,大军马上就杀过来了。”
    每个县的县尉,手下不过三四十人,安寧县县令与余塘勾结,安寧县城养著总共三千塘王军。
    “塘王?余塘也配!”谢星朗道,“赵大人您带路,我们会会余塘和这位县令大人?”
    赵子奚摇头,说道:“你们这样去见他们?只怕凶多吉少!”
    “不怕!”回答他的是另外一道声音。
    赵子奚扭头,只见一名小少年骑马过来,马背上横著一人。
    谢星朗把荣秀提下来,踹了他一脚:“什么阿物,也配脏我妹妹的手。”
    荣秀这才知道,谢四郎不是儿郎,而是女郎!
    谢岁穗把荣秀说的情况给谢星朗说了,谢星朗立即说:“我们马上去抓齐玉柔,不能让她再跑了。”
    谢岁穗让鹿清和唐斩维持秩序,她、谢星朗提著荣秀一起去县衙。
    赵子奚无奈,在后面也跟著去了。
    没走多远,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噠噠噠响起,步军杂乱的步伐向他们涌来。
    石晓辉的心腹大將,带著一千精兵包抄过来。
    那人一见谢岁穗和谢星朗,马上就凶狠地说:“是你们俩带著暴民杀害守城將士?”
    谢星朗道:“他们不是暴民,是灾民、难民。”
    “这县城是我家大人说了算,你们算什么东西?杀人放火,罪大恶极,拿命来。”
    “不能好好说话是吗?”谢星朗转眼就到那人的身后,一只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把唐刀横在他脖子前。
    那心腹这才慌张,说道:“好说,好汉你先放手。”
    “齐玉柔呢?”
    “塘王妃……齐大小姐她不在。”
    “真不在?”谢星朗微微用力,那人脖子上一疼,血渗出来,他急忙求饶:“好汉饶命,她,她真的逃了。”
    “刚逃?”
    “半个时辰之前。”
    “逃哪里去了?”
    “不,不知道,有人给她稟报说谢家军杀来了,胡吉將军就建议她先行离开。说王妃不能被人抓住,不然塘王太被动了。”
    谢岁穗拿刑天长矛逼著他:“齐玉柔到底往哪个方向逃了?你说出来,我饶你!”
    “小的真的不知道。她连兵都没带,只与胡吉、两个侍卫跑了,对了,他们走前专门换了灾民的衣衫。”
    弃车保帅!
    齐玉柔、胡吉只听说將军府的人来了,就直接逃跑了?
    谢岁穗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重封会被北炎这么轻而易举地拿下半壁江山了。
    还没看见人,就先逃了。
    齐玉柔別的没学会,却把光宗帝的精髓继承了十成十。
    谢岁穗儘管能扫描,但她没有精准查找功能。
    难民太多了,齐玉柔如果换一身难民装扮混杂其中,把方圆一万丈內的一张张面孔认完,她还不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