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5章 江大人偷偷一路护送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江大人偷偷一路护送
    姜光明看四殿下有谋算,心里高兴,建议道:“殿下给將军府下一道赦免詔令,再拜大少將军为相,谢星云、谢星朗、谢夫人为一品大將,他们肯定马上归顺。”
    姜光明觉得谢星暉完全有宰相之贤,谢星云、谢星朗、骆笙这些都是大將。
    別说郁太傅一家,只將军府一门就几乎能帮主子平定天下。
    “不!”四皇子摇头,“越是艰难越不能自乱阵脚。眼下若许下的东西太多,以后定会受制於將军府,就算登基,也被架空成傀儡。”
    他只想把皇后之位让出,相位和大军统帅绝对不能交给將军府了。
    待平定天下,可封谢星暉大將军,戍守边境。
    他手握圣旨,已然算是君王,只有他选拔臣子,別人向他求取荣华富贵,哪有他上赶著求人做臣子的?
    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重要的职位都给了將军府,別的大贤大能怎么还会归顺?
    他圣旨在手,许给谢岁穗皇后之位,他的诚意已经足够。
    姜光明看四皇子不允,也不敢再多言。
    主子心思深沉,谋虑深远,他一个阉人还是话不要太多。
    “姜总管,传令下去,將今日杀贼事跡传遍天下,就说本皇子大败北炎军。”
    “是,殿下。”姜光明也高兴,令重封大军闻风丧胆的北炎军,殿下几乎碾压式灭贼,的確英明神武。
    “只要谢星暉审时度势,將军府应会投奔本皇子。”
    *
    谢岁穗与谢星朗出了黄州城,打马快速西行。
    谢星朗心里有气,快马加鞭,直到宋皋城歇息,他脸色也还难看得很。
    谢岁穗道:“三哥,你还在生气?”
    “没有。”口气依旧不好。
    “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娘和哥哥为李氏皇族卖命,不是说好了,咱们自己起兵?”
    “他竟然肖想妹妹,听他的意思,这是天大的恩赐!”
    “他不过在打娘和哥哥们的主意,並非真正爱重我,我又不傻,不会答应他的。”
    谢星朗拳头握著,反正就是不舒服。
    比谢星朗还要鬱闷的是鹿夫人,四皇子把鹿海请去,最后目標却是將军府。
    谢岁穗哪里配为后?
    不过是齐家的弃女,將军府的养女,凭啥將军府、鹿家都要为她作嫁衣?
    可是,四皇子只一味地挽留谢岁穗,鹿海要走,四皇子也不怎么挽留,就让他们走了!
    她越想越气,看著鹿海和两个儿子,心里骂他们一万遍废物。
    兄妹俩一路往西,快到武宇城时,他们追上了唐斩。
    看他们平安回来,唐斩鬆了一口气。
    谢岁穗再次把精神力探入池家的西子酒楼。
    发现那里又堆积许多的粮食,厨房不仅添置了新的锅碗瓢盆,还摆满了做好的菜、汤、饭。
    没说的,咱不挑,什么都收!
    “鹿將军,我们要不要在武宇城歇息?”
    “赶紧走吧,北炎军隨时会追来。”
    因为怕北炎军追杀,鹿夫人再也没喊累,一路催促鹿宴加快速度。
    谢岁穗心里特別想笑,每天都哭“命苦,不如死了”的鹿夫人,竟如此怕死。
    谢岁穗巴不得她不哭不闹快点赶到娘身边,所以边走边把精神力放出去,这一搜才发现,武宇城门外路边站著一人。
    他的眼睛非常漂亮,嘴角难得地微微挑著,虽然冷漠,但是谢岁穗觉得他比雪山之巔的冰雪更纯净,单单看著他,就让人也跟著净化。
    那人一条白綾绕在武宇城外一株大树上,往他们的方向瞧著,没有动。
    在其他人看来,他靠著树,冰冷,不好惹,拒人千里之外。
    他们离开武宇城越来越远,那人渐渐地变成一个黑点。
    谢岁穗嘴角含了笑。
    谢星朗道:“妹妹你笑什么?”
    “有人一路相护呢。”
    “谁?”
    “已经走了。”
    谢星朗心情更加不好,扭头往后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四皇子?”
    “他要是护送,会偷偷的吗?”
    再说,他怕死著呢,怎么会护送他们?
    武宇城是东西分水岭,那人到武宇城便不再往西。
    谢星朗不悦地哼了一声,猜到那人是谁了。
    江无恙一路护送他们,发现他们马不停蹄地日夜赶路。
    於万千人中,他始终锁定那背筐的小丫女子,她笑容灿烂,从不閒著,不是去找水,就是去找粮食,很简单的食材在她手里也变得不凡。
    他从无口腹之慾,也自幼没有家人,看著她与谢星朗一起吃,一起玩,一口一个“哥”,竟让他心生羡慕。
    一直到武宇城,他的脚步停下来。
    往西就会太平一些,就送到这里吧。
    *
    安寧县城。
    十天前,齐玉柔来到安寧县城。
    安寧县县令石晓辉,是齐会为相时的门生,她便带了一千多人前来拜访。
    “石大人,我父亲如今依旧在皇上身边,是天子近臣,给大人美言几句,是顺手的事。”
    齐玉柔看著石晓辉,拋出橄欖枝,“陛下要求我来安寧县交接,陛下希望石大人儘快去江南任职。”
    齐玉柔有齐府的信物,对光宗帝也了解,这段时间一直关注光宗帝的去向,所以她说的,石晓辉有七分相信。
    另外的三分便是齐玉柔带来的一千人,兵器放在他脑袋前,他不得不服。
    一千多兵马驻扎安寧县城,石晓辉彻底不敢有动作了。
    齐玉柔立即让人通知余塘,她要拉石晓辉入伙。
    安寧县有满满一湖的湖水,是募兵的好地方。
    余塘隱瞒身份来这里,伙同石晓辉,决定对路过的百姓,雁过拔毛。
    搜罗来的物资,每十天拉走一次。
    石晓辉问道:“齐大小姐,陛下不是让你们驻扎在这里吗?银钱和粮食怎么要运走?运到哪里?”
    齐玉柔说是运到光宗帝那边,至於运到哪里,陛下的事是一个七品县令能打听的吗?
    石晓辉有些窝气,但是忍下了。
    在第一次银钱和货物运走后,石晓辉派人偷偷追踪,被齐玉柔和余塘发现,立即翻脸。
    “石县令,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齐玉柔指著余塘道,“他就是余塘!”
    石晓辉一下子跳起来:“你说他是余塘?”
    “是啊,他是余塘。”
    石晓辉脸色晦暗,结结巴巴地说:“本官上当了……”
    “不是上当,而是弃暗投明,”齐玉柔给他分析形势,“我早就投靠塘王,重封亡了,你也追隨塘王吧。再说,你与我们合伙抢劫百姓是事实,你现在没得选。”
    石晓辉懊悔至极,不得不追隨余塘。
    收取高额进城费、水费,还假扮土匪抢劫粮食,钱粮被余塘和齐玉柔运到他们的造反大营……石晓辉已经无法摆脱干係。
    石晓辉道:“塘王为何不把总部设在安寧县城?向东可以占领交通要塞武宇城,向西可以去荆州过江,进可攻退可守。”
    余塘道:“据侦骑所探,谢大將军府的人並没有与流放队伍一起过江,似乎有意滯留荆州。”
    “那又如何?他们一穷二白,如何与你们相比?”
    “將军府都是悍將,我现在缺少得力大將,必须避其锋芒,积蓄力量。”
    “那塘王为何不拉拢他们?”
    “我们有些旧怨。”
    石晓辉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和鄙夷。
    什么避其锋芒,懦夫而已。
    还有旧怨?一个將军府都搞不定,还要什么天下!
    与其与余塘共谋大业,石晓辉觉得不如也趁机搜刮钱粮,豢养自己的势力,乱世梟雄,谁称王还不一定呢。
    於是他提议在安寧县城募兵,屯兵在东门外,万一东陵人或者其他势力打来,也有人“护驾”。
    物资改为一个月运走一次。
    他保证一个月后库房里一粒米也没有……
    双方心怀鬼胎,每天大肆搜刮、抢劫过往难民,国库里显而易见地丰盈起来。
    余塘派齐玉柔和结拜兄弟胡吉驻扎安寧县城,他则镇守几百里之外的塘王军总部——竟日陵县城。
    这几日,秋月看齐玉柔面色青灰,眼下一片黑色,心疼地说:“小姐,你休息一下吧?”
    齐玉柔疲惫地揉揉眼,说道:“秋月,现在还不是鬆懈的时候,一鬆懈就会满盘皆输。”
    “可是,这是塘王的事啊。小姐,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秋月看著她的面色,小心翼翼地说,“奴婢找胡將军来给你请个脉?”
    “我只是有些疲累。秋月,城里有果子卖吗?”
    “城里已经许久没有摆摊的了。”
    晚风道:“小姐,奴婢看到石县令的院子里有一株枣树,树上的枣子都红了。”
    “秋月,你去帮我摘几颗枣子。”齐玉柔说著,脸色就带了饥渴之状。
    秋月立即说:“奴婢马上去摘。”
    走出院子,秋月顶头遇见胡吉。
    胡吉是余塘以前的同僚,两人是拜把子兄弟,天下大乱后,他主动投奔了余塘。
    胡吉是武將,还懂一些医术,帮了余塘不少忙。
    胡吉看见秋月面色担忧,笑嘻嘻地说:“小秋月,挨主子骂了?”
    “哪里啊,我家小姐对奴婢可好呢!”
    “那你怎么不高兴?”
    秋月想起来齐玉柔的状態,立即求胡吉:“你帮我家小姐诊个脉好不好?”
    “好啊!”胡吉没有多想,“你主子怎么了?”
    秋月把自己的怀疑悄悄告诉了胡吉,胡吉怔了怔:齐玉柔怀孕了?
    看秋月去而復返,齐玉柔有些急切地说:“枣子摘来没有?”
    “小姐,奴婢还没去呢。奴婢遇见胡將军,他说想给小姐请个脉。”
    齐玉柔心里想著枣子,闷闷地说:“请什么脉?左不过太累了。”
    胡吉道:“有没有病,给嫂子请个脉都是必要的。”
    说话间,胡吉给齐玉柔搭脉,眉头微微皱起,问道:“嫂子上次月事儿是什么时候?经量如何?”
    齐玉柔说道:“这几个月有些紊乱,时间不准,量时多时少,甚至……淋漓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