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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章 一辈子不嫁,敢发誓吗?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9章 一辈子不嫁,敢发誓吗?
    谢星朗一边躲一边求饶:“娘,別打了,妹妹的伤要赶紧请太医。”
    “你还知道请太医?太医早就来过了,老娘不是忙著招待太医,你以为你跑出去老娘看不到?”
    鹿相宜从外面回来,大声说道:“娘,娘,別打了……相府走水了!”
    骆笙停了手,惊讶地问道:“啥?相府走水了?”
    “是。齐会的书房浓烟滚滚,附近的人都在救火,齐会气得火冒三丈,叫人报官了。”
    郁清秋把骆笙拉回屋子,把谢星朗也叫进来,说道:“三弟,相府的火是你放的吧?”
    谢星朗没否认:“是我放的!”
    鹿相宜立即鼓掌:“放得好……”
    骆笙瞪她一眼,鹿相宜低头,脚尖在地上画著圈圈,“放得……也还行吧!”
    郁清秋却点点头,毫不避讳地说:“放得確实不错,三弟有勇有谋!”
    鹿相宜高兴地说:“娘,你看,大嫂都说放得好。”
    自然是放得好。
    只有轻功独绝的谢三郎才做得到,放了火就去找余塘,两件事算得十分精准,相府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谢三郎放的火。
    大郎在宫里当值,二郎远在边关,三郎当街打余塘,烧相府?將军府没有作案时间。
    谢星朗:三大爷有仇不过夜。
    完美!
    谢岁穗的伤已经由太医诊治,留了药方。太医叮嘱谢岁穗好好休息,伤口不要碰水,痒的话也不要挠。
    看谢星朗被追得满院子跑,谢岁穗在一边笑。
    三哥是孝子,骆笙是慈……母。
    骆笙看见她笑,扬著大巴掌打过来:“还有你,不学好,整天跟著老三淘,以后嫁不出去看你怎么办!”
    谢岁穗抱头蹲下,笑嘻嘻地说:“我一辈子不嫁,就赖在娘身边做个老姑娘。”
    谢星朗在一边拱火:“嫁什么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像余塘那种东西,还没大婚呢,就这么渣!”
    鹿相宜立即反对:“男人也不见得都是坏东西……我夫君就不错。”
    “大哥、二哥都很好,爹也很好。”谢岁穗很肯定地配合鹿相宜,顺便表扬一下爹和大哥都是好男人。
    忽然觉得两道实质性的杀气扑来。
    扭脸就看见自己家三哥,坐在高脚凳上,一脚踩著下层横杆,另一条腿横搭在膝头,膝上放著一盏茶,一手捻茶盖拨茶叶,一手撑著椅背,垂目看她,气场慑人。
    身上蔓延出一丝尚未熨平的匪气,一脸的不爽懟著她:“就我不好?”
    谢岁穗暗嘆一声,乾脆利落地想:我哥,囂张,爷们!
    “三哥最好了。”小鼠鼠赶紧送上“啃腚”。
    “你真一辈子不嫁?”谢星朗盯著她,“敢发誓吗?”
    谢岁穗立正,三指朝天,庄严宣誓:“我发誓……”
    “我叫你俩再气我!一个个的都欠打!”骆笙气坏了,发誓不嫁人?想得出来!
    谢岁穗嘎嘎笑著,忽然又有了一些打算。
    “三哥,余塘给齐玉柔说三个月后他能做王。”
    “王八蛋的王吧?”
    “他真可能成王。”谢岁穗不便给谢星朗解释前生的事,说道,“你瞧著吧,他最近会大肆收购粮食,甚至暗戳戳地招兵买马……”
    她叫谢星朗过来,小声给他耳语一阵子。
    谢星朗眼眸深深地看著妹妹:“真的?”
    “是真的。把一个男人彻底毁掉,就是要先高高捧起,再狠狠摔下,摔得他脊樑碎裂。”
    她小声告诉谢星朗,她有办法坑死余塘——她从国库里偷一批粮食,谢三郎找人,把国库粮食卖给余塘。
    让余塘囤粮万石,大王梦做起来。
    然后再捅到御史台,捅到光宗帝跟前。
    这计划,以前不好实现,现在她有空间,简单多了。
    不过她话一转,说道:“当务之急是父亲的安危。”
    谢星朗问道:“你刚才就问父亲与太子有无牵连,是父亲那边有什么不妥吗?”
    “我听见齐会和赵太尉密谋,他们要参与夺嫡,极力怂恿陛下派太子去边关捞军功……若太子死在边境,父亲责无旁贷。”
    骆笙和郁清秋面色大变。
    “岁穗,这是真的?”
    “是真的,我亲耳听见齐会与赵太尉说的。”
    “前世”之说,太匪夷所思,还是叫渣爹背锅吧,反正齐会不是好东西,前世里將军府灭门,就有齐会的手笔。
    当今光宗帝有五子,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经去了封地;三皇子嫡出,即太子;四皇子的母妃早早地死了,养在皇后膝下,是太子的死忠犬;五皇子十三岁,倒是聪慧。
    太子一日不登基,夺嫡就一日不止。
    向来,夺嫡残酷!
    郁清秋立即叫小廝去宫里接谢星暉。
    “你告诉少將军,就说……说我不小心从屋脊上摔下来了,叫他快些回府!”
    郁清秋的话让谢岁穗嘴角有点抽抽,大嫂温柔无比,这狠起来,是真狠。
    小廝很机灵,立马入宫紧急请自己家大少爷回来。
    谢星暉今年二十有四,是重封著名的儒將。
    他三岁习武,四岁习文,文武双全,十二岁上战场,勇冠三军,被封常胜將军。
    偏偏脑子还十分好用,文探,武状元。
    当朝太傅十分欣赏他,把嫡长女郁清秋许配给他,两人举案齐眉,婚后六年,不曾红脸。
    这样一个少年战神,清白坦荡,矜贵从容,前世里流放之前,在狱中受尽酷刑,双腿打断,死於流放路……
    谢星暉急匆匆回府,才知道伤的是谢岁穗。
    见妹妹伤势严重,谢星暉眼眸一暗,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骆笙又把谢岁穗在相府的遭遇说了一遍。
    谢星暉说道:“相府欺辱妹妹,哥哥不会叫他们好过。”
    “大哥,报復相府的事不急,我有別的紧急事跟你说。”
    谢星暉屏退下人,说道:“妹妹,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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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太子如今与將军府可有牵连?”
    “不曾深交。只是前几日二弟来信说边关粮草严重不足,父亲他们都开始挖茅草根吃,陛下派太子押送粮草给父亲送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两日前。”
    春天庄稼青黄不接,北炎大举南下,滋扰边境百姓,抢粮夺牲畜,陛下要太子“歼灭敌寇再回朝”。
    “啊,不好!”谢岁穗面色大变,语无伦次地说,“大哥,有人沿途安排了高手刺杀太子。太子必死!”
    陛下想让太子爭军功,奸佞也怂恿太子送军粮,其实是打算趁机杀害太子,嫁祸谢飞护驾不力。
    储君死,將军亡,一石二鸟!
    谢星暉那样聪明的人,一听就懂,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手无缚鸡之力,太子御驾亲征个屁!”骆笙有些恼怒,“这不是添乱吗?”
    何止是添乱,害人啊!
    父亲一生的军功,都无法抵挡太子之死!
    谢岁穗心里著急,说道:“大哥能不能想办法通知太子?哪怕让他改变行军路线也好?”
    “太子已经走了两天……母亲,妹妹,你们不要插手了,交给我。”谢星暉把她被角掖一掖,“妹妹,你好好养病。”
    急匆匆出去了。
    郁清秋安慰谢岁穗:“妹妹,你是病人,先好好休息,朝堂的事,交给夫君吧。”
    谢岁穗的药也已熬好,丫鬟海棠替她吹凉,安慰她不要多想。
    门外传来谢星朗和朱顏的声音。
    “听说妹妹病得厉害,我过来看看。”
    “你俩一向不和,你別往前凑了。”
    “你……”
    “滚!”
    海棠嘆口气。
    朱小姐也真是的,两人都是將军府的养女,夫人和少夫人一碗水端平,她还整天爭什么呢!
    “海棠,你把院门关上,我想睡一觉,头晕。”
    “好的,小姐。”
    海棠把院门閂上,自己也退出闺房。
    谢岁穗趁机检查新得的空间。
    “收!”
    “出!”
    她发现,在方圆十五丈以內,只要她眼睛看见的物资,她都能收放自如。
    这空间没有攻击力,但她可以把物体转移到半径十五丈的任意地方。
    比如,半空,让一桶粪水自由落体。
    比如,十五丈高空落下巨石。
    齐玉柔不知道积攒了多久,这空间里粮食,她十辈子也吃不完,除非用於造反!
    生牛肉、羊肉,甚至鲜鱼,都很新鲜,这个神跡不仅能储存还能保鲜。
    但是活物不能收,她试著把狗装在空间里,不行!莫说狗,她自己进去都被弹出来。
    她受了伤,又在相府闹了大半日,疲惫不堪,操作了一会子空间,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她梦见齐玉柔目光狰狞,凭空变出一把匕首,在她的脸上比来比去。
    “你是我娘亲手丟掉的!”
    “不是说谢星朗最宠你护你吗?谢家人死绝了,我看谁还能护著你!”
    她阴森森地笑著,手起刀落,切下谢岁穗的手指头。
    谢岁穗疼得“啊”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噩梦。
    天已全黑,头上和手上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
    “小姐,是伤口疼吗?”海棠听到动静,立即点亮灯,扶她起来。
    她哑著嗓子问道:“大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和三少爷又都走了。”
    “快,扶我去前院。”
    还没进客厅的门,就听见骆笙怒道:“为了抢军功,命都不要了吗?”
    谢岁穗的心一沉,立即问道:“娘,怎样了?”
    “太子已经离京两天,很难追回……你大哥飞鸽传书给你爹,叫他那边回援。”
    骆笙无奈地说,“你大哥沿著官道追,你三哥绕道去前方,希望能来得及。哦,对了,你三哥走之前,给你留了一封信。”
    谢岁穗接过信,打开。
    入目第一行——
    【莫怕,相府將会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