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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章 主人,我感受到空间碎片的气息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主人,我感受到空间碎片的气息
    那人走来,態度和婉,对薄卫施礼:“大人,学生池虞。”
    薄卫不在意地拱拱手。
    池虞有些意外,他不仅是江南首富之子,还是名满天下的才子,对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文人的事?
    池虞觉得是后者。
    他再次温润如玉地说:“学生自幼是个药罐子,昨日闻见你们这边香气漫天,顿觉胃口大开。若大人肯帮助学生做一碗,学生愿奉上白银百两。”
    薄卫不在意白银百两,他的职责是带著队伍安全到烟瘴之地。
    有些钱能挣有些不能挣。
    百两,全部给將军府,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薄卫再次说:“对不住,我们是流放队伍,要儘快赶到流放地。”
    池虞不死心,把一锭银子塞给薄卫,笑著说:“差爷,让我见一见那个做菜的人总可以吧?”
    薄卫不接他的银子,说道:“我不要你的银子,也不想你与犯人接触。”
    他转头吆喝犯人赶紧把驛站的坑都填了,准备出发。
    池虞趁他走开,问其他犯人:“你们谁告诉我昨儿的菜是谁烧的,我便把这二两银子给他。”
    別人没说,老沈氏和小沈氏爭先恐后地说:“我知道……”
    张成一鞭子甩过去:“又要多事?”
    骆笙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对池虞说:“这位公子,昨儿的菜是我做的,你想怎样?”
    池虞看骆笙浓眉大眼,一脸英气,恭恭敬敬地道:“大婶,晚辈是锦华城池家的嫡子,行二,名池虞。昨日闻到大婶做的菜香飘十里,很是嚮往,请问大婶做的什么菜?”
    “鱼。”骆笙道。
    “配菜是什么?晚辈闻著又香又辣,还有酸菜的味道?”
    骆笙大吃一惊,这个人真是个狗鼻子,什么胃口不好,来套方子的吧?
    “方子都是机密,不能告诉你,而且昨儿做菜是我动手做,王大人指导,並非我一人之功。”
    “王大人?”
    王麻子站出来,说道:“我很忙,是不可能给你做菜的,另外方子也不便透露,你请回吧。”
    池虞再次问骆笙:“大婶,您那菜有个名儿吧?”
    “没名,就叫个燉鱼。”骆笙此时很警惕,一般陌生人,被別人拒绝了就会识趣地离开,哪有这样一直缠著的?
    看来,以后在人多的驛站是不能再烧吃的了。
    骆笙说完话,再也不理他。
    把烧好的一锅粥,端进大通铺的铺位上,关门闭户,喝粥,吃包子。
    谢岁穗叫谢星朗把门关死,她从篓子里掏出来一大块烧牛肉。又掏出一块砧板,拿出菜刀,对骆笙说:“娘,您切一切。”
    郁清秋笑道:“妹妹,还是你想得周全,把家里的砧板和菜刀都带来了。”
    骆笙立马把话揽过去:“是我叫岁穗带来的。”
    全家都憋著笑点头,对对对,是娘让藏的。
    五斤牛肉切成薄片,谢岁穗又掏出一盆西瓜豆酱,骆笙顿时惊喜:“岁穗,这是哪里来的?”
    谢岁穗说:“买的。”
    废话,自然是买的,难不成是你自己醃的?
    相对於烧牛肉,西瓜豆酱可太受欢迎了。
    那个奇特的口感和韧劲儿,简直了,尤其那盆“酱坊”用来做样品的,是用西瓜豆酱和大白菜嫩芯炒出来的,还放了些秦椒,味道好得掉眉毛。
    谢星朗乾脆说:“妹妹,你拿几个馒头来。”
    谢岁穗又从篓子里“掏出”一个饃饃囤,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十几个馒头。
    吃吧,啥也別问。
    谢星暉吃完饭,说道:“娘,刚才问话的那个池虞,应该就是江南首富池家的公子。三弟知道他吧?”
    谢岁穗看向谢星朗。
    “北楚南池,大江北方第一富商乃楚老抠家,大江以南首富便是池家。”谢星朗道,“他与楚老抠不睦,多次阻击老抠,这次北上说不得就是对老抠有谋算。”
    骆笙一听顿时厌恶。
    楚老抠肖想她小闺女虽然让她不舒服,但那孩子是个勤快正直的好孩子。
    这个池虞眼白多於眼仁,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匆匆吃完饭,董尚义过来,敲门:“谢夫人,准备走了!”
    “好,我们马上收拾好。”骆笙隔著门说了一句,看了谢岁穗一眼。
    谢岁穗懂。
    手一阵忙活,牛肉没了,西瓜豆酱没了,饃饃囤没了,只有一个瓦罐在铺上。
    门一开,郁清秋和鹿相宜抱著一摞空碗出来,挤到井边,排队打水刷碗,又灌了几水囊的水。
    谢岁穗看看那井水距离井口已经有三丈,看来太平镇也快熬不下去了,很快也会没水。
    她顺便把空间空了的桶也都装满。
    薄卫对所有犯人喊话,前面白鸡乡因为严重乾旱全体逃荒,大家要做好百里內都找不到水源的准备。
    所有人都灌了一肚子水,又把水囊都装满。
    驛站门口,一辆豪华马车停著,驾车的侍卫问道:“公子,要跟上他们?”
    池虞掀开车帘一角,说道:“跟著。他们是犯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哼,別以为他们不说自己就不知道,昨儿那菜,就是酸菜鱼。
    酸菜鱼是华夏国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发明的菜式,在这个架空的古代根本不可能出现酸菜鱼。
    在这里能出现,肯定出现了穿越者。
    一山不容二虎,他一定要找出来那个穿越者,在第一时间控制他/她,要么杀,要么囚禁。
    已经有个土著楚千行很难对付,再来一个穿越者,池家的地位势必受到影响。
    不过眼下,他要先把那个穿越者暗暗地找出来,確定对方有什么金手指。
    如果有外掛,那必须弄死……
    纵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流犯队伍也没想到接下来的乾旱是如此的严重。
    一滴水都没有,漫天灰尘,连官路上尘土都能埋没脚踝。
    他们走的小路,脚下的尘土倒是细腻,踩上去软绵绵的,土把半截腿都染成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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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半天,汗水和著泥土,脸上摸上去都有一层厚厚的甲壳。
    快要农历五月了,越往南越热,越到中午越难挨。
    未时,他们走了约莫三十里路,一个个都累得话也不想说。
    官路上池虞的马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追著他们,看他们在寻找歇脚的地方,他掀开车帘对薄卫笑著说:“大人,前面就是大陈庄,村里还有人,你们进去歇歇吧。”
    薄卫看大家实在热得不行,说道:“我们进村吧,不是说都逃荒了吗?我们可以借个有阴凉的地方歇一歇。”
    他们进了村,在村头看到半截石头,上面写著“大陈庄”。
    本县別的村都去逃荒了,这个村是唯一一个没有走的,就因为村里的水井还没有完全乾涸。
    他们刚到村口,就看见村口有个人观望了他们一会儿,大喊:“有人进村啦!”
    棍子敲盆声响成一片。
    薄卫脸黑了一下,叫队伍在村外停下。
    不多一会儿,里正带著一大群男人,手里拿著农具出来。
    薄卫拱手:“里正,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押送犯人去烟瘴之地,路过太平镇,说白鸡乡都逃荒去了,所以才过来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脚。”
    里正弄清楚原委,看犯人都戴著脚镣枷锁,才放下心来,说道:“既然这样,村后头有座陈家庙,那里阴凉些,你们去那边歇歇吧。”
    陈家庙在村后头,不在村里。
    灰濛濛的家庙,墙头挺高,背阴面可以乘凉歇息。
    所有的犯人席地坐下,觉得全身都散架一般。
    薄卫向里正打听附近情况,里正也打听北方的情况,两人聊得也算投机。
    原来,这里是庐县,已经连旱三年,颗粒无收,山上也被村民不知道搜了多少遍,实在是找不到吃的了。
    不仅没有吃的,最近连水也断了。
    实在无奈,百姓才决定逃荒。
    大江以北的人习惯性往东北逃,往西北逃,就是不想往江南逃荒。
    听了陈里正的话,薄卫沉默了,说了一路上的见闻:“北方也旱,东北和西北我不太清楚,但是,谢大將军没了,谢家人都流放了,北部边境又乱了。”
    別的都不好说,祸从口出。
    陈里正抓住重点:“北炎军打过来了?”
    “我在驛站得到信息,北炎军多次滋扰边境,边军现在挡不住了。”
    陈里正对於逃荒又犹豫了。
    如果有一条活路,谁愿意背井离乡!
    然而树皮草根都吃光了,连杨树芽那么苦,都伸著脖子咽下去,实在找不出吃的了,也找不到水,山里的泉眼都乾枯了。
    里正看著薄卫拉著几马车粮食,眼里有些馋。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这些犯人的口粮,抢不得。
    他向薄卫打听完消息就回了村里,逃荒的路线,全村要重新考虑。
    万一去北方,半路遇见北炎军,死后尸身都回不了故乡了。
    大家都很沉默。
    谢岁穗他们看到村里的窘迫,所以都老老实实在墙根下休息,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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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暴露自己有吃食。
    她把谢谨羡喊过来,两人拿石子画了格子,开始玩跳百锁,轮流將石子丟进格子,单足跳。
    【主人主人,奶龙闻到了空间碎片的气息】
    谢岁穗顿时惊喜:在哪里?
    【右边十丈远,路上马车里】
    谢岁穗转头看向路上,池虞的马车正好跟过来,在路边停下,掀开帘子露出一张温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