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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2章 齐家父子翻脸,兄弟俩索要亲娘的嫁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齐家父子翻脸,兄弟俩索要亲娘的嫁妆
    “你叫虎叭?”谢岁穗惊讶地看著骡子,“说话俺俺的,你是中原的骡子?”
    骡子嚇一大跳:“咋回事?你咋知道俺的名字?”
    “这很难吗?”
    “啊啊啊,你怎么可以听懂俺说话?俺高大威武的形象全毁了。”骡子急得要窜。
    “站住!你要是乱跑,摔著我娘,我把你杀了燉肉,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要不,你试试?”
    “那算了,俺信。”
    “谁给你取的名字叫虎叭?什么来歷?”
    “俺娘取的,她说俺做事毛毛躁躁,虎里吧唧的。”虎叭不好意思的前蹄刨刨地。
    “你名字不用改,但是,你记住,做我们家的拉车骡子,不可以虎里吧唧,不然我杀了燉肉。”
    “俺嚇都嚇尿了,牢牢地记住了。”
    谢岁穗高兴地告诉骆笙:“娘,它的名字叫虎叭,有点迷糊,到时候你们看它不听话就杀了吃肉。”
    她一边说一边看著骡子。
    虎叭乖乖地不动,心里默念:“我很乖,我很乖,千万別吃我!”
    骆笙惊讶地说:“这名字,怎么听上去二二呼呼的?”
    谢岁穗心说,这玩意儿十之八九就是二二呼呼的。
    她叫店家给虎叭准备了许多草料,把家里的篓子搬到骡车上,幸福得冒泡。
    走了快一个月,终於坐上车了。
    以后很多东西,都可以正大光明地从车里往外拿了。
    *
    京城。
    四皇子在长隨迟鹤的护卫下从皇宫里回府。
    脸色阴沉。
    今天驛站的信件到了,北方八百里加急。
    边境破了!
    光宗帝让燕王联合北方所有州府抗北炎的圣旨,还没到达幽州,北炎大將萧锋就带著兵攻破了边防。
    没有了谢飞、谢家军的边境,不堪一击。
    谢家军全部被调到其他地方,新派去的主將是豫州人卫护,人高马大,力大无穷。
    原本也算一员虎將,只可惜,有勇无谋,打仗可以,统率不行。
    几次试探,萧锋发现卫护谋略不足,立即大举南下。
    铁蹄南下,一日十城。
    萧锋身长八尺,雄壮如山,为人凶残冷酷,茹毛饮血如同家常便饭,他带兵前面攻陷城池,后勤拼命抢粮抢金银財宝,全部拉回北炎国。
    百姓死伤无数。
    原本不用死那么多人,百姓还可以躲进深山,然而丰州、府州、代州的刺史下令,不准百姓逃跑。
    所有百姓,一律不签发路引,逼著百姓在当地不准流动,不能逃荒。
    然而这些州的刺史、郡守,甚至县令,自己倒是率先逃了,留下可怜的百姓像无头苍蝇。
    急报到盛京,传信兵跑得都昏过去了。
    “陛下,北炎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坊市小巷里的哭声、喊声,街道上嘚嘚而过的马蹄声不绝於耳……十城九空,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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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兵说,按照眼下北炎兵的进度,半个月不用,就能兵临皇城。
    另外,北方的百姓仓皇南逃,一路死的死,活著的为了活下去,抢、杀司空见惯。
    传令兵原本的意思是想让光宗帝赶紧派兵抵抗,却不知道光宗帝有多怕死。
    光宗帝嚇得当场尿了裤子,急忙把百官叫来,问燕王怎么样了?
    可巧,燕王求救的信也来到朝堂,燕王说:父皇,儿臣抵挡不住,只好弃了封地……
    燕王自己带著亲卫逃跑了!
    多年来,百官安逸惯了,忽然听说北炎军不日就打到京城,半生、一生甚至几代人积累的家业可能毁於一旦,一个个都嚇得不想著怎么抵抗,只想著怎么逃,逃哪里去。
    光宗帝怕死,想南逃,又怕百姓骂皇家没种。
    光宗帝找到四皇子,想叫他留守京城!
    下朝后,他问四皇子:“你对北炎军南下怎么看?”
    四皇子琢磨了好一会子,顺著光宗帝的思路,给他一个台阶:“父皇,儿臣斗胆,建议父皇暂且去江南躲避。土地失去,自有能臣良將收回,可父皇若有闪失,重封的百姓便没了天。”
    “为何要去江南?”
    “江南有大江这道天堑,北炎人擅长骑射,但是他们过不了大江。”四皇子艰难地说,“父皇,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让丞相前去和谈,哪怕送个公主去和亲,先稳住对方再说。”
    “对呀,和亲,可以叫公主去和亲,一个不行,就送两个。”
    光宗帝皇子五个,公主倒是有七个,除了已经赐婚嫁人的,还有两个年已及笄,刚好够和亲。
    四皇子没再吭气。
    他打算让能干的都去表现,他一个没了亲娘的孩子,苟著便好,保存实力,谁行谁上,熬死能干的,像父皇一样捡漏成功。
    然而,光宗帝下一句话,让他遍体生寒:“弘儿,父皇南下避难,你替父皇稳住朝堂。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父皇心忧国难,病倒了。国难当头,弘儿,你替父皇分忧,重封,靠你了!”
    燕王逃了,父皇也想逃了。
    甚至父皇决定带著五皇子和他的母妃同逃。
    独独留下他,说他能力强,堪当大任。
    当他傻?
    管家姜光明去见谢飞家人了,最好能收买將军府的人,既然乱起来了,他便把將军府的三名少將收到自己麾下。
    他对迟鹤说:“你把瑾月嬤嬤叫来,本皇子有话给她说。”
    瑾月是唯一活著的四皇子母妃生前的宫女,从小一直照顾他。
    “殿下有何吩咐?”
    “瑾月嬤嬤,今儿在朝堂收到书信,北炎军已经破了边境。京城也许保不住,父皇想弃城南逃。”
    瑾月瞪大眼睛:“北炎真能打过来?”
    边境没有守將吗?怎么会突然打仗打到京城了?
    如果陛下和皇子逃跑,那是不是重封要灭国?
    四皇子没时间和她细说,叮嘱道:“瑾月嬤嬤,你把家里值钱的都赶紧整理好,派人送往江南。万一哪天必须离开,我们立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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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能去多久?”
    “不好说,你儘量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瑾月懂了,立即去收拾家当。这一收拾,她才发现,东西真多,金银细软,粮食衣物……估计要十辆马车。
    不过一个皇子,十马车也算是寒酸了吧?
    *
    齐宅。
    齐会被革职,齐子珩也被停职。
    他们从原先的相府搬出来,大多数官员、世家都避之如蛇蝎。
    四月中旬,倒是有人找上门来。
    是赌坊的人。
    拎著棍子上门了。
    齐子瑜在三月中旬欠下的十万两赌债,齐子珩替他签了借据,借了高息贷,说好一个月后还十五万两银子。
    齐会这才知道两个儿子联手,在赌坊竟然欠下巨债,气得七窍生烟,把齐子瑜打得几乎丟了命。
    齐子珩也被打得吐了血。
    陶心仪心生怨懟,齐会为了保齐玉柔出狱,眼都不眨地把家產全部拿出来,轮到儿子,一个子儿都不想出?
    哪有这样偏心的!
    肖姍姍提出把齐子瑜交给赌坊,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赌坊表示:不要人,要钱!
    赌坊说签字的是大公子,如果不交钱,就把齐子珩打得断胳膊断腿。赌坊甚至说,如果齐会不嫌丟人,就把齐子珩、齐子瑜卖给南风馆做小倌。
    陶心仪自从齐子珩开始掉鬍子,房事有心无力,就开始为自己做打算。
    这时,她悄悄对齐子珩说:“夫君,如果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一切迎刃而解。”
    齐子珩亲娘许挽清,祖籍江南,是家中独女。许挽清当年来京城,是带著富可敌国的家財来的。
    原先齐子珩、齐子瑜年纪小,如今成家了,亲娘的嫁妆应该由兄弟俩(按理也有谢岁穗的一份)均分。
    齐子珩说:“这么多年,只怕难以找到当初的清单了。”
    陶心仪把一张拓本给他:“这是我兄长派人去江南,从官府和娘的本家调出来的嫁妆清单,还有外祖父留下的財產清单。”
    齐子珩、齐子瑜想活命。拿著清单,一瘸一拐地找到齐会:“爹,如今孩儿已经长大,陶心仪也贤惠持家,母亲的嫁妆该交给孩儿吧?”
    齐会看看肖姍姍,说道:“许氏的嫁妆,还剩下多少?”
    肖姍姍怎么可能交出去!
    “老爷,那嫁妆本来就没多少,如今十几年用,哪里还有剩下?早就没了!”
    齐子珩把许挽清的嫁妆清单拿出来。
    清单竟然將近一丈长。
    齐子珩说道:“爹,我娘的嫁妆,现银就有一百五十万两,铺子无数,那些铺子还都是下蛋的金鸡。外祖父去世后又留下银子无数,就算咱们每天山珍海味,几辈子也是吃不完的。十五万两应该还有吧?”
    齐会看到那张清单,脸就黑下来,对肖姍姍说:“给他十五万两!”
    肖姍姍哭道:“果真后母难为,把他们辛苦拉扯大,现在倒向妾身要钱……”
    齐子珩说道:“母亲,只要这次还上赌坊的十五万两,我以后也不会再提。”
    肖姍姍大哭,说前段时间家中被盗,许挽清的嫁妆都放在公中大库房,都被盗了。
    要银子?一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