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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5章 家当被抢又下狱,齐子珩兄弟俩抱头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家当被抢又下狱,齐子珩兄弟俩抱头痛哭
    四皇子把御书房的东西都砸了!
    父皇带上所有妃子,带上所有皇子逃了,连齐玉柔这样的能人异士也带走了。
    一点资源都不给他留,唯恐他有了与燕王对抗的依仗。
    都逃跑了,独独留下他,与皇城共存亡!
    他以诚心对待父皇,而父皇把他算计得体无完肤。
    “顾世子追到哪里了?”
    “今儿早上飞鸽传来消息,顾世子三日前已经追上陛下,目前顾世子已经切断五皇子和陛下之间的联络。五皇子的侍卫带著五皇子在逃。”
    “找到燕王了吗?”
    “已经有线索了。殿下放心,找到斩立决。”
    四皇子手指掐破掌心,他要把几个兄弟都杀光,叫偏心的父皇,后悔终身!
    *
    齐玉柔换了一个监牢,情况並没有好转。
    她原以为要死在监牢了,没想到峰迴路转,光宗帝竟然派了兰公公来接她出狱,邀她共赴江南。
    本来,狱吏都通知她次日过堂。
    狱中几个女囚都还嘲笑她:“你偷的东西价值连城,又是偷盗京中权贵,过堂就是你的死期。”
    齐玉柔一句话也没反驳。
    齐会和肖姍姍是真的穷途末路了,手头没了银子,是真的救不出她了。
    余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来劫狱。
    她难道就这么死了吗?
    一想到死,她还是很恐惧的,抓著监牢的柵栏,哭得一塌糊涂,一边哭一边说:“爸妈,我想你们了……”
    其他女囚嫌她哭得烦人,又按住她揍了一顿,把她的晚餐也抢了,反正要死了,吃多吃少还有什么关係?
    “住手!你们这些个混帐,怎么能这样对待齐大小姐?”一声公鸭嗓子的斥骂,兰公公来了监牢。
    女囚们立即缩回角落。
    兰公公怜惜地看著齐玉柔,说道:“走吧,齐大小姐,跟咱家走吧。”
    齐玉柔晕晕乎乎,张开泪眼再三確认:“兰公公,我真可以出去了?”
    “是啊,陛下还等著你吶!”
    得到確认后,一股恼恨顿时袭上齐玉柔心头,她问道:“可否请公公帮我收拾几个人?”
    “是谁啊?”
    齐玉柔这么一说,她同监牢的女囚嚇得直咽口水。
    齐玉柔指了指那个抢她的饭,又廝打她的女囚,兰公公立即说:“掌嘴,直到齐大小姐满意为止。”
    同来的殿前司制使,把那女囚按住,噼里啪啦打了几十个嘴巴子,直到那女囚昏了过去。
    齐玉柔才说道:“还有一人,我必凌迟她才能消心头之恨。”
    兰公公问是谁,齐玉柔说了女贼监牢里的女狱霸。
    兰公公心头不悦,这齐大小姐还真会拿乔,没完没了,在监牢里指使他杀人!
    难不成她还想把江大人给剐了?
    他可是奉了密旨来接她的,陛下弃城逃走的事要闹得尽人皆知?
    兰公公冷冷地看向狱吏,说道:“真有这么號人?你们怎么管的?带路吧。”
    狱吏眼神灵活,笑著说道:“兰公公,真不巧,那几个女贼已经过堂,赔了苦主,都放出去了。”
    兰公公点点头,对齐玉柔说:“大小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污秽之地吧!”
    齐玉柔心里知道狱吏与那几个女人有勾连,万分不甘,但是以后求兰公公的地方还多,只得说了一句:“便宜她们了……”
    出狱后,她才发现齐会和肖姍姍都没来。
    兰公公告诉她,是陛下特意吩咐来接她的,是特赦,並没有惊动江大人。
    叫她不要出声,只管跟著他回府收拾东西走。
    马车悄悄出了监牢,狱吏吐了一口气,回去给那几个女贼说救了她们一命,那几个女贼说下次再有活儘管找她们。
    兰公公的马车到齐宅,齐会和肖姍姍才知道陛下已经悄悄赦免了齐玉柔,叫他们立即收拾家当,跟他一起出发。
    此时,齐会、齐玉柔再次震惊,光宗帝竟然逃走好几天了。
    “咱家留下来,就是要接齐大小姐同走,齐大人也收拾东西隨咱家悄悄走。对了,你们离开京城,四殿下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们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亲朋好友,在明日离开之前,也不要和任何人联繫。”
    齐会大喜,陛下没有忘记他,陛下还是惦记他的。
    肖姍姍打起精神,收拾所有值钱的家当。
    齐玉柔在一边看著,发现肖姍姍的东西收拾出来,依旧有三箱。
    “娘,你不是说什么都没了?这么多,你是攒著给哥的?”
    “我怎么能一点都不留?你还要嫁人,我总不能一点也不给你留吧?”
    齐玉柔冷笑一声:“留给我?要不是陛下接我,我就死在监牢里了。”
    肖姍姍也没什么惭愧,说道:“玉柔,你也別怪娘,娘和你不一样,娘就这么点家底。”
    齐玉柔也没和肖姍姍多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对大丫鬟晚风说:“你立即把这封信送到西城张家胡同。”
    齐玉柔打定主意,她必须逃走,但不能跟著光宗帝。
    一旦光宗帝发现她丟了空间,她肯定就是个死!
    齐会如何对待前妻许挽清和嫡女谢岁穗,齐玉柔看得清楚,亲爹靠不住!
    要是知道她空间没了,肯定会放弃她。
    她必须离开,逃!
    与余塘一起。
    余塘说两世都爱她,没有空间怎么啦?不重要!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用现代知识帮助他,甚至可以像吕雉那样,在军中建立自己的亲信……
    晚风知道那个地方,急匆匆出府,手里挎个篮子。
    信放好,她买菜回府。
    齐玉柔望穿秋水,次日一早,门房来稟报,有个人给她送来一篮新摘的桃子。
    她急忙把桃子接了,那门房又说了一句:“方才门口守著的殿前司大人打开看过。”
    齐玉柔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问道:“他们找到什么了?”
    门房摇头。
    齐玉柔急忙在篮子里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来一个字条,心里万分忐忑,把晚风叫来,问了好几遍,晚风发誓绝对没有人看到她送信。
    齐玉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暗处藏著的余塘,其实飞鸽传书,让属下给了她一个信號:篮即“南”,桃即“逃”,意思是“送她南逃”。
    太隱晦了,齐大小姐没悟出来。
    次日卯时,四皇子在朝堂上议事,兰公公与殿前司秘密带齐会一家离开京城。
    殿前司出城办事,无人敢说不字。
    当日匆匆离京,快马加鞭一天,傍黑的时候住进留陈县城。
    留陈县城比京城混乱多了,因为北方以及京城南逃的权贵、百姓,都经过这里。
    一大批一大批的人像蝗虫一样路过,留陈的官府和百姓早就慌了神。
    县令张郃一也想逃,他想携带万贯家產舒服地逃,便与县尉商议好,走之前好好捞一把。
    他不仅为百姓开路引,还大胆地收费。
    十两银子一张路引。
    兰公公和齐会一家原本想住在驛站,但是驛站条件太差,兰公公不想住,就住在了客栈里。
    客栈里人满为患,但是兰公公不差钱,又是皇帝的大总管,谁也爭不过他。
    客栈掌柜把店里最好的房间都留给他们,还好心好意地提醒:“公公,你们可安心住在我们客栈。前几日,有一家人,贪图便宜住在了一户百姓家里,东西都被抢,人还下了大狱!”
    兰公公原本也不想多事,只是掌柜又多说了一句话:“你知道那是谁吗?说起来,公公肯定认识。”
    “是谁呀?”兰公公顺口问道,“难不成是个当官的?”
    陛下秘密逃跑没几天,哪个官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比陛下先逃?
    那掌柜的说:“是原先的丞相齐会一家。”
    兰公公:……
    在旁边站著本来作壁上观的齐会:……
    兰公公对那掌柜的说:“齐大人在京中好好地当差呢,哪里会逃。”
    “真是齐会一家,他的两个儿子在县衙找县令查丟失的財物,张县令说齐会要是他爹,他就是那人的阿翁!”
    齐会:……
    兰公公都尷尬了,说道:“这县令怕是糊涂了,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
    齐会向掌柜的问了一遍,才知道,齐子珩和齐子瑜都被关在县大牢里好几天了,说他们是杀人凶手。
    齐会坐不住了,立即恳求兰公公帮著把两个不爭气的儿子捞出来。
    不管父子怎么吵,那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啊,何况还有个齐家命根子、小孙子齐堪跟著他们。
    兰公公心里很烦躁,他本来想悄悄地走一趟,这下可好,还要亲自找到县衙,齐会家里怎么这么多事!
    齐会再三恳求。
    兰公公只得带了几名殿前司的制使去了县衙。
    张郃一根本没想到兰公公会光临他的小庙,当兰公公拿出来大內总管的腰牌时,张县令大汗立马出来了。
    “不知道公公前来,有失远迎,请公公谅解。”
    “欢迎就不用了,听说齐大公子在你的大牢里关著?”
    “啊,有吗?”张郃一又开始冒汗,问王主簿,“牢里有齐公子吗?”
    王主簿没办法,必须替县令背锅,他硬著头皮说:“稟大人,前几日確实有人报案,说齐公子住在一户人家,结果次日那对母子都死了,此案还在调查,齐公子是当事人,確实在牢里关著。”
    这里面说话的套路,作为官场上的人都懂。
    齐会弹弹衣服,说道:“犬子不懂贵县的规矩,是他的错。”
    犬子?张郃一认真看了看齐会,才认出来,娘呀,这不是齐会吗?怎么瘦得尖嘴猴腮了?
    不是说他已经是庶民了?怎么会和兰公公在一起?
    难道又要起復了?
    张县令不敢怠慢,立即让王主簿去把齐子珩喊来。
    王主簿心眼多,先给齐子珩一家换了新衣衫,洗漱乾净,收拾整齐,才带著一家人来见兰公公和齐会。
    齐会一眼就看见儿子、媳妇和孙子都瘦了一大圈。
    原本对他们失望痛恨,这会儿只剩下生气,说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们至少在五百里之外了。”
    齐子珩、齐子瑜看到父亲和兰公公,还以为是专门来救他们的。
    兄弟俩膝盖一软,跪在齐会跟前,放声大哭。
    “爹,我们的家当都被人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