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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五十九章 李慕言:我又被逆推了?

      半岛:我都拿奥斯卡了,系统来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李慕言:我又被逆推了?
    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他依依不捨地送她到楼下,然后咸恩静三步一回头,两人上演一出十八相送的纯爱戏码吗?怎么就直接快进到酒店了?
    这进度条是不是被人恶意拖拽了?!
    咸恩静看著他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呆滯表情,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握著他的手,又用力收紧了几分,像是怕他凭空消失一样。然后,她就那么拉著他,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坚定。
    李慕言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被她牵著走。
    他的腿在动,身体在前进,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原地,进行著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
    “等一下,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点熟悉?”
    “上一次,好像也是她主动的?”
    “我记得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来著……”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再当一次受害者?”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手心却因为紧张渗出了一层薄汗,黏黏的,却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安。
    算了。
    他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被一阵哭笑不得的情绪给衝散了。
    受害者就受害者吧。
    谁让这个加害者……长得这么好看呢。
    他反手,將她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著,谁都没有再说话。夜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正在悄然升温的,曖昧的空气。
    当李慕言用房卡“滴”的一声打开总统套房的门时,他感觉这一路走来,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像一眨眼。
    咸恩静鬆开了他的手,默默地脱下鞋子,换上了门口的客用拖鞋。
    李慕言看著她的侧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嘴巴有点干。
    “那个……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试图用最平常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臟。
    咸恩静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安静地看著他。
    然后,她开口了。
    “我先去洗个澡。”
    一模一样的话。
    和那个晚上,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了那晚的决绝和孤注一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甚至带著点调皮的篤定。
    说完,她就绕过还僵在原地的李慕言,走向了浴室。
    李慕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背影。
    他看著她走进浴室,看著那扇磨砂的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砰。”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李慕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走到客厅的吧檯前,从酒柜里隨手拿出一瓶威士忌,也没加冰,直接就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那股灼热感,总算让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点。
    他靠在吧檯上,听著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李慕言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吧檯上的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滴答,滴答”,敲击著他紧绷的神经。
    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混杂著沐浴露香气和水汽的热浪,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李慕言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道纤细的身影,裹在酒店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里,从氤氳的水汽中,缓缓走了出来。
    咸恩静的头髮还是湿的,发梢上凝结的水珠,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消失在浴袍宽大的领口里,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她没有穿拖鞋,赤著一双白皙小巧的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他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没有了在外面时的那种紧张和羞涩,也没有了刻意的偽装。一张素净的小脸,被水汽蒸得泛著一层健康的粉色,嘴唇饱满而红润,像熟透了的樱桃。
    那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
    专注,坦诚,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爱意。
    李慕言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他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她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只隔著一个吧檯的距离。
    空气里,全是她身上传来的,那种乾净又带著一丝甜腻的香气,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oppa。”
    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著一点软糯的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著他的耳膜。
    李慕言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看著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乾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
    他想说什么来著?
    咸恩静看著他那副手足无措的傻样,忽然笑了。
    她绕过吧檯,走到他身边。
    然后,当著他的面,伸出两只手,抓住了浴袍的腰带。
    轻轻一拉。
    宽大的浴袍,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著她光洁的肩膀,滑落。
    李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下一秒,一个温软的,带著潮湿水汽的身体,就那么紧紧地贴了上来。
    咸恩静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將自己柔软的嘴唇,用力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生涩,没有孤注一掷的悲壮。
    只有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滚烫的爱意和思念。
    李慕言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丟掉了手里的酒杯,玻璃杯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揉进自己的怀里,疯狂地回应著她的吻。
    他再也无法思考。
    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吐槽,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李慕言才微微偏过头,结束了这个绵长而炽热的吻。
    他喘著粗气,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像是燃著两簇火焰,深邃得能將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他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也要去洗个澡。”
    他感觉自己再不冲个冷水澡,可能就要当场自燃了。
    咸恩静看著他,眼睛里水光瀲灩,脸上泛著动情的潮红。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然后,露出了一个足以顛倒眾生的,狡黠的笑容。
    她的气息,温热地喷在他的脸上,带著致命的诱惑。
    “没关係。”
    “一会儿,我们一起洗。”
    说完,她就再次吻了上来,同时,一双小手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李慕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巨大的,柔软的网给罩住了,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他被她推著,一步步后退。
    后背撞上了吧檯冰凉的台面,激得他一个哆嗦。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天旋地转。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客厅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而那个刚刚还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女人,此刻,正撑在他的上方,看著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为她镀上了一层朦朧而圣洁的光晕。
    可她的眼神,却像是最妖冶的魅魔。
    李慕言看著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认命地闭上眼,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好傢伙。
    又被逆推了。