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没有公主命,却一身公主病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没有公主命,却一身公主病
简直笑死了好吗?
管你门口守著多少家丁打手,管你米粮卖几两银子一斤,管你……都是我的了!
谢岁穗毫不客气,把门面的粮食都转到空间,又翻翻对方后面的库存,我的天,粮食可真多!
这是准备大发国难財,还是准备討好东陵人?
收了,收了,都收了!
连同量器,甚至桌椅板凳,后厨里的米饭、馒头、菜。
还不解气,临走,把米铺的朱漆大门也给收了。
收完,慢悠悠地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谢岁穗搜到了谷阳郡守府,发现郡守府的晚膳才刚摆上桌。
对不起,我们要了。
留下了五两银子。
出了城,两人背著篓子,篓子里装了一盆冷淘,两碗蛋羹,四盘菜,五张卷饼,六碗饭!
鹿晏等人已经支灶烧了一锅粥,出门在外,除了粥,別的也没什么好做的。
谢岁穗回来,把装甜薯的几只筐倒扣地上做饭桌,把饭菜摆上来。
“开饭嘍。”谢岁穗笑嘻嘻地招呼大家。
鹿夫人看著谢岁穗递给她的蛋羹,又落下泪来,哽咽道:“杀头饭也不过如此!时运不济,日子竟如此凑合……”
谢星朗:……
谢岁穗:……
唐斩:……
谢岁穗听她这样说话,看了鹿海父子三人一眼,那三人似乎司空见惯。
没有人责备她,鹿海无奈地说了一句:“玉蘅,委屈你了。”
谢岁穗心里不高兴,但面上不显,她笑嘻嘻地招呼唐斩:“唐斩,吃饱点。”
唐斩道:“谢谢小姐,这样的乱世,你能找来食物,十分了不起,我定然不会辜负你的辛苦。”
鹿夫人听了把碗放下,觉得他在暗讽自己不识趣,嚶嚶地哭了起来。
谢星朗脸色很难看。
谢岁穗好声好气地说:“鹿夫人,您怎么啦?想我二嫂了?”
“……”鹿夫人不说话,只是哭,委屈得不行。
鹿夫人?这是记恨她了吗,连婶子都不喊了?
鹿海有些尷尬,鹿宴和鹿清也好声好气地劝说,林玉蘅也不说原因,只是委屈地哭,一声声地抽泣。
谢岁穗心里烦,又不好拉下脸,只好挠挠头说道:“鹿將军,要不我和三哥再去城里找找,能不能找到一家客栈?”
鹿海摇头:“不要去了,现在客栈哪里还会开门。就算开门,那也贵得受不了。”
“没事,我去找。”
这他娘的还怎么吃饭,一个人在旁边咿咿呀呀地哭,谁受得了?
谢星朗黑著脸不肯去找客栈,谢岁穗扯扯他的袖子:“哥~”
好吧,谢三郎投降了。
兄妹俩饭都没吃饭,花了二两银子进了城。
还別说,真有一家客栈还在营业,叫作“八方客”。
房价贵得咬手。
普通客房,一间两铺,三十两;一等客房一夜一百两。管早餐一顿,有热水洗澡。
兄妹俩定了两间三十两的,出了城,告诉鹿海,在八方客给他们一家定了两间房,让鹿海和鹿夫人一间,鹿宴和鹿清凑合一间。
鹿宴、鹿清坚决不去,让谢岁穗去住,说他们哥俩在外面就行。
谢岁穗说:“你们去吧,方便照顾鹿將军和鹿夫人。我习惯了露宿,住客栈还不习惯。”
鹿海还在客气,林玉蘅又哭了:“你们既然不去,我们为什么要搞特殊?”
谢岁穗道:“我们年轻,在外面习惯了,您可不能累坏身体,不然我二嫂心疼。”
鹿夫人哭著不肯去。
谢星朗心里烦躁,说道:“鹿將军,你带夫人和两位公子去吧,我已经把银钱付好,退是退不了的。”
鹿海不再推辞,说道:“玉蘅,既然三郎已经把房间定好,那我们去吧。”
鹿夫人还是不肯去。说一起来的,谢星朗和谢岁穗不住,显得他们很不近人情……
谢星朗和谢岁穗耐心用尽,乾脆不搭理他们了,爱去不去。
鹿海不再犹豫,让鹿晏扶鹿夫人坐进马车,一家四口去客栈。
进城门,守门士卒说:“路引!”
鹿夫人傻眼。
他们当初是朝廷钦犯,鹿海从狱中被东陵人拉去拍卖,鹿夫人和儿子逃到乡下躲起来至今,哪有路引?
“没有路引?去去去,滚!”
“可我们在城內已经订了客房,不去就浪费了,官爷,您行行好?”
“行好?一人二十两!”
“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鹿夫人恼火极了。
一人二十两,一家四口就是八十两。
谢岁穗和谢星朗没跟著,进城费要他们自己付。
鹿海尷尬,进退为难。
八十两真的是太贵了!他当初的月俸也不过六十两。
“你们进不进?不进就滚远一点。”
鹿宴说道:“娘,爹的身体熬不住,他在车上折腾这么多天了,要躺下歇息,岁穗和三郎已经定了房间,不去住,也浪费了。”
鹿夫人气得直骂:“他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们没有路引……”
鹿海喝了一声:“玉蘅,別说了。拿银票,我们去住!”
鹿夫人无奈,只好拿出来八十两,心里把谢三郎和谢岁穗骂了一万遍。
到客栈住下来,鹿夫人还想抱怨房间差,鹿海劝道:“玉蘅,三郎和岁穗,那就是两个孩子。將军府是被流放的,他们能有多少银子?给定个房间就不错了。”
鹿清也劝道:“娘,她毕竟是谢家捡来的小姐,她手头能有什么钱?將军府的银子还不是要留给大房和二房?妹妹快要生了,骆伯母肯定把银子留给自己的亲孙子呢!”
这句话终於把鹿夫人劝高兴了,欢欢喜喜住下,让客栈送了热水,沐浴后,沉沉睡了。
他们走后,谢星朗脸色彻底不好看了。
唐斩也生气,又不好骂。鹿將军和鹿夫人到底是將军府的亲戚,是二少爷的岳丈和岳母。
他替谢星朗和谢岁穗不值得。
谢岁穗早知道鹿海一家没路引,所以刚才拉著谢星朗躲开了。
此刻她鬆了一口气,说道:“三哥,我还饿著呢,咱们好好吃一餐?”
“嗯。”
感受到谢星朗不高兴,谢岁穗打起精神,从空间拿出来一盆无骨鸡爪,大约三四斤。
又摸出来一坛米酒,给唐斩和谢星朗各倒一碗,自己也倒一碗。
“唐斩,请你吃凉菜。”
唐斩就著別人的火把,看到鸡爪,嚇了一跳,说:“这是?”
“鸡脚。尝尝!”
唐斩抓了一个塞进嘴里,又辣又酸,韧劲儿十足,惊讶地说:“太好吃了,鸡脚还可以这样做啊?”
谢星朗接了一句:“吃吧,吃了这一餐下一餐不知道在哪里。”
谢岁穗一边吃一边望著远处灯火明亮的城门,说:“三哥,以后只要鹿夫人不在,我就给你做好吃的。”
“妹妹,你喝多了?”
“多什么多?今日受了她一天的鸟气,我早就烦了。从明天开始,我什么吃的都不给他们。强扭的瓜不甜,他们爱去荆州就去,不去趁早滚蛋。不是为了二嫂,我才懒得伺候她。”
唐斩问道:“客栈现在一夜多少银子?”
“普通房间,一夜三十两,好的房间,一夜一百两。”
“这么贵?”
“嗯,是很贵。”谢岁穗没多说,她已经仁至义尽。
三人一罈子米酒喝完,又把一盆鸡脚吃下肚,终於吃饱。
谢岁穗从背篓里抱出几捆草,丟给三匹马去吃,又转出来半盆炒豆,给他们吃。
黑鸦高兴地说道:“炒豆简直太好吃了。”
唐斩那匹马,唐斩给它起名追风,谢星朗的马叫刺客,他自己觉得挺好,谢岁穗笑话他好一阵子。
黑鸦、追风、刺客,名字叫得响亮,私下都是吃货,唐斩给他们吃炒豆,追风说:“我家主人好像很馋我们的炒豆,我看见他咽口水了。”
黑鸦说:“你家主人长得黑,黑豆和他是兄弟。”
刺客哼了一声:“我们都是同一个主人吧?”
好吧,三匹马都沉默了,同一个空间同一个主人,它们最终都听谢岁穗的。
吃饱喝足,谢岁穗对唐斩说:“你儘管睡,这几匹马帮我们守夜。”
“它们会守夜?”
“会!有坏人来,它们会喊我们。”
说是这么说,唐斩在夜里还是竖著一只耳朵。
一夜平安。
卯时,天蒙蒙亮,许多人都起来弄吃的,也有继续睡的,更多的人是去码头看看能不能挤上一条船南下。
谢岁穗把昨天江里捉的鱼熬了一锅鱼汤,看看当初为了谢星暉和谢星云准备的几百份八宝饭,她直接拿出五碗。
唐斩和谢星朗一人两大碗,又各自喝了一大碗鱼汤,吃得饱饱的。
鹿海一家在客栈里用了早膳。早膳很简单:一碗粥,一个包子、一个馒头,外加一小碟咸菜。
鹿夫人问客栈伙计:“这客房一夜多少银子?”
小二说:“你今日还要住?五十两一间。”
鹿夫人嚇一跳:“五十两?”
“五十两还贵?你去看看,现在哪里还有客栈?哪里还有供水洗澡的客栈?哪里还有供早膳的客栈?”
小二翻个白眼,瞧那大惊小怪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没见识的。
四人出了客栈,鹿夫人看看街上人灰扑扑的脸,顿时优越感来了,捏著帕子捂住口鼻,嫌弃地说:“瞧瞧,一个个身上的汗味,顶风臭十里。”
鹿海说道:“夫人,如今不同往日,在外不比家里,你且不要在意这些。岁穗说得对,一家人能在一起安稳地活著,就已足够。”
“嗯,我知道了。”鹿夫人指指帕子,“我给他们包了两颗鸡蛋,我都没捨得吃。”
鹿海一家找到谢星朗三人的时候,他们三人饭还没有吃完。
喷香的八宝饭,熬得乳白色的鲜鱼汤,竹筐做的桌子上有三碟咸菜,一碟西瓜豆子,一碟凉拌黄瓜,一碟油炸长生果。
鹿夫人顿时心情不好了。
“你们怎么吃得比客栈还好?”她把手里的两颗鸡蛋塞进袖笼里,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把我们一家支使到客栈里,你们偷著吃好的!”
谢岁穗:……
日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