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4章 毒狂给岁穗下了天下第一毒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毒狂给岁穗下了天下第一毒
    毒狂一辈子玩鹰,没想到在小阴沟里翻船。
    他被几条蛇咬伤了,还是一个小女娃养的蛇。
    一怒之下,又来给谢岁穗下毒。
    “我毒死你个女娃娃……”他话落,三枚石子同时射向他,双膝、头。
    他急忙施展轻功躲过,但是蛇毒攻心,他有些眼。
    急忙点穴,再不敢乱动。
    解尖吻蝮的蛇药,需要三种主要药物,其中最重要的七叶一枝,在重封並没有,只在阮朝和贤豆之间的山中生长著这种药草。
    平时都是他给別人下毒,毒死別人他也不在乎,所以他配的解药並不多。
    身上只带了两粒蛇药,他都吞下去了,然而无法完全解了蛇毒。
    他躺在地上不敢乱动了。
    嘴里却不肯认输:“小子,小丫头,你们中了我的毒,也活不久了。”
    骆笙气得拿著柴刀要把他给劈了:“你想吃就抢,抢不著就下毒,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一点顏面也不要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谢岁穗拦住了她,指指三哥。
    三哥没事儿!
    骆笙狐疑地说:“他没下毒?”
    “下了,但我三哥现在百毒不侵。”
    谢星朗当时只觉得胳膊麻,確实没有別的感觉了。
    【主人,你也喝一碗甘露吧,以防万一】
    谢岁穗这次没客气,钻进骡车,直接进空间,喝下去一大碗甘露。她也要百毒不侵,毒狂真的是很没底线,她还是要小心的。
    喝完后,她首先觉得那香气儿,涤盪著五臟六腑,舒服得只想唱歌跳舞。
    不多一会儿,便觉得筋骨似乎被人强行撑开,撕扯得疼痛不已,她一开始跪伏在地上,疼得她满头大汗。
    后来直接蜷缩成一团,疼得咬紧牙关。
    奶龙看见她那么疼,一双凤眼眯著,翅膀一下一下地给她扇著,好似骆笙给她吹气似的。
    谢岁穗便觉得似乎没那么疼了。
    等了好久,她觉得身上黏糊得要命,从储物空间取来一个大澡盆,弄水洗澡。
    身上那个脏哟!
    手指一抓一把黏糊糊,什么嘛,她有那么脏吗?
    洗澡后,神清气爽。换了乾净衣服,谢岁穗觉得有一种难以描述的轻盈之感。
    谢岁穗:奶龙,咱们兑换的大礼包里,有没有特別嚇人的毒药?
    【主人要毒死毒狂吗】
    谢岁穗:不是,我想收服他,但他那种人,最不屑软蛋孬种,我要比他强,他才会服我。
    【主人,第五次升级大礼包就是毒药库呀】
    谢岁穗:……奶龙,你不是爱好和平吗?
    【有些坏人讲道理是讲不通噠】
    【武力也是惩恶扬善的手段】
    奶龙给她推荐了两种毒药,一种是液体,在琉璃瓶里装著,看上去像是清澈的泉水。
    一种是无色无味的气体,只要吸入就立即昏迷,过一段时间会醒。
    奶龙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名字,只说,这两种药物都是外用的药物,既迷惑敌人,又效果强大。
    建议她只嚇人,不要用於人身上,因为不等解毒,人可能就报废了,除非下定决心灭绝对方。
    谢岁穗从空间里出来前,先看看车里,发现车里没人,车门口,三哥守著。
    “妹妹?”
    “三哥放心,我没事。”她满面笑容,谢星朗放心了。
    她手里拿著两个瓶子,掀开车帘跳下来,轻盈得像一只翻飞的蝴蝶。
    毒狂在地上躺著,看起来状態十分不好。
    老毒物擅毒,但医术也很好,但是其他草药的毒都好解,蛇毒却是最难解的。
    更何况,谢岁穗放了两种蛇咬他,他都快被咬成千疮百孔的筛子了。
    要不是考虑到他是毒狂,谢岁穗都不敢用四条蛇咬他,换一个人,一条蛇也能咬死。
    唐刀由唐斩背著过来,责备毒狂:“我给你说过,不要对將军府不利,你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坚持住。”
    谢星暉面色很冷,但凡妹妹有一点不好,毒狂今儿就算死了,也不会好死。
    看到谢岁穗出来,唐刀鬆了一口气。
    毒狂任性,没有是非,他们是江湖旧友,但他也无法控制毒狂。
    谢岁穗在他面前放一件破衣服,一根木棍,一张原先剥下来的兔子皮。
    把那瓶看上去像清澈的泉水的瓶子拿来,拧开盖子,倒在木棒、兔子皮上、破衣服上。
    只听见“嘶嘶嘶”的声音,旧衣、兔子皮全部化为黑色,直至全部消失,木棒也化为黑炭。
    毒狂瞪大眼睛,惊讶地说:“这是化尸水?”
    “不是!”谢岁穗说,“毒狂,我给你看这个,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对將军府用毒,也別想著比毒,我们从来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唐刀心里默赞。
    毒狂这个人其实最佩服强者,谢小姐这一招,可比哭鼻子求他要有用得多。
    谢岁穗把那个毒药倒完,立即用水把里面剩余的毒药都涮乾净,把那瓶子又“啪”的一声摔碎。
    这种药真的毒啊!
    她自己都嚇坏了。这瓶子是琉璃瓶,还是挺精致的,不砸碎,很可能被谁拿去盛水。
    做完这些,谢岁穗以为毒狂会收敛,她也会把解蛇毒的药剂马上给毒狂,大家握手言和。
    谁知道,躺在地上的毒狂,忽然把自己的手指一弹,一包毒药射向谢岁穗。
    唐刀著急之下,一拍地面躥出去,用自己的身子挡在谢岁穗身前,大喝一声:“毒狂,你……该死!”
    那药大部分落在唐刀的胸前,几点落在谢岁穗的手臂上。
    毒狂得意地笑起来,喘息著说:“这是七星霸体。沾上就会起一行行的大水泡,每行七个,七个时辰后,身体溃烂而死。”
    “一行七只大水泡?”谢岁穗对七星霸体毒並不了解,但是她的手臂上,开始火烧火燎。
    唐刀急声喝道:“老毒物,快,把解药拿出来。”
    七星霸体毒,別人不知道是什么,唐刀太知道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东陵人之所以恨透了他,就因为他当初给莲见圣女、东陵皇帝下的就是这种七星霸体毒。
    他们不仅自己溃烂死亡,还传染別人。
    当时东陵皇室在京城的,从皇帝,到內侍,到大內禁军,比瘟疫传染得还厉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最终在外地戍守边疆的井上飞翔下令,把京城封了,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
    ……
    毒狂得意地嘿嘿直笑。
    唐刀绝望地说:“老毒物,你真该死啊……我错了,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年长进了,我还想著你能认可將军府,能老有所为。毒狂,我看错你了,我对不起將军府。”
    他不顾自己胸前疼痛,双手卡住毒狂的脖子说:“解药在哪里?你若拿出解药倒还罢了,不然,老子把你一刀刀活颳了。”
    谢星朗失声叫道:“妹妹……”
    因为谢岁穗的胳膊上,真的起了水泡,一行七个,眼看著从芝麻大到蚕豆大,快疼死她了!
    谢星暉声音都变了:“唐老,你的意思,这是东陵十五年前的那种毒?”
    唐刀没有回答谢星暉的问题,双手卡著毒狂脖子,逼毒狂交出解药:“老毒物,你欠过我一条命,你把解药拿出来。”
    老毒物嘿嘿地笑著,说道:“没有,没有解,解药……”
    谢星朗一拳头砸在他的头上:“那你去死吧!”
    唐刀挡住谢星朗:“別著急——老毒物,我命令你,拿出解药!”
    谢星暉:“妹妹,你快,快把手放在水盆里……老三,快拿水囊,快给妹妹冲洗。”
    “哥,不用洗。”谢岁穗有甘露,她不怕,只是,眾目睽睽之下她不能变出来水碗而已。
    毒狂已经有些昏沉,可他还是狂笑:“哈哈哈,小娃娃,我是天下第一毒!咳咳咳,你等,死吧……”
    儘管水不多,唐斩已经拿水来,王麻子还是把马车上的水罐抱过来,全部给谢岁穗洗胳膊。
    他们觉得,能冲一下,就能减少一点毒性。
    董尚义也急眼,声音都劈叉了:“毒老,你就算救了我们,但是你这样的性子实在不適合我们队伍,你今天就走吧,別在我们这里了。”
    所有的解差,不管以前有什么心思的,在这样最艰难的时候,把自己藏的水全部拿出来了。
    流放队伍里,也有个別人不顾老婆孩子阻拦,把水囊、水罐都抱出来。
    章谷堆村的人更是咬牙帮忙,田翠、章里正带著几十个汉子,提著瓦罐、木桶,都来了。
    “谢夫人,这些水给谢小姐多洗几遍。”
    “谢小姐,我家的水,给你。”
    “少將军,我家的水。”
    “我家的水。”
    “我家的……”
    董尚义把自己的水囊,烫伤药、解毒药,全部拿出来:“谢小姐,这水给你,大量的水衝掉,这是药,这个內服,这个外敷……”
    谢岁穗对毒狂说:“你这种毒算是最毒的吧?”
    “哼,七个时辰內,你必死!”毒狂对自己的毒相当自豪,这种毒无解,被朝廷和江湖公认天下第一毒。
    你们以为它就是起几个骇人的大水泡,水冲冲就行了?
    错!
    如果一开始就把它当成皮肤溃烂的毒药,那方向就错了。
    它与血肉融合后,產生一种气体,一旦水泡破烂,气体就无色无味地散发出来,只要闻见的人就开始头脑发狂、咬人,再传给下一个人。
    谢岁穗看著大家纷纷献水,她虽然用不上,倒是趁此机会检验了人心。
    这些人,她决定护著了。
    骆笙拿鞭子抽毒狂,骂道:“你这个没有底线的老畜生,我不会放过你……老三,把所有的水都拿来,快点给岁穗冲洗。”
    董尚义已经把大家献出来的水倒在一个大木盆里,喊道:“谢夫人,把谢小姐的手放在水里,让药溶在水里。”
    骆笙不由分说,提起谢岁穗,把她的胳膊塞进水桶,谢岁穗拦都拦不住。
    谢岁穗:我恨自己个矮......
    她无奈地对自己娘说:“娘,你放我下来,我有药,能治好.....娘,你知道的,王富贵,王富贵!”
    別人不知道“王富贵”什么意思,骆笙懂。
    骆笙放她下来,虎目瞪著她,已经是眼圈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