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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6章 该狗就得狗,尸体没了,谁说我们杀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该狗就得狗,尸体没了,谁说我们杀了人
    现在的百姓和光宗帝一样,安逸的生活让他们骨子里很怂,觉得北炎军抢夺一些物资会撤退,就能继续安逸。
    甚至原先北炎军曾经提出只要杀了谢飞,他们便永不侵犯重封,有些人就建议光宗帝杀了谢飞。
    人没有经歷切肤之痛,不懂感恩。
    將军府现在造反,就和余塘下场一样,被官府列为逆贼,不仅损害谢飞的英名,民心也不会在他们这边。
    她不想做纯好人,她只想守护將军府。
    “大哥,我们要与江大人联繫,他最是公正,即便我们杀了这些人,也是为民除害。”谢岁穗说,“江大人今日去了深山冶铁场,我们把一切都交给他,他可以调动驻军处理李家堡。”
    要说这朝堂有谁敢与恶势力硬刚,除了江无恙別无他人。
    “怎么能儘快联繫上江大人呢?”
    谢岁穗一会子没说话,再次用精神力向矿山里探查。
    山里很安静,走来走去的都是看守,被抓去的苦力如同鵪鶉一般,不敢反抗。
    山里一切正常,看来,江大人並没有打草惊蛇。
    江无恙大概已经取证,谢岁穗看了一会子都没看见人。
    她有点懊恼,如今她搜索操作范围已经达到四千丈,但不能定位,要找指定的人或者物,很耗费时间和精力。
    不过,她料定江无恙离开矿山,要么往东走,要么往西走,要么往他们这个方向来。
    她索性喝下约半碗甘露,將药王山那半边四千丈范围都“看”了一遍。
    果然有惊喜。
    江无恙正是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大概是他们点了不少火把,亮亮堂堂。
    她忽然笑了。
    谢星暉与骆笙等人商议,眼睛一直盯著妹妹,之前见她闭目低头、纹丝不动,肯定没睡著,说不定是在与王富贵交流。
    现在看她笑了,急忙问:“妹妹,有什么转机?”
    “江大人从矿场过来了。”谢岁穗看著全家人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自己,急忙说,“是王富贵告诉我的,大哥,你立即与董大人商议,多带几名解差,把今天的情况如实告诉江大人。”
    谢星暉一点都没怀疑谢岁穗的消息准確性,立即去找董尚义商量。
    董尚义刚才杀人,是凭著一腔怒气,这会儿听闻江无恙来了,他都没想过问谢星暉怎么知道江大人来了。
    只想著怎么把眼前杀了那么多人的事说清楚。
    董尚义说:“少將军,我是粗人,要不,回头还是你替大家说,我们都在一边帮腔作证?”
    谢星暉同意了。
    江无恙来得非常快,寧弃驾车,杨寻在侧。
    主僕三人都是普通人的打扮,马车也很低调,若非谢岁穗能扫描確认斗笠下和马车里的人,外人是没想到官路上跑著的马车里是江大人。
    江无恙路过这里,看著满地的尸体,叫寧弃停车,问道:“怎么回事?”
    董尚义、谢星暉等人围上来。
    董尚义说:“江大人,这些人在此设卡,无论有没有路引,一律男子引向左边,老人、妇孺引往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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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流放队伍,不可能分开,我把路引给他们看了,他们硬说我们是逆贼,要杀我们。”
    因为激动,他说得有些断片,谢星暉立即帮他一起说,有条有理,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
    总之一句话,这些人强行把百姓按照男女、壮弱分开,还要杀他们解差,尤其是將军府的人都要杀掉。
    证人齐子瑞,证据有齐子瑞签字画押的口供。
    江无恙已经在药王山周围暗访,在山里调查几次,加上这个路卡,他心里已经分析得七七八八。
    他让杨寻把董尚义说的话,都记下来,並叫解差们都签字画押,录了口供和证人证言。
    对杨寻说:“你发梅令,叫人过来。”
    杨寻喏了一声,连发三枚响鏑。
    谢岁穗抬头看那响鏑,每一枚都像在空中炸开的巨大球,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朵梅。
    谢星云轻声对谢岁穗说:“江大人发的是江湖令,没有找官府。”
    谢岁穗也小声地咬耳朵:“李家堡背后有官府的手笔?”
    “嗯。”
    唉,江大人不容易啊,他也知道官府靠不住。
    六扇门的统领啊,办事要靠江湖朋友!
    这重封还有救吗?
    只是,江大人发的三枚梅令能有人看见吗?
    她对江湖之事所知不多,但是,会有人閒得望天吗?
    事实是,三枚梅令发出,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一队奇怪组合前来。
    三十人左右。衣衫各异,坐骑各异。
    率先说话的是个老头子,头髮鬍子乱糟糟的,下来就大大咧咧地说:“江大人,有何吩咐?”
    “前面有路障要清理,麻烦你们帮个忙。”
    “好。”那老头子往流犯队伍看了看,“这不是流犯队伍吗?”
    “嗯,他们要被流放烟瘴之地。”
    回答了那脏老头的话,江大人又对董尚义说:“你们不要担心,流犯无辜,这些人杀了就杀了,算为民除害。你先带流犯走,这里交给本官。”
    董尚义感激地行礼:“江大人,这些尸首他们的主子看见,会不会……”
    追上他们打杀?
    “无妨,本官与这些朋友,护送你们离开海失县,李家堡的事,本官会同当地官府一併解决。”
    董尚义想立即给江大人磕三个响头。
    话不多,江无恙马车在前,那三十个江湖人紧隨其后,董尚义带著两百流犯,一百多解差,紧跟后面。
    半个时辰后,他们经过李家堡城门外,门口的守卫看著他们,倒也没拦住他们,只是有人立即去稟报了。
    江无恙带著人加快速度赶路。
    只是,他们还没有走多远,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有人高喊:“前面的人,都停下!”
    江无恙停了马车。
    杨寻骑马过去,看著那群盔甲齐全的骑兵卫队,说道:“江大人办案路过此地,你们要做什么?”
    卫队头目拍马往前走,流犯们嚇得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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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到了江无恙的马车前,也没下马,说道:“马车里果真是江大人?”
    江无恙掀开帘子,说道:“本官办案,阁下何事?”
    那卫队头子警惕地说:“江大人办什么案?你们从哪里来?”
    “六扇门办案。武宇城。”
    “到哪里去?”
    “路过。”
    那脏老头心下不满,不耐烦地说:“怎么啦,这是官路,走不得?粪车从李家堡门前经过,你也要尝尝咸淡吗?”
    那卫队头子带人將他们前后都堵住,说道:“你们过来时没遇见什么人?”
    “人很多,你说的是哪个人?”江无恙道,“我们在官路上行走,未曾违反重封任何律令,你竟要阻碍六扇门办案?”
    “江大人办案,小的確实不敢阻碍,但是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京城流放的犯人,按照陛下的旨意,在规定时间內必须到达流放地。”
    那卫队头子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只见那人迅速骑马往流放队伍来过的路上跑去。
    江无恙知道,他们是去查看刚才被流放队伍端掉的关卡了。
    那边满地尸体並没有处理。
    江无恙对脏老头说:“等会儿,你护著这些人离开,其余的我来处理。”
    董尚义、谢星暉都做好了双方恶战的准备。
    谢岁穗掀开车帘看外面,骆笙打了一下她的手,说:“小孩子,看什么看?”
    谢岁穗只好展开精神力往外“看”,这里距离李家堡很近,也就半里路。
    李家堡外形像城池,但是城里一切由李家说了算。
    这是一个土皇帝的王宫。
    里面也有街道、店铺,还有一片湖,湖水丰盈又清澈,谢岁穗不知道这湖水哪里来的。
    那湖面宽广,一半都被荷叶遮挡,荷叶铺展,荷已经闭合,看起来十分静謐优雅。
    李家堡里,街上打著火把的卫队,严阵以待,那些人装备精良,有骑兵也有步军。
    谢岁穗想了想,人有时候该狗就得狗。
    比如眼下,他们杀的那六十四名路卡人员,不能那么露天晾著,叫李家的人一看就发疯,对吧?
    那要把那些人找个地方葬了?
    可她又不想挖坑,要是有可能的话,把尸体扔到成唐河大裂谷里去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收”!
    六十四具尸体进入储物空间。
    人是他们杀的,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谁又能说是被杀了?谁敢说是他们杀的?
    能赖一下,干吗要光棍地硬抗?
    江无恙对卫队头子说:“请你回去告诉李家主,有事回头去武宇城见本官,今儿就不打扰了。”
    那卫队头子吃瘪,心里奇怪,李国栋为何没拦住这些犯人?
    就因为不敢拦江无恙吗?
    江无恙带著流犯们继续往前赶路,很快到了李家堡西面的关卡。
    西面关卡的人一脸惊讶: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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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寻出示令牌,“江大人办案,迴避”。
    卫队头子一直没有离开,追著他们过来了。
    关卡的人点头哈腰地问卫队头子:“大少爷,这些人怎么回事?放不放行?”
    原来那卫队头子是李家的大少爷。
    这时候,李大少爷派出去的那个骑兵回来了,小声说:“那边关卡,人、马、设施都没了,路上光禿禿的。”
    “什么?”李大少爷目瞪口呆。
    “属下在那边找遍了,什么都没有。”
    “……”李大少爷总觉得这里面透著极大的蹊蹺,他怀疑那些人全部被江无恙毁尸灭跡了。
    但是,杀人也不至於把桌椅板凳都搬走吧?
    “江大人,堡子派出了几十个人在城东二十里之外设了个拦截流民的路卡,人是不是全被你杀了?”
    江无恙:“不是。”
    “那他们哪里去了?”
    “不清楚。”
    江湖老头早就忍不住了:“你怎么不说人话?你们的人死了关江大人何事?或许他们自己活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