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太膈应了,与谢楚生断亲吧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73章 太膈应了,与谢楚生断亲吧
“大哥,齐会勾结燕王的事,我们是不是利用一下?”谢岁穗问道。
“如今有心无力。”
將军府如今在流放路,原先那些人脉靠不靠得住,很难说了,谢星暉不想拿著母亲、兄弟和妻儿的命赌。
谢星朗马上问谢岁穗:“你想弄死齐会?”
“是,我想让齐府满门处於惶恐、惊惧,片刻不得安寧。”绝嗣、破產也不足以平復她的痛恨。
“四皇子並非善人,万一他拿信,趁机把齐会笼络过来,齐会怕是要想办法除掉我们!”
“齐会是光宗帝的人,暗中支持燕王。”谢星暉说道,“四皇子如果想夺嫡,他会拿著这封信去宣平侯府。”
谢岁穗和谢星朗明白了。
那这份信息必须传给四皇子。
谢星朗说道:“说不得这次齐会被拉下马,还是四皇子的手笔,我们再给他添把火。”
“怎么传信?”
“让楚老抠去干!广客隆是他的银號,回头到了南阳,我把信交给南阳分號,他一定会帮我们递上去。”
谢岁穗十分惊讶:“你说啥,广客隆是楚老抠的银號?”
“是啊!琉璃馆就是他的,你不知道?”
“你又没给我说过。”谢岁穗顿时眉眼生动了,她怎么忘了楚老抠是皇商了。
老抠比她想像的还要强!
谢星朗看她眉飞色舞,敲她脑门:“想楚老抠了?”
“我在想你怎么把信送到他的银號?”
他们是流犯,一举一动都在解差的监视下,三哥戴著脚镣,一走动就哗啦作响,解差立即就能发现。
谢星朗勾一下手,谢岁穗附耳过来,看他从鞋帮里摸出一小段铁丝。
“你觉得这些枷锁和脚镣能锁住我吗?”
对呀,三哥会开锁!
平时披枷戴锁,不过是谢星朗尊重公人。他想跑,枷锁和镣銬如何能困得住他?
只怕大哥、二哥都困不住吧?
谢岁穗顿时笑眯眼。
唐斩过来,脸红了一红,说道:“谢三少爷,谢小姐,我会搭灶,我帮你们搭灶吧?”
谢星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唐斩立即说道:“我要背祖父,並没有戴枷,所以双手没有受伤,大石头之类我都能搬动。”
“还有呢?”
“我能烧水、打柴,如果需要我护卫,我也可以。”
“你觉得將军府需要你护卫吗?”
唐斩一张脸羞得通红,然而他必须救祖父和妹妹,诚恳地说道:“待他日恢復自由,我承诺效力於將军府,永不背叛。”
谢岁穗听著谢星朗和唐斩的对话,插嘴道:“唐斩,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唐斩眼睛一亮,立即抱拳说道:“在下愿意为谢小姐效劳。”
“听闻你会编织器物?你就地取材,帮我做一些长签子、编织几顶草帽,做几把朴刀的刀柄,好不好?”
“好,在下会儘快做完。”祖父前几日受了风寒,唐斩急需给祖父服用汤水。
谢岁穗听谢星朗说唐家祖孙在乡下以编织、木工为生,就在杂货铺专门买了砂纸,雕刻刀,凿子等木匠用的工具。
她把这些都给了唐斩,又给了他一把朴刀。
唐斩拿了朴刀、砂纸和雕刻刀,回到唐老头身边。
“祖父,谢小姐叫孙儿做一些东西。”
唐老头咳嗽了几声,说道:“人家好心,你做得精细些。”
“是,祖父。”
“把刻刀给祖父吧。”
唐冰冰说:“祖父,您歇著吧。”
唐老头摇头:“有事做,我还能精神头好些。”
唐斩去山上砍小树做朴刀的刀柄。
唐老头编织草帽。
唐冰冰做竹籤。
谢岁穗把山药豆仔在溪水里洗乾净,拿竹籤子穿了,放在锅里隔水蒸熟。
从背篓里拿出半碗白,加半碗水,小火,在锅里搅拌。
熬成焦色,滴了两滴醋。蒸熟的山药豆仔串,放在汁里蘸个饱满,然后撒上白芝麻。
这次做的比上次早上的速成品,品相和味道都提升了很多。
甜香味直往鼻腔里钻,亮晶晶的,看著就很好吃的样子。
谢谨羡馋得都快忍不住了。
谢岁穗道:“別心急,凉一凉,吃起来嘎嘣脆。”
郁清秋把头髮也挽成农妇的髮型,利索又清爽,她与谢星暉找了一些柴火,帮著谢岁穗和骆笙烧火。
小包子眼巴巴地看著山药豆仔串,焦急地等著,不断地拿巴掌去扇风。
好甜,好香,怎么还不凉啊!
老沈氏现在十分绝望。
吃没得吃,用没得用,手头也没银子。
谢流烟是她半生的希望,可谢流烟死了都没给留下一点念想......不敢说她了,万一夜里又来,要老命了。
谢楚生这些年基本是混吃等死,谢川妄继承了他的衣钵,就是个混子。谢流烟给他买了个太官署署正,从六品,属於光禄寺,主要负责膳食管理。
这个职务打交道的基本是京城商人,商人重利,一见他倒台,再无用处,立马翻脸不认人,甚至落井下石。
一朝大厦倾倒,他们竟是一点生存的技能也没有。
看著大家挖野菜、摘果子,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是解差也不是慈善家,谁白给你吃饭?
谢谨羡站在大石头旁边等著吃山药豆仔圆,別说谢斯羽,就连老沈氏都又馋又嫉妒。
谢斯羽哭著说:“祖母,我想吃馒头,我要吃肉,我要吃山药豆仔。”
老沈氏骂道:“谁不想?可是他们……你大伯娘不给吃。”
也不知道谁给的胆子,谢斯羽走到骆笙跟前,训斥道:“你为什么不孝顺?为什么不给我们吃馒头吃肉?你个粗鄙的蠢妇。”
谢星朗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谢斯羽嗷嗷叫。
韦雪扑过来,嘰哩哇啦地骂骆笙。
鹿相宜擼起袖子要打她们。
老沈氏一门心思想赖上將军府,她一骨碌爬起来,拉出泼妇骂街的架势,一蹦三尺高:“骆氏,你死也不照顾老爷对吧?你难道想叫老身把命赔给你?”
谢岁穗小脚翘翘,说道:“哎哟,你可別把命给我娘,你命太差,我娘不想要。”
“骆氏,老身是直肠子,不和你转弯,你不孝顺老爷你就该天打雷劈......”
“你再直肠子,也不能从嘴里直接拉啊!”
老沈氏气坏了,两只巴掌一拍,前腿弓后腿蹬,一套螳螂拳挥出来。
“小娼妇,棺材子,扫把星,剋死老大,又克我们国公府满门,以后就是个千人骑......”
“哎哟,天杀的......”她一句话没骂完,几颗石子从不同方向飞来。
左腿倒右腿断,双颊肿胀,牙齿脱落......
“嘎嘎~”
“噼里啪啦”
鸦鸦们又看不下去了!
“噗,啊,该死的麻嘎子……”
谢星朗把谢斯羽狂揍一顿,打得鼻青脸肿,谢川言恼火地骂骆笙,说她只管生不管教导。
“你教得好?”谢星朗走到谢川言跟前,一脚踢他倒趴地上,踩著他的脸说道,“你现在给我娘磕十个响头,对天发誓,永远不再犯!不然我弄死你。”
谢川言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都开始裂开。
他求饶道:“你抬脚,我磕,我马上磕。”
谢星朗鬆了脚,谢川言憋闷地给骆笙跪地磕头,三指朝天,发誓管教好孩子,再不凑到將军府的人面前。
老沈氏大骂骆笙。
骆笙走到老沈氏跟前,伸手两个嘴巴子打过去:“沈姨娘,你越矩了!”
“骆氏,你竟敢打我?”
“不能吗?你一个通姦上位的姨娘,害死我婆婆,逼得我夫君十岁就上战场討生活,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给你脸了是吗?睁大狗眼看著,老娘,是嫡出长媳。今儿就打你这个没有规矩的贱妾沈姨娘!”
薄卫指著沈氏一堆人说:“这么大劲儿搞阴阳,三天內不准吃饭。”
沈氏挨了巴掌,还被唤作沈姨娘,这比薄卫罚他们三天內不准吃东西,要严重得多了。
哆嗦著推推谢楚生,老沈氏大哭:“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没法活了。”
谢楚生自身难保,能不能活著到流放地都不好说,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再闹,解差的鞭子就落他身上了。
谢岁穗看著老沈氏一伙人真的神烦,这一家人实在太討厌了,她要想办法断亲。
她托著腮对奶龙说:奶龙,我想让將军府与谢楚生他们断亲,我娘和大哥怕给父亲抹黑,老是忍著,怎么办啊?
【那就叫你爹说与他们断亲】
谢岁穗:我爹说?你有办法?
【主人,你不是把谢大將军的灵位带来了?今天是你爹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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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呀,谢岁穗顿时眼圈红了。
爹已经离开人世二十一天了。
爹委屈地走了,她不想娘也委屈地活著。
【主人,你今天对谢大將军三七祭奠,奶龙帮助你显示神跡】
【让谢大將军提出断亲】
谢岁穗顿时激动:你真能联繫上我爹?
【不能!但是奶龙可以让大家看到天意】
好吧,只要能让娘心里痛快,让哥哥们不再背负什么孝道,不再被老东西缠磨,她愿意打誑语。
大不了被雷劈好了,她又不是没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