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三次升级刚收大礼包,强盗就上门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第三次升级刚收大礼包,强盗就上门找虐
是三哥!
谢三郎与谢岁穗紧挨著蓆子而睡,听到她呼吸急促,还以为她怎么了,又不好大喊,就轻轻伸过手,捏捏她。
谢岁穗头转过去,看著谢星朗一双眸子在月光下熠熠闪亮,她咧嘴一笑。
“出”,她悄悄把一把匕首转在手中。
小心地递给他。
谢星朗感觉她递过来一个东西,愣了一下。
手指触感,立即意识到是兵器!
武將谁不爱兵器?他立即爬起来,装作去出恭!
蹲在不远处的树林,借著月光,他仔细看那把匕首。
寒光映出人影,血槽令人胆寒。
刀刃厚实,长度一尺左右,刀鞘上的凹处,他轻轻一拉,竟然是一把剪刀,还有剪刀与改锥接口!
匕首上有四道血槽,一刀刺下去,被刺中者,伤口必然难以癒合。
这一把匕首,杀伤力超乎想像。
谢星朗激动得要命,这样的匕首,徐夫人匕首、梅锋,都无法与之比擬。
把匕首別在腰间,悄悄回到自己铺上。
妹妹已经睡著了。
他没敢打扰,脑子里胡思乱想,妹妹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兵器?
这些兵器是和別人交易换来的?
她付出的是什么代价?
谢星朗脑子里乱乱的,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杂乱又密集的脚步声、马蹄声。
他警惕地坐起来。
远远地,一群人吵吵闹闹朝这边跑来,还举著火把,好似很激动的样子。
谢星朗把睡在旁边的薄卫和董尚义叫醒,说道:“好像是冲我们来的。”
薄卫一个激灵坐起来,立即穿好鞋子,从枕头边捞起雁翎刀。
“兄弟们,有人来找茬了。”薄卫喊道,所有的解差都迷迷瞪瞪地抓住雁翎刀起来。
“他娘的,这不靠山不靠水,平地也有强盗?”
来的真是一伙强盗,確切地说,是一伙自以为乱世到了,可以拉大旗称王的乌合之眾。
附近百姓逃荒走的很多,许多村子都空了,抢粮食都抢不到。
他们聪明,盯上了流放队伍。
流犯没钱没粮,可他们有朝廷补给啊,那十辆马车上,装的都是水、粮食。
水、粮食、马、车,都是他们扯大旗需要的基础物资。
长途跋涉,无论是流犯还是解差,都疲惫至极,最容易抢。
到处踩点的探子,发现这个三百多人的流放队伍,竟然还有十辆马车,高兴坏了。
很快,一大群人乌泱泱地跑来。
火把照亮强盗队伍,谢星朗看见打头的是三个骑马的头领。
其中一人羽扇纶巾,三四十岁,白衣红披风;旁边两人都是黑大汉,穿著鎧甲,一人使朴刀,一人使板斧。
朴刀常见,就是农人砍柴用的那种刀;板斧看著似乎是屠户用的砍骨刀。
后面跟著人也不少,有穿盔甲的,有穿普通葛衣的,一个个叫囂著,兴奋得像去赴一场盛宴。
“把粮食交上来,留你们一条狗命。”
“马车留下,你们麻溜滚蛋。”
“男人愿意加入我们,热烈欢迎,女人愿意加入我们,进洗衣营,管吃饱,有银钱拿。”
……
薄卫他们並不接茬,手里握著雁翎刀,严阵以待。
在手下人嘰嘰喳喳壮胆叫阵后,带队的那三个首领上下打量著流放队伍。
下午踩点的兄弟说,这三百多人,男人都戴著枷锁和脚镣,妇孺占了一半。
他们原本以为很好打,因为平时押解的衙役也都是衙门公差,没什么武力值。
但是现在看看那领头的几个解差,怎么都不像普通解差,怎么感觉像是身经百战的將士?
尤其是带头的那个黑大个子,一声不吭,站在那里就很威严。
不会遇到硬茬了吧?
羽扇纶巾的领头人,手轻轻往前一挥,五十多个匪徒,拿著朴刀、长矛、象鼻刀,呀呀叫著扑上来。
他们主要扑向解差、流犯。
刀枪叮噹,双方杀在一起,很快,惨叫声不断响起。
谢岁穗悄悄给奶龙竖了个大拇指。
今儿奶龙挑选的这个兵器大礼包,来得太及时了。
她在兵器大礼包里翻找,相中了“刑天长矛”,“听风宽刃(唐横刀)”,“大唐陌刀”,以及“战场屠夫(环首刀)”。
刑天长矛她准备赠给大哥。
刑天矛全长五尺余,刃长一尺,採用古法淬火,杆刃一体全龙骨锻造。
寒光照铁衣,只有刑天才称得上。
大唐陌刀她准备给二哥,二哥力大无穷,是谢飞的第一猛將。
这把陌刀与传统的大唐陌刀不同,全长一丈,刀刃独占五尺。
大唐陌刀,在二哥这样的大力士手中,无论步、骑均適用。
陌刀一出,人马俱碎!
一刀横切,並排十人,可当场毙命。
三哥身法灵活,轻功卓著,平时练习多用环首刀。
环首刀锋利,挥砍速度更优,唐刀是破甲之王,她准备把环首刀和唐横刀都留给三哥。
唐横刀,神话般的存在。
唐刀所向,挡者披靡,兵刃和它相遇,一碰即折,史有云:唐刀无敌!
若在战场,这样一把唐横刀,基本就属於收割人头的机器。
至於她自己,嘿嘿,姑奶奶现在不用刀不用枪,用大石头。
薄卫叮嘱犯人,都往后躲,不准乱跑。一百多名解差,一半跟著他迎敌,一半负责看管犯人。
乌合之眾雷声大雨点小,哇呀呀叫得响,战斗力一般。薄卫作为一个五品將军,杀这些匪徒不费劲。
將军府一家都围在骡车旁边,观战。
谢星朗把谢岁穗和谢谨羡塞到骡车里,谢星云把鹿相宜也塞车里。
谢岁穗不想躲,她也想练手。
谢星朗拍拍她的头,说道:“妹妹,平时都是你照顾全家,这次全家保护你。你吃鸡、喝酒、观战!”
“嘿嘿。”
谢岁穗心里暖洋洋,被哥哥们宠著的感觉真好。
谢星暉三兄弟严阵以待,骆笙、鹿相宜都站在车旁,就连郁清秋也不敢大意,她没有武力值,但她想尽力护著儿子,宽慰妹妹。
在这紧张的时刻,车內散发出来一股鸡肉香味儿。
大家都沉默了。
谢岁穗,还真吃上了!
鹿相宜慢慢靠近,谢岁穗拔下一根鸡腿塞她手里:“二嫂,为了我的小侄子,吃点。”
鹿相宜馋,但还不至於和妹妹抢食物,连连摇手:“嫂嫂不吃。”
“吃吧。”谢岁穗把一根大鸡腿塞到鹿相宜嘴里。
然后又拔下一根鸡腿给骆笙:“娘,你吃。”
骆笙急忙推辞:“你吃吧,娘不吃,娘要观察敌情。”
匪徒之间,很多都是亲戚关係,被薄卫杀了一批后,都发疯了。
对方全体出动,有的围著薄卫,有的围著其他解差,有一伙人衝著流犯杀过来。
谢岁穗从骡车里把刑天长矛递给谢星暉:“大哥,接著。”
把陌刀递给谢星云:“二哥,你的。”
谢星朗看著他们的兵器,在月光下闪著寒光,那绝对不是平时见到的兵器,想著自己方才拿到的匕首,他心里充满希望。
看著谢岁穗:“我的呢?”
谢岁穗拿出来一把环首刀。
今儿来的乌合之眾,穿盔甲的不多,用不著唐刀,环首刀锋利,用於步军杀敌最合適。
三兄弟兵器入手,立即知道这精良的兵器,对战力提升有多给力。
对於军人,兵器,就是命。
大哥二哥三哥,轮流拍拍她脑袋。
谢岁穗扭头,问骆笙:“娘,拍头会不会长不高?”
三位兄长:……你可真狗!
骆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问道:“你给娘准备兵器了吗?”
“朴刀要不要?”
“娘善长枪,给你大哥的那种长矛,还有吗?”
谢星朗说道:“有我们三个杀敌就够了,娘看著!”
骆笙点点头,笑了笑说:“朴刀给我一把,万一有不长眼的过来,娘就劈了他。”
时隔数月,三兄弟再次披掛上阵。
骡车周围顿时杀气腾腾。
许多人原本累得倒头就睡,迷迷糊糊被惊醒,一睁眼就看见冷冷的月光下闪著寒光的兵器,惊恐地尖叫。
薄卫头上青筋直突突,大喊:“都不要惊慌,原地抱成团,別乱跑!”
夜晚黑暗,若混在一起,无法分辨敌我,误伤真要吐血了。
王麻子点著几根火把,解差把流犯围在中间。
董尚义想给將军府的人打开脚镣,可是,他与匪徒对峙,没法走开。
匪首看手下的步军包抄流犯,对两名骑马的黑壮汉说:“二弟,三弟,你们谁去会会那个解差队长?”
使板斧的那个吼道:“让三弟去会会他。”
他一拍马,衝著薄卫衝来,手中大板斧一上来就是三削。
薄卫不惧,身法灵活,躲开他的三板斧,结果那匪首用力过猛,没剎住马,直接衝著一株杨树冲了过去。
“咔”
碗口粗的杨树,被他一板斧拦腰截断。
眾人大惊,这廝力气好大。
他又骑马转回,横衝直撞,解差们只能围著他一圈,又要防备其他人偷袭,一时间,气氛十分紧张。
薄卫挡著匪徒,对董尚义说:“老董,快去,把將军府的人脚镣打开。”
董尚义立即回身,快速跑到將军府的人前,拿出钥匙,什么话都不说,给他们三兄弟把脚镣都打开。
“少將军,那两个穿鎧甲的大汉,有一把子好力气,我们弄不过,你们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